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逃不掉,少帥帶崽追來了

第43章 小火慢烤

霍潤鐸頗有興致,“賭什麽?”

曲畔道,“賭這些兵是誰的部下,輸的幫贏的一個忙。”

楚漢良拱火,“潤鐸,你猜不中的,還是別賭了。”

霍潤鐸不認識劉真,有些窩火,嘴上卻硬得很。

“有什麽猜不中的,這些兵能被派來幹這種見不得人的活,上峰肯定就是些邊角料,且如今大量難民湧來蘭城,隻維持秩序就耗費不少兵力,還能有兵派出來的也就那幾個,我猜是趙團長的人。”

說罷,霍潤鐸兩眼放光地望向劉真。

劉真,這事也是能打賭的?真是活久見。

“不是……”劉真搖頭。

霍潤鐸手指摩挲著下巴,看來他得多關注些底下的兵,要不然不至於猜不中。

曲畔道,“這些兵是大帥夫人找祁副團長借來給傅家充門麵的,霍參謀長若是不信,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問。”

傅家有電話,霍潤鐸真就打了問祁東嶼。

得到祁東嶼的肯定答複,霍潤鐸願賭服輸。

“請夫人吩咐。”

曲畔涼颼颼瞥了眼身側的楚漢良,“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說。”

霍潤鐸點頭,“隨時聽候差遣。”

二人旁若無人的打賭,根本沒把他這個傅家家主放在眼裏,傅豪悄悄退出廳外啟動機關。

傅家經商多年,搶人生意,明吞暗奪的缺德事沒少幹,為了保命請了機關師在整個傅府設置機關。

前廳是見客的地方機關最多,最厲害的一道機關是甕中烤肉,機關一旦啟動,鐵板封閉整個前廳,地龍烈火騰騰,無論裏麵關多少人都得成烤肉。

傅豪麵對豎起鐵板的門哈哈大笑。

“敢在我傅府放肆,死有餘辜。”

被困在裏麵的霍歆驚叫,“老爺,救我!”

傅豪,“有得必有失,霍歆,你身為傅家主母享受了這麽多年的尊榮,你也該為傅家做些奉獻了。”

有傅家主母一同葬身火海,楚家和霍家就怪不到同為苦主的傅家頭上,而他還可以再娶續弦,何樂而不為。

霍歆大哭,“我與老爺二十幾年的情分,老爺怎可如此狠心,放我出去!”

傅豪聽霍歆叫得心煩,吩咐手下,“把火再燒旺些。”

劉真聽了害怕道,“傅家主,您這麽做,祁副團長和我們這些兄弟是要吃槍子的。”

傅豪大手一揮,“怕什麽,等楚漢良死了,自然有人接替他成為少帥,至於霍家那小子,為了保護他姑母一起葬身火海,怨不得旁人。”

士兵裏有人小聲議論,“早知道就把那一萬大洋的支票搶過來了,這下好,全化灰了。”

不提一萬大洋還好,一提起來傅豪火往上撞,可他不能跟祁東嶼翻臉,隻能忍著不動,甚至還要吩咐管家去拿賞錢發給這些兵。

一萬大洋四十三個人分,一人得二百多大洋,傅豪打賞每人兩塊大洋,上百倍的差距,沒人能笑得出來,連謝都懶得說。

傅豪隻當不知道,望著前廳蹙眉道,“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火慢烤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痛苦,裏麵關著的九個人不應該一點聲音都沒有。

正在傅豪納悶時,整個傅府突然喧鬧起來,無數老鼠從天而降,傭人們打都打不過來,太太小姐少爺們嚇得吱哇亂叫,慌不擇路地往府外跑。

鼠群衝向傅豪等人,士兵舍不得浪費槍子,再說賞錢也拿了,便撒丫子全跑了。

老鼠像是被特殊訓練過,不但到處亂竄還襲擊人。

傅豪摘下爬到腿上狠狠咬了他一口的老鼠,摔到地上一腳踩死,抬頭間卻見鼠潮蜂擁而至,嚇得臉色煞白拔腿就往府外跑。

跑出大門,傅豪發現家裏人全在,傭人們各個手裏拿著家夥擋在前麵,頓時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裏。

傅豪這才有空注意到那些老鼠不會衝出來,隻是在府裏亂竄很是奇怪。

還沒等傅豪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府裏從中心開始向外爆炸不斷。

轟隆隆的爆炸聲由遠及近猶如悶雷,震得人腳底巨顫。

“完了完了!我的那些寶貝呀,一件都沒拿出來!”

“我才從銀行取出來的錢呀,全沒了!”

“我的古董!我的字畫呀!”

傅家人哀嚎不斷,傅豪整個人都傻了。

“老爺!老爺!老夫人背過氣去了!”

傅家人手忙腳亂地扶著翻白眼的傅老夫人,傅豪大吼。

“全往後退!”

爆炸聲越來越近,如果再不退後,很容易被炸死。

傅家人集體往後退,傅府門前整條馬路被堵了個水泄不通。

可奇怪的是,爆炸將傅府夷為平地,偏偏一點沒傷到人,比鄰的宅子房屋也都沒有被波及,這是人能做到的?

爆炸掀起的漫天灰塵慢慢散去,對著一片廢墟又哭又嚎的傅家眾人,就見九道身影踏著廢墟走來,為首一男一女男帥女美,身上的衣衫幹淨整潔,連頭發絲都沒亂一根。

曲畔走到傅豪麵前,居高臨下晲著癱坐地上的傅豪。

“傅家主,我這回禮你可喜歡?”

傅玲玉派人要炸死她,蛇鼠一窩的傅家作為幫凶,今天隻是小懲大戒而已。

傅豪仰頭望著曲畔憤恨交加。

“是你,是你幹的?”

曲畔好笑地勾唇,“不是我還會是誰?”

傅豪,“可是你們不該已經死了嗎,怎麽會……?”

曲畔嫌棄地擺擺手,秋菊上前一腳踹翻傅豪。

“就你那破機關還想害我們家大小姐,做夢去吧,趕緊賠錢。”

他的家都被曲畔給毀了,還跟他要錢,傅豪從地上爬起來。

“要什麽錢,是你們賠我才對。”

秋菊叉腰,小嘴突突突。

“賠什麽錢你自己心裏清楚,你敢不賠,傅家在蘭城的二十八棟宅子,三十五個鋪子,咱們天天當炮仗點了聽響玩。”

傅豪記起曲畔說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話,真正意識到人家已經摸清了他的老底,此時若不賠錢,人家真挨個炸過去,不隻是家底就是傅家臉麵都保不住了,哪裏還敢說不給。

“好,我賠,多少?”

秋菊右手握拳,食指勾起,傅豪一見脫口而出。

“九千?”

秋菊翻了個白眼,“九百萬……”

咕咚,傅豪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