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的事我管定了
楚小滿聽徐安然說有人要殺阿爸,還要搶走姆媽,攥緊了小拳頭。
“有小滿保護姆媽阿爸,姆媽不怕。”
哎呀她的小寶貝怎麽這麽可愛!
曲畔星星眼,握著楚小滿的小拳頭姆嘛一口,趁著兒子小多親幾口,再有兩年就不能親了,哎,親不夠啊。
姆媽怎麽能當著外人的麵親他呢,楚小滿臉紅。
“放心吧,姆媽和你阿爸不會有事。”
曲畔向楚小滿保證。
“姆媽說過要跟你阿爸一起陪著小滿長大,姆媽絕不食言。”
楚小滿重重點頭,“我相信姆媽。”
“所以,今天你聽到的這些不許跟別人說,尤其是你阿爸。”
“為什麽?”楚小滿不解,“阿爸最厲害了,告訴阿爸,阿爸肯定會把壞人打跑。”
嗬,兒子還是不了解他老子,要是楚漢良知道有人膽敢挑釁他的權威,密謀把她送去給霍霆,霍歆的葬禮就得變成血洗楚傅霍三家滿門,而華東三省絕對禁不起如此巨變,她更不能成為害億萬萬百姓流離失所的罪人。
“不可以……”曲畔嚴肅囑咐,“這是你和姆媽的秘密,姆媽不同意你就不可以說,知不知道?”
楚小滿乖乖點頭,“我聽姆媽的。”
曲瀚之眼巴巴望著門窗緊閉的偏廳,女兒和徐安然說體己話說了這麽久一定口渴了,不如送壺茶進去。
曲瀚之吩咐丫頭沏茶送過去,又攔下丫頭掀開茶壺蓋……
一隻大手伸過來鉗住曲瀚之手腕。
曲瀚之吃痛,手一鬆,壺蓋回落,手裏的白色粉末隨風飄散。
丫頭吃驚地看著這一幕,反應過來就要喊人,被楚漢良低聲喝住。
命令丫頭不許跟任何人提及此事,楚漢良拽著曲瀚之走到僻靜處。
“兔崽子,撒開!”曲瀚之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被楚漢良捏斷了。
楚漢良麵目森冷,鬆開抓著曲瀚之的手,語氣嚴肅。
“如果再有下次,你這手就不用要了。”
“我們父女間的事用不著你管。”
曲瀚之揉著被捏出紫痕的手腕回懟。
楚漢良字字清晰,“曲畔是我妻子,我們兩個才是一家人,她的事我管定了。”
曲瀚之掄起文明棍打在楚漢良身上,“我沒同意我閨女嫁你就不算。”
“你同意了……”
當初曲畔來信告訴曲瀚之她喜歡上了一個叫林良的人,李媽也捎口信說年輕人一表人才還會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兒,他便回信說隻要曲畔喜歡他就支持,所以楚漢良說他同意了沒毛病。
曲瀚之窩火,“我那是被你給騙了。”
楚漢良挑眉,“你一個叱吒商場多年的老滑頭說被騙了,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兔崽子對上他沒一次讓讓他的,曲瀚之呼吸粗重。
“反正我不能放我閨女陪你一起去送死。”
楚漢良皮笑肉不笑,“那你說為什麽曲畔不肯吃你盛的粥呢?”
曲瀚之胖臉抽搐,如果能打得過,他現在就打死這個該死的兔崽子。
“曲畔甘願與我同生共死,我又怎會負她,放心吧,就算我把你氣死了,曲畔也會好好的。”
“你,你要是敢把我氣死了,你這輩子就別想曲畔再理你。”
楚漢良待要開口反駁,突然聽到孩子的哭聲……
楚沛拎著空食盒求孫伯開門,孫伯知道之前是春華給這孩子送的飯,見他小小年紀孤零零的一個人怪可憐的,便開門放了楚沛進來。
楚沛按照孫伯指的方向把食盒送回廚房,隨後便到處找曲畔和楚漢良,恰好與開門出來的曲畔母子和徐安然撞上。
楚沛還記得曲蘭讓他叫曲畔姆媽,見到曲畔立即大叫著姆媽往上撲。
楚沛平時仗著有曲蘭撐腰沒少欺負楚小滿,楚小滿哪裏能容忍楚沛又來搶他姆媽,像頭小牛犢似的衝上去撞倒楚沛,自己也被撞得倒退幾步跌坐地上。
曲畔氣惱楚沛亂闖,吩咐秋菊將人送回去,楚沛卻趁曲畔彎腰去扶楚小滿撲進曲畔懷裏。
“姆媽,你是我姆媽,你不能把我丟出去,要丟也丟楚小滿。”
楚小滿撞得暈頭轉向本就滿肚子委屈,待看清楚楚沛窩在曲畔懷裏撒嬌頓時大哭。
秋菊趕忙過來拉開楚沛往外走,楚沛害怕被丟出去,張開嘴比楚小滿哭得還大聲。
曲畔哪有心情去理會楚沛,抱起楚小滿又親又哄,仔細給楚小滿解釋是楚沛鑽進她懷裏不是她要抱的,楚小滿這才止住哭聲。
楚沛眼巴巴看著曲畔抱著楚小滿哄饞得不行,見楚小滿不哭了,撕打著秋菊大叫。
“我是姆媽的孩子,你敢再拽我,我就讓我阿爸斃了你。”
楚小滿記起每次楚沛欺負他,阿爸都讓他自己解決,這次阿爸肯定也不會幫他,不禁又難過起來,剛止住的哭聲再次拉響。
曲畔哄得滿頭汗,第一次切身體會到了這五年來楚漢良的不易。
“怎麽回事……”楚漢良沉著臉走過來,兩個小喇叭瞬間齊齊噤聲。
楚漢良也沒問兩個孩子為什麽哭,隻不容置喙地吩咐道。
“冬雪和嫂子負責照顧楚小滿,春華帶楚沛去隔壁,誰要是哭鬧不聽話,等我回來自己準備好板子。”
“這是我閨女家,你沒資格支使我閨女的人。”
說罷,曲瀚之吩咐春華。
“把這個不知哪來的玩意丟出去,不許再放進來。”
“慢著……”
曲畔盯著楚漢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承認楚沛是你的孩子,你就不應該再帶著他來打擾我們母子。
楚漢良,做人要有廉恥,以後不要再讓我和小滿看到你們父子,趕緊帶著你的兒子離開。”
曲瀚之知道楚沛的存在,卻不知道楚沛居然是楚漢良的孩子,聞言指著楚漢良喝道。
“熊漢,高山,你們還不快把這個說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丟出去。”
楚漢良就知道這事算是過不去了,怒懟曲瀚之。
“這裏最沒有資格說我的人就是你,最該丟出去的是你才對。”
曲瀚之嗤之以鼻,“我怎麽就沒資格了,哼,我可不像某人,一邊裝深情一邊又弄個孩子出來。”
楚漢良勾唇,“是嗎?我的嶽父大人,你可想好了再說。”
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被他遺忘許久的畫麵,曲瀚之霎時如芒在背。
“不可能的……”曲瀚之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