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總統妹妹自稱是少帥夫人
“大小姐……”管家垂首站在門外。
粘在一起的兩個人瞬間分開,曲畔尷尬地抬手攏了攏鬢邊碎發,坐直身體。
“進來。”
管家低著頭走進來稟道,“東院那邊打起來了,按照大小姐的吩咐,已經派了護院過去監管。”
曲畔嗯了聲,管家繼續道。
“方姨太不讓蘭小姐搬去客房,讓蘭小姐搬去她屋裏住。”
嗬,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借著太擠搬去與曲瀚之同住了,曲畔冷笑。
“讓她搬。”
她倒要看看她阿爸會怎麽做。
管家應了聲是,又道,“少帥府那邊剛剛來電話,說是總統妹妹自稱是少帥夫人住進了府裏……請少帥盡快回去一趟。”
楚漢良沒事人似的,拎起茶壺給自己和曲畔各倒了杯熱茶,端起茶盞慢悠悠喝著。
曲畔玩味一笑,“家裏都要著火了,還不快回去?”
楚漢良冷嗤,“你是少帥夫人,有人在你的地盤撒野你不管誰管?”
“誰惹來的誰管。”
管家,二位能不能先告訴我怎麽回再鬥嘴?
楚漢良起身,“我去處理下,午飯等我回來吃。”
曲畔隻當沒聽見,起身走出門直奔花園而去。
望著曲畔的背影,楚漢良壞笑,邁步走去前廳。
回到城堡,曲畔進門就見一老一小拿著文明棍和玫瑰劍亂打一氣,嘴裏還哈嘿哈嘿的叫著。
“姆媽!”楚小滿見曲畔回來,笑著朝曲畔揮了揮手裏的劍,“我能打敗外公,超厲害!”
曲畔豎起大拇哥,“真棒!”
楚小滿得意,曲瀚之卻在曲畔進門的同時收起文明棍,默不作聲地悄悄往門口挪。
眼見著就要成功溜之大吉,曲畔忽然的一聲阿爸,讓曲瀚之跨過門檻的腳又收了回來。
“說說吧,打算怎麽處理?”
曲畔坐到壁爐前的沙發上,拿手帕給楚小滿擦汗。
曲瀚之慢吞吞挪到曲畔旁邊的沙發前坐下。
“人已經查出來了,是閆新月指使方華麗幹的。”
“然後呢?”曲畔側首望向曲瀚之。
曲瀚之,“人已經送去礦山,幹滿十年再放出來……”
“所以阿爸是想我放過方華麗和閆新月?”
“不是放過,隻是暫時留著她們還有用。”
曲畔抿唇,許久呼出口氣問曲瀚之,“如果我和小滿沒躲開,你也打算留著她們?”
曲瀚之沒有馬上回答,曲畔淡笑。
“沒事,我不會逼阿爸,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
“畔兒!”
曲瀚之還想說什麽,曲畔卻不想聽了,起身拿起掛在博物架上方的花劍,開始教楚小滿一些標準的擊劍動作。
被晾在一邊的曲瀚之眼巴巴地看了會兒,默默轉身走了。
剛走到門口便被一抹高大身影籠罩,曲瀚之抬頭,兔崽子正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嶽父怎麽走了?”楚漢良一堵牆似的擋住去路,“是著急去見……”
“兔崽子!”曲瀚之語帶威脅,“別什麽話都說,得罪我沒你好果子吃。”
楚漢良撇撇嘴,“嶽父,我膽小,不禁嚇的,要是嚇壞了,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咯。”
曲畔聽到動靜轉頭看過來,曲瀚之立馬噤聲,拽著楚漢良朝外走去。
“好女婿,你有什麽條件盡管提,阿爸保證讓你滿意。”
楚漢良嗤笑,“你還真是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
曲瀚之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卻不得不低聲下氣地商量。
“你也不想畔兒難過的對不對,你幫阿爸一次,阿爸肯定不會虧待了你。”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曲畔阿爸的份上,他昨晚第一個先斃了他,居然還有膽子跑來封他的口,楚漢良磨牙。
“好啊,正好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你的支持……”
楚漢良與曲瀚之勾肩搭背地走回主樓,坐到書房裏的沙發上談判,直談到傭人敲門請二人用午膳。
曲畔和楚小滿到花廳時,曲瀚之和楚漢良都在,曲畔落座楚漢良對麵,問楚漢良。
“這麽快就解決了?”
曲瀚之沒聽明白,便把視線轉向楚漢良。
楚漢良從容,“一通電話就能解決的事,當然快。”
曲瀚之,怎麽辦,沒聽懂。
曲畔沒再問,拿起筷子開吃。
楚小滿跟著曲畔練擊劍活動量太大,早已餓得肚子咕咕叫,母子倆悶頭吃得格外香甜。
都不問問他是怎麽解決的,是真的信賴還是不在乎?楚漢良食欲頓消。
曲瀚之拿公筷夾了塊糖醋小排給曲畔,“畔兒,你們說什麽呢?”
曲畔百忙之中瞥了眼曲瀚之,繼續埋頭苦吃。
曲瀚之吃癟,楚漢良喜聞樂見,“想知道?”
曲瀚之白一眼楚漢良,不予理會。
楚漢良,“閆小姐……”
“怎麽了?”曲瀚之突然一聲吼,驚得楚小滿筷子掉到地上。
曲畔嗔怪地瞪了眼兩個不幹好事的人,吩咐傭人再給楚小滿拿副新筷子來。
楚小滿吞下嘴裏的魚肉叫外公,“食不言,寢不語,你們教過我,怎麽自己不聽話?”
曲瀚之尷尬,氣惱地用眼神凶楚漢良,嘴上卻道。
“是外公的錯,外公不說了。”
楚漢良也沒再繼續,陪著妻兒用過午膳,才接上話題道。
“我打電話給總統,閆新月暫時借住少帥府,每個月租金一萬大洋由曲會長負責。”
曲畔奇道,“閆新月住少帥府讓我阿爸付租金這是什麽道理?”
楚漢良笑看曲瀚之,曲瀚之隻好硬著頭皮解釋。
“我這不是申請會有銀行的印鈔權嘛,有求於人自然得有所付出。”
曲畔略一沉吟,道,“如今國內擁有印鈔權的銀行都掌握在總統手裏,他怎麽可能同意特批給你?”
曲瀚之道,“我申請的是華南三省的印鈔權。”
“也就是說,會有銀行發行的現鈔隻在華東三省內通行?”曲畔一下子就明白了阿爸打的什麽主意。
發覺曲畔在看他,楚漢良勾唇,“嶽父已經答應算上我一份。”
那大帥呢?這句話曲畔終究沒問出口。
或許做太上皇更適合他吧,曲畔選擇靜觀其變。
三個人仿佛隻是隨口一說,但華東三省的未來卻有了另一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