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逃不掉,少帥帶崽追來了

第176章 看你表現

“夫人,少帥讓您過去……”

與其說張勇是來請曲畔,不如說是押送更貼切。

曲畔剛剛送走霍霆,迫在眉睫的窒息感讓她頭暈目眩。

閉了閉眼,緩過不適,曲畔示意張勇在前帶路。

走到餐廳附近,秦佑堂粗獷的笑聲像是樹上的老鴰,聒噪得令人心煩。

“曲小姐很合秦某胃口,不知少帥可否割愛?”

秦佑堂大著嗓門問楚漢良。

一頭沒有了家的孤狼毫無畏懼,明目張膽地挑釁。

楚漢良涼涼地晲著找死的秦佑堂。

“談不上割愛,秦帥有本事讓她跟你走,楚某絕不攔著。”

“好,少帥就是爽快。”

曲畔邁過門檻走進餐廳,秦佑堂瞧見立馬笑得一臉邪性。

“美人,快過來。”

曲畔狠狠瞪著楚漢良,走向秦佑堂。

“來,給本帥倒酒。”

秦佑堂將麵前空掉的酒杯向前推了推。

曲畔攥了攥拳,抬手去拿酒瓶,卻被秦佑堂攔下。

“誒,不可以用手。”

“不用手怎麽倒?”曲畔聲線緊繃。

秦佑堂沒有回答曲畔,而是雙手放在兩肋向中間推,嘴裏不幹不淨地道。

“曲小姐的看起來夠大,應該能夾得住……”

話音剛落,秦佑堂腦袋上結結實實挨了一酒瓶子。

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秦佑堂麵目猙獰。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秦佑堂指著曲畔厲聲命令。

閆新月急聲吩咐,“快去請大夫給秦帥治傷。”

又數落曲畔,“如今曲會長下落不明,商會會長一職也早已易主,曲家生意全都歸國會代為掌管,沒有你阿爸沒有曲家,你還以為你是人人都讓你三分的曲家大小姐呢。

趕緊跪下來給秦帥磕頭,什麽時候秦帥原諒你了再起來。”

曲畔看傻子一樣看著說個沒完的閆新月。

“看什麽看,我讓你跪下,你聽到沒有?”

曲畔揚手,攥在手裏的半個酒瓶子插在閆新月麵前的紅漆木桌子上。

“我不會跪,你先跪個我瞧瞧。”

曲畔太過凶神惡煞,閆新月肝顫,求助楚漢良。

“少帥,您看看她,居然敢當著您的麵撒野……”

楚漢良靠坐在靠背椅裏,像個漠然看戲的看客,嘰嘰喳喳說個沒完的閆新月無人理會如同小醜。

“少帥……”閆新月惱羞成怒,“您要是再不管她,我可就要代您教訓她了。”

楚漢良終於出聲,“閆新月,你覺得你羞辱曲畔能得到什麽?”

閆新月怔住,不解的眼神投向楚漢良。

“你不會因為曲畔這種人跟我大哥對著幹吧?”

閆新月越說越自信。

“得罪了我就等於得罪了我哥,到時我哥以全國兵力討伐華東三省,您可就成了害華東三省陷入戰火的罪人了。”

“是嗎?”

曲畔端起桌上的一道紅燒獅子頭扣在秦佑堂頭上,在秦佑堂吃痛的慘叫聲中朝閆新月粲然一笑。

“舉全國之兵力?我怎麽覺得閆小姐是在吹牛?”

閆新月被曲畔的凶狠勁嚇到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把目光轉向楚漢良。

“少帥,滅口曲會長也有您一份功勞,您現在反悔是不是太晚了些?何況殺父之仇,您以為隨便維護一下就能抵消得了嗎?”

“我阿爸出事是你做的?”

曲畔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楚漢良,你太讓我失望了。”

鮮血流個不停的秦佑堂眼前陣陣發黑,“先給我叫大夫你們再說……”

聲音虛弱,再不複之前的聲如洪鍾。

曲畔卻似沒聽到般,“楚漢良,你給我說清楚。”

“你阿爸是什麽下場你又不是不知道,還要少帥說什麽?”

“大夫!”秦佑堂想要站起來,卻摔趴在桌上,掃落一地杯盤。

秦佑堂的隨從聽到動靜想要衝進去,卻被閆新月的人全部驅逐。

曲畔麵無表情地抓起酒瓶砸在秦佑堂頭上。

秦佑堂又是一聲慘叫。

閆新月發覺情況不對,大聲叫道,“來人。”

十多個士兵衝進來。

閆新月指著半死不活的秦佑堂,“快送秦帥去醫院。”

四個士兵上前抬起秦佑堂離開餐廳,卻沒有按照閆新月的吩咐送去醫院,而是丟進了柴房。

閆新月見楚漢良從始至終沒有維護過曲畔,滿意地伸手向楚漢良。

“這裏的味道難聞死了,走,少帥,咱們出去吃。”

楚漢良起身,任由閆新月挽著他,兩個人並肩路過曲畔身邊時,閆新月突然停步。

“少帥,曲大小姐如此任性,若不給個教訓,指不定以後會惹出什麽大禍來。”

“你決定。”楚漢良無所謂的態度。

閆新月更加滿意了。

“那就罰曲大小姐跪下誠心懺悔到明天早上。”

“你是想以後都不在這裏用餐了?”

閆新月怔了下,隨即欣喜若狂。

“你的意思是同意娶我了?”

楚漢良漠然抽回手臂,“看你表現。”

說罷,楚漢良大步離開。

閆新月收斂笑容,黑著臉下令。

“讓曲大小姐把這裏收拾幹淨,再去把整棟樓都打掃一遍,幹不完活不許她歇著。”

閆新月小跑著追上楚漢良,買好道。

“我就說我大哥多慮了,少帥怎麽可能不歡迎他來,我這就打電話告訴我大哥,你幫著我大哥教訓了曾經欺負過他的秦佑堂,讓他過來看看熱鬧也高興高興。”

按照原本的約定,大總統閆重達本該在今日到華東,如今人卻仍在平城並未出發,全因他並不信任楚漢良。

如果不是曲畔被逼出手,楚漢良不但不製止,反而放任閆新月繼續羞辱曲畔,閆新月根本不會鬆口給閆重達打電話。

閆重達如今窮得到處欠錢,但越是如此越謹慎,反而對答應幫他辦理國外貸款的楚漢良更加防備。

接到閆新月來電,說了曲畔教訓秦佑堂,楚漢良任憑閆新月做主的事,閆重達道。

“你確定那曲畔真的幹了?”

閆新月拍著胸脯保證,“她被我的人押著從頭幹到尾,想偷懶都辦不到,哥,你還擔心什麽呢,快過來吧,順便和大帥商量下我和少帥的婚事。”

“楚漢良有什麽好的,你怎麽就非他不可?”閆重達恨鐵不成鋼。

“我就是喜歡,你快點過來。”

閆重達滿口答應,閆新月樂嗬嗬掛斷電話,含羞問楚漢良。

“我大哥馬上就要來了,我們今晚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