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毫無人性

醫生遺憾地對她搖搖頭，“除了你之外，這些人中最晚被抓來的也被關了近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中那些人在他們身上注射了很多藥物。為了實驗要求，有的人還……還被摘了器官。”

“媽的！這些王八蛋！”跟在一旁的一個年輕警察憤恨地罵了一句，“一共有四十三個受害者，最小的才十三歲！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忍心下手的！”

謝妤安心情沉重，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她搖搖頭道：“不止四十三人。”

就在不久之前，這些人剛剛清理掉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女人，就像是處理垃圾一般。

而在那個女人之前又有多少無辜的受害者，暫時不得而知。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沉默了，半晌，一位年長的警官道：“放心，我們會找到那些被他們處理掉的人的屍體，給死者家屬一個交代。”

“那這些人怎麽辦？”謝妤安問道。

要通知他們的家人嗎？作為家人，他們已經接受過一次親人失蹤的創傷，還要再接受一次更殘忍的結果嗎？

“按照規定，還是要通知他們的。雖然殘忍，但我相信作為家人，他們肯定希望這些失蹤親人能回到自己身邊，哪怕相處的日子不多。”

老警官黯然道。

……

謝妤安和封霽寒跟著警察去了警局，夏姝苒則被徐文析載著，跟在後麵。

在去警局的路上，兩人都很沉默。

謝妤安的心情很複雜，一閉上眼睛就是封霽寒渾身是血，拎著把斧子站在門口的畫麵。

說不觸動是假的，但轉念想到夏姝苒撲進他懷裏，兩人親密的互動，很多話又說不出口了。

最後還是謝妤安先開口，隻一句幹巴巴的“謝謝”。

客氣又疏離。

封霽寒側頭看她，眼神很深，看了足足有一分鍾，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曲了又伸，像是有話要說。

片刻後他收回視線，周身又恢複了那種嚴絲合縫的冷漠。

“不用謝，他們帶走你，也是為了報複我。”封霽寒開口，“應該是我和你說對不起。”

謝妤安疑惑，“這些人不是做非法實驗研究的嗎？抓我大概是因為我某項特征符合他們的實驗體，和你有什麽關係？”

在趕過去之前，封霽寒以為是單純的綁架威脅，他也沒想到會是一個研究所大規模犯罪。

於是他把收到的信息給謝妤安看。

謝妤安的視線在那句“我會跳下去”上停留了一瞬，心髒像是被人抓緊。

封霽寒順著謝妤安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句話，他趕緊收回手機，熄滅了屏幕。

“我隻是為了拖延時間，讓徐文析快速定位。”他有些不自然地解釋道。

謝妤安“嗯”了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麽。

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古怪。

封霽寒突然想到什麽，有些緊張地問道：“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那些被解救出來的受害者他也看到了，簡直是觸目驚心。

“抽了一次血。”謝妤安回憶著，“其他的就沒有了。”

封霽寒鬆了口氣，道：“別想太多，剩下的交給警察處理。”

謝妤安想到了那個女人的話，警察真的能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