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誰還不會準備點禮物
對於女兒的囑咐,洛輕皖當然是照單全收,看起來還很是欣慰的樣子,連連點頭:“好,好,媽媽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我們音音也要早點休息啊。”
顧舒音沒說什麽,默默地點頭,回到了家裏為自己準備的房間。
沒問題……才怪!
回想她剛才和洛輕皖的談話,顧舒音越想越感覺不對。
就算十幾年前的安保條件再差,也不至於弄混,甚至弄丟新生兒吧?
更何況洛輕遠生產的醫院還是一家三甲級別的醫院。
不說以往,就算放到現在來說,三甲不是頂尖,也是一流的醫院等級。
這樣的好醫院,器材和醫護人員,乃至保衛人員都應該是最好的,又怎麽會出現丟失新生兒這樣的低級錯誤?
話又說回來,這樣的低級錯誤也能犯,這醫院究竟是怎麽成為三甲的也非常可疑。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是醫院真的發生了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意味,還正巧就被她碰到了,難不成以顧家的勢力,還不能在三天內找回來嗎?
但事實就是如此的荒謬,她一個堂堂的顧家千金,流落在外十幾年,根本無人問津。
就連她被父母認回來,也不是因為顧家的人找到她了,而是因為雲家不再需要她,這才能在偶然之下回到這裏。
這一切仔細想來,實在是太違背邏輯,而且太巧合。
當巧合已經巧合到了一定程度,這就已經不再是巧合。
顧舒音現在可以肯定,當年自己遺失在外,並且這麽多年都沒有被找回來,甚至被雲家利用一事,背後一定是有人從中作梗!
但這個人會是誰呢?
顧舒音苦苦地思考了一個晚上,但卻仍然沒有思考出什麽結果來。
畢竟這件事已經是很久之前了,想要調查的話,線索都很少,顧舒音暫時還沒有摸到什麽頭緒。
看來需要實地調查一番。
顧舒音暗自下定決心。
次日一早,洛輕皖早早的醒了,相比起以往病後蘇醒時的昏沉,她隻覺得此刻的自己神清氣爽,比之前有過之無不及,不由得更加的感激起來自己的女兒。
正想去看看女兒,正巧這時顧舒音也從樓上走了下來,洛輕皖見著眼下有了淡淡黑眼圈的女兒,有些擔憂的地走上前,摸了摸她的下眼瞼。
關心地問道:“怎麽了?音音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說著不由自主的嘮叨了起來:“我知道音音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們年輕人又不喜歡早睡,但是太晚睡覺對身體不好……”
說了半晌,洛輕皖才反應過來,也許女兒並不喜歡聽這些,畢竟現在的年輕人好像都不太喜歡聽長輩嘮叨。
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顧舒音,但顧舒音並不介意,隻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此前,從來沒有人這樣嘮叨的擔心過她,有些陌生,但更多的卻是溫暖,隻是笑著應下。
洛輕皖這才鬆了口氣,帶著顧舒音去吃早飯了。
剛吃過早飯,門鈴便響了起來,傭人打開門,門外大包小包的拎著禮物站著的,不是顧墨然又是誰?
原來昨天晚上顧墨然被江祁川擠兌之後,他回家就準備了一大堆合適的禮物,就等著今天早上來扳回一城。
誰還不會準備點兒禮物了,就江祁川那點禮物,他也好意思拿的出手。
顧墨然得意洋洋地想著,絲毫沒有考慮到拿著一堆禮物試圖碾壓江祁川的自己其實更加幼稚。
而洛輕皖和顧舒音也被顧墨然這個陣仗鎮住了。
如果說昨天江祁川是送禮的話,今天顧墨然這送禮送的就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家都搬來了。
光是洛輕皖注意到的禮物,小到新款黑科技牙刷,大到新房新衣服,簡直事無巨細樣樣具備。
“墨然,你這是幹什麽啊?”洛輕皖有些費解的看著顧墨然。
顧墨然自得一笑,他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在和江祁川攀比,隻是故作淡然地道:“這是我給嬸嬸你們準備的一點禮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這……”洛輕皖難得的沉默了一下,而顧舒音嘴角也抽了抽。
雖然自己這三哥沒把他的真正意圖說出來,但他幾乎把所有的想法都擺在臉上了,不要太好猜。
似乎是發覺了洛輕皖的猶豫,顧墨然又補道嬸嬸:“你可以一定要收下!昨天江……咳咳,總之收下就對了!”
他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在洛輕皖這個老於世故的成年人麵前簡直是一覽無餘。
但顧忌著孩子的麵子,洛輕皖最終還是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好吧,那這一次我就收下了,下次可不要這麽破費了。”
顧墨然這才高興地進了別墅。
“你吃過早飯了嗎?沒吃的話,嬸嬸這裏剛好還有。”洛輕皖淡笑著說道。
顧墨然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看著顧舒音說道:“對了音音,江祁川在C市的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先回去了,接下來幾天就我陪著你到處玩玩吧!”
顧舒音有點詫異,剛想拒絕:“不用了,我自己四處看看就行。”
顧舒音還打算利用這幾天的時間好好調查一下,當年她在醫院失蹤那件事,順便再去濟世堂拿點東西。
如果顧墨然跟著的話,就不太好行動了。
但顧墨然卻興致勃勃地說道:“音音,這附近的環境你不了解,自己一個人看的話,會失去很多趣味的,就讓我來當你的向導吧,我保證絕對會很有意思的。”
“這……”顧舒音一時語塞,看向洛輕皖,剛要求助,缺見她隻是笑眯眯地看著他們,絲毫壓根沒有插手的打算。
見顧舒音看來,還幫顧墨然說話道:“音音,你別看墨然好像不太靠譜,但他正經起來的時候還是很有用的,能發現很多好玩的地方呢。”
“對啊對啊,音音你就相信我吧!”顧墨然裝模作樣地看著顧舒音,好像被拒絕就會哭出來一樣。
他們倆都這樣說了,顧舒音哪裏還有拒絕的餘地呢?隻得無奈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