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逃不掉,少帥帶崽追來了

第62章 現在的你隻會讓我覺著惡心

“你懷疑我……?”曲畔聽明白了楚漢良話裏的意思,反問,“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楚漢良大手掐住曲畔纖腰,望進曲畔眼底的墨眸濃如深淵。

“因為李肩隻是你報複你阿爸和我的棋子。”

曲畔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算你信,阿爸也不會信。”

這種無稽之談,虧楚漢良是怎麽想出來的。

楚漢良嗤笑,“不,他信了,否則他就不會出現在曲蘭的病房裏。”

曲畔難掩震驚,“怎麽可能……”

“是曲蘭害得你提前生產的對不對?”

本來他是算日子提前三天去接的柳珍,結果回到家,曲畔的羊水已經破了,審過曲蘭才知道,是曲蘭動手推倒曲畔所致。

而曲蘭又是曲瀚之派去的,所以曲畔記恨自己阿爸聯合外人欺負她,要報複回去很合理。

“李肩是你的人,指認是受曲蘭指使也是你的意思。”

曲畔迅速冷靜下來,道,“這些隻是你們的推斷並非實證,你說你有人證看到秋菊殺了李肩,那麽人證呢?”

楚漢良沒有回答曲畔,曲畔卻瞬間醒悟。

“是楚沛?”

楚沛親眼所見秋菊殺了李肩,跑出來時撞到楚漢良,楚漢良親自動手才將秋菊當場抓獲。

曲畔道,“不管你們如何想,我問心無愧。”

楚漢良依舊一言不發,曲畔明白他是在等她談條件。

“你要怎樣才肯放了秋菊?”

說話間,楚漢良的人已經進來架走了秋菊,曲畔想阻攔,被楚漢良橫身擋住。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楚漢良如同撕去偽裝的猛獸,露出了他的獠牙。

曲畔譏誚哂笑,“這些日子少帥紆尊降貴的裝好人,可真是為難少帥了。”

楚漢良沒有辯解,似承認又似威脅,“你知道就好。”

秋菊的命攥在楚漢良手裏,她除了妥協暫時別無他法。

曲畔,“說吧,你想要什麽?”

楚漢良大手伸進衣擺,撫摸著曲畔腰側滑嫩的肌膚聲音暗啞。

“你都知道的,何必明知故問。”

曲畔瞥了眼病**的屍體,“你確定要在這裏?”

楚漢良嗤笑,“可以換一種方式。”

“什麽?”曲畔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楚漢良了,或許她從未看懂過他。

“無論遇到何種情況都不許趕我走。”

楚漢良提出自認最合理的要求。

想到楚漢良在與自己結婚的同時與曲蘭有染還生下了楚沛,曲畔就惡心得不行。

“你可以留下,但也隻是留下……可以放了秋菊嗎?”

至於同桌吃飯,同榻而眠,那是想都不要想。

楚漢良絕情駁回,“你現在是殺人嫌疑犯,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這些日子以來,他用懷柔政策企圖讓曲畔放下心結,一家三口破鏡重圓,但卻收效甚微,甚至現在因為楚沛的原因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如果他再不強硬些,這個家必散,所以哪怕曲畔恨死了他,他也必須留在她身邊。

“想讓秋菊活,你就必須做我的妻。”

“可我已經不愛你了,楚漢良,現在的你隻會讓我覺著惡心!”

“惡心,嗯?”楚漢良笑容猙獰,雙手捧住曲畔的臉狠狠吻上去,門外的冬雪衝進來,被楚漢良抬腳踹飛。

冬雪擅長醫術,武功是四大丫頭裏最弱的,挨了楚漢良一腳,後背撞到牆上,疼得癱坐在地,好半天喘不上來一口氣。

曲畔想要衝過去扶,被楚漢良禁錮住,吻得幾乎背過氣去。

感覺到懷裏的人兒不再掙紮,楚漢良打橫抱起曲畔大步走下樓。

抱著曲畔坐進車裏,楚漢良吩咐司機回福瑞巷。

曲畔坐到車門邊與楚漢良拉開距離。

“小滿還在等我,楚漢良,你別太過分。”

楚漢良眼底火苗竄動,展臂將曲畔重新抱過來困在懷裏,語氣戲謔。

“你以為我帶你回福瑞巷是要做什麽?”

曲畔抿唇不語卻麵頰泛紅。

楚漢良壞笑附耳,“想吃我了?”

“你……”曲畔氣急敗壞,“無恥。”

明知道現在的曲畔恨死了他,可他還是難以自控地吻上了曲畔香軟的唇。

熱意自下腹轟然上竄,楚漢良呼吸不穩,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今天說什麽也要將欠了五年的債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男人吻得凶殘,絲毫不顧及前麵還有司機,不顧她的反抗,壓著她吻得天昏地暗,曲畔有那麽一瞬,甚至毫不懷疑楚漢良會將她一口吞進肚子裏。

一吻結束,曲畔癱在楚漢良懷裏大口喘息。

到了福瑞巷,待車子停穩,楚漢良將曲畔抱下車,放到地上。

“你到底要幹什麽?”

曲畔被楚漢良牽著手直奔傭人住的下院,隱隱猜到了什麽,可她卻下意識的不想承認。

楚漢良抓緊曲畔的手,用行動回答曲畔的問題。

走進下院,楚漢良問曲畔,“秋菊住哪間房?”

曲畔帶路,手依舊被楚漢良牽著。

秋菊的房間沒有上鎖,一推就開。

兩個人並肩走進去,楚漢良便連打了幾個噴嚏。

曲畔不得不承認,楚漢良的鼻子對紫羅蘭香太敏感了。

楚漢良尋著氣味,打開梳妝台抽屜,從最裏麵翻出來一盒紫羅蘭雪花膏。

曲畔看到楚漢良手裏的紫羅蘭雪花膏,仍是堅持秋菊無辜。

“秋菊又不是不知道這東西代表了什麽,如果她真是同夥,她怎麽可能還留著罪證。”

“也許她是被冤枉的,但冤枉她的那個人一定是你的人。”

楚漢良這話說的沒錯,下院裏的人全都武功高強,想潛入進來栽贓秋菊完全是癡人說夢,除非是內部人員所為。

曲畔無從反駁,可這人是誰她暫時毫無頭緒。

“也或許沒有那個人……”

嗯?曲畔擰眉望向楚漢良。

“因為那個人就是你。”

曲畔聞言忍不住失笑出聲,清粼粼的眸子倒映著楚漢良的臉,突然間卻發現這張雋美非凡的臉竟變得那麽的陌生。

“楚漢良,你定我的罪那麽輕鬆,是因為你太不在意我,還是太在意我背後的曲家,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掌控我,讓曲家繼續為你們楚家供血吧,我告訴你,那你就太小瞧我曲畔了。”

楚漢良不在乎地挑挑眉,“我知道你有能力打個漂亮的翻身仗,隻是曲畔,你要知道時間不等人,所以保人還是保財,你最好想明白了再給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