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他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閆新月,你最好有事。”
曲畔打開門,看閆新月的眼神十分不善。
閆新月打量曲畔身穿睡衣,應該是還沒起床,但這臉色豔若桃李,哪有一點生病的樣子。
“你好好的幹嘛裝病,是不是耐不住寂寞,在房裏藏了野男人?”
說著,閆新月一把推開曲畔闖進房內。
曲畔腰膝酸軟,被閆新月輕鬆推開,咬牙白了眼床帳方向。
閆新月注意到床被幔帳遮得嚴嚴實實,衝過去一把撩起,與**的楚小滿大眼瞪小眼。
“閆姨姨,你幹什麽?”楚小滿默默裹緊身上的被子,一副被嚇到的表情。
閆新月尷尬,轉身在屋裏轉了圈,不見有任何可疑痕跡。
“你沒病為什麽要裝病?”閆新月惱羞成怒地質問。
“閆新月,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曲畔冷臉。
還沒出華東地界呢,曲畔隨時可以丟下她不管,閆新月瞬間冷靜。
“我隻是關心你,你那麽凶幹嘛?”
閆新月嘟嘟囔囔地往外走,驀地,轉身快走到桌邊,彎腰拾起一個空酒瓶。
霍霆用完飯後,餐具早已收走,唯有空酒瓶被遺忘在桌下。
閆新月打開瓶塞輕嗅,“燒刀子?”
又走到曲畔身邊抽抽鼻子,“你身上沒酒味,不是你喝的,是誰?”
曲畔懶得廢話,擺擺手,夏風和冬雪拎起閆新月丟出去,嘭地關上門。
閆新月摔得暈頭轉向,從地上爬起來就要砸門,隨即身子騰空再次被丟出去。
隨行的護衛上前扶起閆新月,與夏風和冬雪打在一起。
不用其他人出手,隻夏風和冬雪二人便把閆新月的護衛全部打趴下,閆新月孤零零地站在一地狼藉中眼眶通紅。
夏風與冬雪依舊如兩尊門神般守在曲畔門外,根本不給閆新月留一點顏麵。
“曲畔,你好得很,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閆新月怒衝衝回了自己房間,寫了封信遞給親信福忠。
“這是我寫給大帥夫人的信,你一定要親自交到大帥夫人手裏。”
楚漢良屍骨未寒,曲畔就耐不住寂寞與野男人私會,傅玲玉怎麽可能會放過她,若是大帥也知道了,曲畔隻有死路一條。
福忠卻沒接閆新月手裏的信,道。
“剛剛收到消息,大帥夫人被大帥趕出大帥府軟禁在城外莊子。
還有曲蘭小姐已經瘋了,回到曲家把她姆媽打了個半死,如今母女倆個都在醫院。”
閆新月擰眉,“怎麽會這樣?”
福忠道,“有人把傅安飛與許特派員女兒私通的事捅到了大帥跟前。
大帥知道傅安飛拍照流霜汙蔑曲大小姐的事,是秦玉芝利用女兒強迫傅安飛幹的,不滿夫人縱容自己親侄子胡作非為,兩個人反目,夫人當場就被大帥命人送走了,據說連隨身物品都沒讓帶。”
閆新月記得當時秦玉芝說一切早已安排妥當,讓她隻管等著看好戲,卻原來是舍了女兒。
“就為了這點事?”
這事可大可小,端看大帥的態度,一夜夫妻百日恩,何況楚雄和傅玲玉幾十年的夫妻,閆新月總覺得楚雄不可能因為這事就與傅玲玉翻臉。
福忠道,“還不是因為大帥夫人害了少帥……
再加上大帥七姨太所出的楚元峰欠了一屁股賭債,都是曲會長掏錢還的,據說足有上百萬。
曲會長心疼女兒本就對大帥不滿,且又幫還了那麽一大筆賭債,怎麽可能再掏錢給大帥養兵。
大帥拿不出軍費人心浮動,府裏欠的月銀大帥夫人也沒錢填補,大帥一怒之下才……”
閆新月,“楚元峰什麽時候欠的賭債?”
福忠,“聽說是有段時間了,隻不過事情是到最近才瞞不住的。
當時曲瀚之好像因為這事與大帥密談過,後來也許是因為少帥的事,兩個人才翻臉的。”
“曲瀚之和楚雄都談了什麽?”閆新月又問。
大總統的密探遍地都是,這麽大的事不可能不查。
福忠搖頭,“沒查出來,也有種可能查出來了,但大總統下令保密。”
隻要大總統下令保密,除了大總統和當事人就不會再讓任何人知曉。
“沒想到曲會長能為曲畔做到如此地步。”
一介商人敢跟一方霸主翻臉,閆新月不得不佩服曲瀚之作為老父親對女兒的拳拳之心。
她怎麽就沒有這麽好的阿爸呢?曲畔也太好命了吧。
不過,曲畔沒有姆媽她有,她還是比曲畔強的。
……
楚漢良懸在床帳上方,眼看著自己兒子一臉無辜地吸引走閆新月的注意,再聽著曲畔將人丟出門,老懷甚慰。
此時已過早餐時間,曲畔吩咐夏風出去買些吃食,夏風特意多買了些,一份自己拎著,一份交給暗衛不著痕跡地送進曲畔房內。
一家三口圍在桌邊吃飯,楚小滿美滋滋胃口大開,曲畔也餓了,楚漢良更不用說。
三口人將一桌飯菜全部吃光,驚得冬雪趕忙讓夏風又出去買了些山楂糕。
擔心三口人一高興又把山楂糕吃光,冬雪細心地將山楂糕切成小塊,一碟裏放個四五塊,分三碟端上桌。
楚漢良不喜吃零食,曲畔便把楚漢良的分給楚小滿兩塊,剩下的自己都吃了。
楚小滿吃得小肚子鼓鼓,吃完促消化的山楂糕,被冬雪帶出去散步,一點也沒積食。
曲畔也想出去散步,卻被楚漢良留在房裏做運動。
曲畔氣得又抓又咬,楚漢良皮糙肉厚隻當助興。
等到楚小滿玩夠了回來,曲畔已經癱在**睡著。
“姆媽怎麽了?”楚小滿見曲畔才起床不久又睡著,擔心的都快哭了。
罪魁禍首揉了揉楚小滿的腦袋,“你姆媽要冬眠,你別吵,睡到下午就醒了。”
聽說曲畔要冬眠,楚小滿守在床邊寸步不離。
楚漢良還有事要辦,好容易哄著楚小滿老實下來,便從窗戶去了霍潤鐸和張勇的房間。
待曲畔酣睡醒來,房間內燈光昏暗,一轉頭,一雙黑亮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眨地盯著她……
“姆媽!”
楚小滿見曲畔醒了,小臉笑得像朵花,小心翼翼地問曲畔。
“阿爸說你在冬眠,我也想學姆媽冬眠,姆媽可以教我嗎?”
這個楚漢良,怎麽可以騙孩子?
曲畔笑著哄兒子,“姆媽冬眠是跟你阿爸學的,你要學找你阿爸,姆媽不會教。”
從窗外進來的楚漢良,他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