第486章 我可以幫你
可是她因為腿軟,就連從地上站起來都做不到,哪裏可能退得比周徐誌更快。
所以周徐誌很快就來到了她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周徐誌麵部已經因為怒氣而變得扭曲了,他死死地盯著周伊,眼裏帶著濃濃的殺意。
他直接蹲下去,伸手用力地掐住了周伊的脖子,把她的腦袋往旁邊的石頭上撞,“都怪你這個賠錢貨!都怪你!老子辛苦了這麽多年,全都要被你毀了!”
“你放開我!你這是犯法的!”周伊瘋狂地反抗著,腦袋上已經流下了深紅色的血跡。
疼痛讓她止不住地掉下眼淚,巨大的恐懼籠罩著她,讓她感覺自己就快要死掉了。
無論她多麽努力地想要掙脫,都沒有辦法。
陷入癲狂狀態的周徐誌十分地恐怖,周伊突然就想到了為什麽一直以來,江臨仙都害怕周徐誌。
明明平時江臨仙總會以自己是江家人來壓周徐誌,在他麵前表現得很端著。
但是她的內心卻是害怕周徐誌的,這一點周伊從小就知道。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周徐誌發起瘋來這麽可怕。
在恐懼的同時,周伊心裏也蔓延起了濃濃的恨意。
她憤恨地瞪著虛空之中,心裏想著如果江臨仙早點告訴她周徐誌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今天怎麽可能敢跟周徐誌發脾氣。
周伊恨,恨自己出生在一個這樣低等的家庭裏,恨自己的父母說這樣沒本事又惡心的人。
如果她出生在顧家,一定過得比現在好一千倍好一萬倍。
哪裏還需要像現在這樣,冒著被人唾罵的風險去算計別人的感情。
可是這一切都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周伊隻覺得頭無比昏沉,馬上就要死了。
就在她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一道冷冷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你如果繼續下去,就是殺人犯了。”
周徐誌的手猛地一鬆,讓周伊得到了救贖。
在徹底昏迷過去之前,周伊看見了不遠處站著的那個羸弱的身影。
江韌不緊不慢地走到周徐誌旁邊,輕輕地按住了已經呆滯的周徐誌的肩膀。
“我可以幫你。”
他寒冷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漂浮在周徐誌腦海裏,卻讓周徐誌如蒙大赦地抬頭望著他。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江韌拿出一個半麵的麵具,戴在臉上。
周徐誌立刻驚恐地朝他跪下,整個上半身都牢牢地趴在了地上,腦袋也緊緊地垂在地上:“原來是您,抱歉剛才麻煩您了。”
“沒事,我這畢竟是第一次跟你坦白身份,要是你提前知道了,我反而不能留你。”
江韌語氣森冷,讓人不寒而栗。
周徐誌卻是心中一喜,最近這兩年以來,有一個神秘人會時不時地對他進行幫助。
每一次都是穿著厚厚的衣服,戴著那張麵具。
雖然神秘奇怪,而且性格非常嚇人,但是這個神秘人確確實實地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幫助。
可以說如果沒有這個神秘人,他現在一定還在陪著各種不入流的人喝酒談合作。
但現在他都已經可以進入江家老宅了,雖然還是比不上其他的江家人,但也是一個非常大的突破。
這麽有本事的人,一定可以幫助他扭轉局勢。
雖然他沒想到那個神秘人居然是一個這麽小的臭小子。
江韌一家子都很低調,而且病懨懨的,所有的江家人都對他們放鬆了警惕。
沒有人想到江韌一家是在韜光養晦,等待著有朝一日從老爺子和江祁川手裏奪權。
周徐誌的眼裏迸發出興奮貪婪的光芒,如果能夠扶持江韌上位,那麽他一定可以獲得巨大的好處。
那樣的話其他那些瞧不起他的江家人,以後就隻有卑微討好他的份了。
隻是這麽想一想,就讓他高興得快要失去理智。
江韌俯瞰著明顯變得興奮的周徐誌,嘴角勾起一個僵硬而冰冷的笑容。
“接下來按照我說的做。”
顧舒音被江祁川送回江家,剛剛跟江祁川揮手作別進入四合院的顧舒音,就被衝過來的老三嚇了一跳。
“怎麽這麽激動?”
“不好了老大。”老三一臉的焦急,讓顧舒音也嚴肅了起來,如果隻是江家那會兒的視頻,老三不可能這樣。
因為那會兒在車上的時候,她和江祁川就看過了網上的風向,全都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而且那件事本來就是降臨仙錯了,不可能還會怪在他們頭上。
“那個周伊進重症監護室了,現在生命垂危,網上的人都說是你害的。”
老三急的不行,直接伸手拽顧舒音,“你快跟我去看,剛才我還在高興呢又懲治了腦殘,結果就看到了這樣的謠言。”
“怎麽可能。”顧舒音有些無語地跟著老三一路小跑到他的電腦麵前。
她今天根本就沒有亂跑,那些指責她的人怎麽也得拿出證據再說吧?
可是他們哪裏會有證據?
一頭霧水的顧舒音迅速地瀏覽著網上的消息。
然後她驚訝地發現在所謂的案發現場,有她身上掉落的東西,是她一點兒外杉的碎片,這一點確實沒辦法怪網友們。
她的這件外衫早就停止發售了,如果要臨時找到一件一樣的,還是有很大的困難,在短時間內做到這樣幾乎是不可能的。
為了求證,顧舒音脫下了自己的外衫仔細確認。
然後她發現,她的外衫確實丟失了一小部分的布料。
顧舒音有些好奇,那些人是什麽時候從她身上順走的碎片?
雖然是外衫,但是她一直以來都很警覺,不應該出現這種被人從她身上順走了東西她還沒有察覺到的情況。
顧舒音對這件事來了點興趣,看來這次的對手還真不止是那對不聰明的母女。
看她不僅不著急,反而還笑了起來,老三完全不能理解地晃了晃她,“老大,你清醒一點,這些人可是在造你謠!”
“我們現在要怎麽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謠言啊?”
麵對著急的老三,顧舒音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