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逃不掉,少帥帶崽追來了

第154章 姑爺不幹淨了,大小姐怎麽辦?

吃過飯,楚漢良和楚小滿身上都有了些力氣。

楚小滿窩在楚漢良懷裏看小人書,楚漢良則翻看近兩天的報紙。

忽然,濃重的藥味襲來。

楚漢良抬眼,曲畔端著碗藥送到他唇邊。

曲畔神色漠然,“你應該明白,我不可能放你回華東……”

無論是楚雄還是楚振海都沒有能力對抗能征慣戰的秦佑堂,華東三省不被吞並的唯一希望就是楚漢良。

她寧肯留下隱患也要保住楚漢良的命,一是因為她的愛輪不到她做主,她始終放不下楚漢良,二是為了楚小滿……

但如果楚漢良一味堅持要回華東,她會不會對楚漢良下狠手她自己也無法確定。

曲畔又將藥碗往前遞了遞,楚漢良抿唇,眼神複雜地望著曲畔。

曲畔冷冷道,“這是最好的辦法,楚漢良,你最好乖些。”

楚小滿抬起頭,半跪在楚漢良身邊看向碗裏映出人影的藥湯,奶聲奶氣地問。

“我都好了,阿爸為什麽還要喝藥啊?”

曲畔麵無表情地與楚漢良對視著,聲音卻格外溫柔。

“因為你阿爸不肯像小滿一樣勇敢地打針,所以隻能吃藥,吃藥病好得慢,所以還得吃。”

楚小滿聞言,小胖手拍了拍楚漢良,像從前楚漢良哄他喝藥時的樣子。

“阿爸要乖乖喝藥哦,喝了藥睡一覺就不難受了。”

曲畔皮笑肉不笑,“小滿說得對,喝吧。”

楚漢良不甘心,“曲畔,放我走,我答應你不回華東,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曲畔冷臉,“是你自己喝,還是等我叫人給你灌下去?”

“我真的是有事,我……”

“熊漢,高山。”

不等楚漢良說完,曲畔一聲令下,高山和熊漢從門外進來,鐵塔似的杵在床邊。

楚漢良無奈,隻能就著曲畔的手將一碗藥喝光。

“阿爸棒棒!”楚小滿小大人似的誇。

楚漢良苦澀一笑,倒回枕上,沒多久便連抱一抱楚小滿的力氣都沒了。

曲畔將藥碗放回托盤上,秋菊端著托盤出門,與回來的春華迎麵碰上。

見春華臉色古怪,秋菊把托盤塞給守在門邊的雷,轉身又跟著春華返回。

曲畔見春華回來,並未叫春華去一邊問話,而是當著楚漢良麵道。

“閆小姐那邊查到是誰了?”

春華臉色難看地點點頭,“查到了,是閆小姐身邊的丫頭紫茗,蘭蓮把芒果幹磨成粉,讓紫茗摻進閆小姐的口脂裏……”

嗯?

“口脂?”曲畔星眸眯起。

春華瞥了眼靠在大迎枕上麵色坦然的楚漢良,道,“是,而且是所有口脂都摻了。”

曲畔重重呼出口氣,轉頭問楚漢良,“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也是到這時曲畔才注意到楚漢良的唇比平常要紅,像是還有些腫……

之前發高燒看不出來,如今退燒後還是這般就不由得人不多想了。

“解釋什麽?”楚漢良語氣嘲諷,“我落在她手裏會是什麽下場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何必明知故問。”

秋菊聽得瞠目結舌,被春華扯著袖子拽出門。

“你不趕緊走,還杵在那裏幹什麽?”春華低聲嗔怪。

秋菊回神,“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太震驚了。”

姑爺不幹淨了,大小姐怎麽辦?

“姑爺不要麵子的嗎?”

春華還不知道秋菊腦子裏已經堆滿了黃色廢料,還在絮絮叨叨。

“姑爺自有大小姐去操心,你再震驚也得注意身份,這功夫咱們就該退出來,讓他們兩口子自己解決。”

秋菊怒道,“解決什麽,要是我,我就一刀切……”

春華嚇得捂住秋菊的嘴,押送紫茗來見曲畔的李聰聽見,隻覺兩腿間涼颼颼的。

房內,曲畔良久無言,楚漢良不耐煩地閉上眼睛,聲音疲憊。

“你如果不想再見到我就把我送回給閆新月。”

曲畔逼近,捏著楚漢良的下頜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我說過,你現在哪兒也別想去。”

楚漢良驟然睜開眼,濃如黑墨的眸子像是有吸力般吸住曲畔視線。

“怎麽,不嫌我髒?”

曲畔像隻氣鼓鼓的河豚,“我再不碰你,別人也不許。”

叩門聲打斷了兩人間的劍拔弩張,曲畔坐直身體,說了聲,“進。”

李聰押著紫茗進來。

紫茗是閆新月的人,李聰帶人過來見曲畔,被閆新月刁難許久才放人,所以比跑回來報信的春華晚了半個小時不止。

李聰將紫茗摁跪在地。

曲畔走到紫茗麵前,“抬起頭來。”

紫茗抬頭,曲畔打量,眉清目秀的,算得上是個小美人。

“你和蘭蓮是怎麽認識的?”

曲畔天然一股迫人貴氣,就算紫茗常年伴在公主身邊見慣了大人物,此時麵對曲畔仍被曲畔的氣勢壓得透不過氣來。

紫茗結結巴巴,“是,是在蘭城逛街時認識的。

都是伺候人的人,我和蘭蓮很談得來,後來跟著小姐來了華中,在客棧遇上,她說她在客棧做幫工。

她跟我說是大小姐害得她家破人亡,求我幫她報仇,不管事成與否都會給我一千塊錢。

我知道我家小姐能吃芒果,又有錢拿,就答應了她。”

曲畔嗤笑,“沒想到閆新月以公主自居,自己的底下人卻連一千塊的賄賂都擋不住,嗬。”

紫茗慚愧地低下頭,曲畔又問。

“你聽到閆小姐和少帥在一起了?”

這話也是能問的,紫茗臉色通紅。

**的楚漢良胸口再度劇烈起伏,隻覺頭上都開始冒煙了。

“這……”紫茗支支吾吾。

“說!”

曲畔一聲低喝,紫茗驚得渾身一顫,下意識脫口而出。

“沒看見,但是聽……聽到些。”

曲畔攥了攥拳頭,好半天才道,“把她送回去給閆新月。”

畢竟是閆新月的人,她不可能越俎代庖將人處置了。

李聰應是,道,“蘭小姐和方姨太也跟來了,如今就在客棧外,說是因為救少帥受傷,嚷著要少帥負責趕都趕不走。”

楚漢良都招的是些什麽爛桃花?曲畔磨牙,卻聽楚漢良發話道。

“請她們進來,費用我負責。”

曲畔回頭,一臉凶相,“楚漢良,你別以為你這樣就能氣到我能放了你,我告訴你,你那是做夢。”

楚漢良冷笑,“隨便你怎麽想,反正曲蘭的事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