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107章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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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先教會我飛花無影功最實在!”花不負苦笑道。

“你啊,整天就惦記著那破功夫,我最不稀罕的就是我這功夫了,當年也是一個世外高人非逼著我學,我迫於**威隻好聽話的學了。對了,我好像聽你們說過,你們學會了功夫是要去台州嗎?”

“是啊,怎麽了?”

“我可以介紹沒耳朵安去找一個人,他最擅長修耳朵,保管能給你做出一模一樣的另一隻耳朵。”

“什麽沒耳朵安,真難聽,我不是還有一隻耳朵嗎。”安珩很不高興。

“那人叫長耳朵,是我表兄,從小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我給你寫一封信,你去找他,讓他給你打個折扣,這長耳朵最貪財了。”花惟予立即修書一封,安珩雖然不滿意他擅自取的外號,還是乖乖收了那封信,有人推薦,還是親戚,長耳朵到時候肯定會盡心盡力。

姚黃萱兒和一念玩到很晚才回來,各自拎著一堆吃的,一念癟著一張臉。

“一念好委屈啊,跟師父說說,她們欺負你了?”花不負故意道。

“師父,你給我的銀子都沒了,姚黃要這個,萱兒要那個,比著賽似的,本來還想給你買點什麽,結果身上一文錢都沒了。”

“一念哥哥沒事,你沒錢萱兒養著你。”萱兒得意的瞟了一眼姚黃,她知道姚黃可養不了一念。

“一念哥哥才不會讓女人養,一念哥哥對吧。”姚黃嬌嗲道。

“媽呀,我一聽到姚黃叫一念哥哥就渾身發冷,還是萱兒叫著好聽。”魏紫抱著胳膊發抖。

“你還是我姐妹嗎,胳膊肘朝外拐!”姚黃上去擰住魏紫的耳朵。

第二天,花惟予繼續教他們飛花無影功,起初他讓每個人都演練了一番,看看誰掌握的最精準到位,結果出來了六人之中安珩第一。

“他那麽笨,基礎又差,怎麽可能是他,要說第一也應該是寨主才對。”姚黃道。

“我可一點都不意外,你們六人之中隻有他最沉得住氣,而且也最用心去學。”花惟予道。

接下來兩個多月,六人都潛心練功,直到花惟予見他們都把握的差不多了,方才點頭放他們離去。

“花先生,雖然沒有拜師,在我們心中你就是我們的師父,受我們一拜。”花不負帶頭。

“俗了吧,什麽師父不師父的,你們會的我還不會呢。這就是我們之間的一場緣分吧,我這清靜的院子難得有你們的歡聲笑語,我也得多謝你們的陪伴。來日方長,今後有空歡迎再來,到時候我肯定要換上一大批的新品種花草。話說你們著急,我也著急,終於也教完你們了,我也可以開始研究我的花花草草了,走吧,你們一路保重!”

離開了江寧府,六人乘坐三匹馬趕往台州。不是沒有錢,馬匹實在難買,也貴的嚇人,所以隻好買了三匹。好在六人都身形纖瘦,擠一擠也就將就了。

有些誇張的是,路上的客棧看見幾人乘著馬,都不敢擔責任管馬,怕夜間馬會被偷,到時候他們可賠不起,所以六個人晚上住宿還得輪流值班看著馬匹。

就這樣一路餐風露宿,終於到了台州。

打聽清楚了關家的位置,花不負先決定在城內找一個落腳點,這些也不用她操心,萱兒一出手,就租了一處不錯的宅院。馬匹暫時也用不上,萱兒幹脆拉到集市上去賣了,還沒等她開價,買的人就以三倍於原價買了去,實實在在讓萱兒賺了一筆。

“這些人買馬怎如此舍得。”花不負覺得不尋常。

“不清楚,好像現在的馬匹是搶手貨,我聽人說,有人在到處搜羅馬匹,價格也出的狠。”

“是些什麽人?”

“這就不知道,今天買馬的那人很神秘,多問幾句話他就不搭理了。”

“寨主,你打算如何下手?”姚黃問道。

“我想明晚先去見一下姑姑。今明兩天我們先熟悉一下城裏的地形。”

“既是閑逛,你們陪我去找長耳朵如何,花先生給了我地址,他應該就住在這附近。”安珩道。

其他人都沒意見。

長耳朵住的地方有些難找,七拐八拐,不過門口的標識卻十分醒目,兩個巨型的木耳朵像兩扇大門一樣立在門口。

“這人應該很會做生意。”萱兒道,賣掉了三匹馬,她現在毫不懷疑她做生意的天份。

“看你得瑟的,不就是賣掉了三匹馬麽。”姚黃道。

“可別小看了萱兒,她家可是世代行商。”一念道。

“這你都知道,你還知道什麽?對萱兒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姚黃很吃醋。

“幾位找長先生?”門開了,一個胖圓臉的中年人細聲細氣的詢問道。

“正是,請問長先生可在?”安珩忙上前一步,自從他沒了耳朵,便將一邊的頭發梳下來蓋在原來耳朵的位置,平時看不出來,但若是動作大一點或者起了風,就會一眼看出那處缺了一隻耳朵!現在終於可以安上新的耳朵了,他也可以好好的梳起頭發了,心情無比激動。

“我就是長先生。你是要裝耳朵?”開門的人問。

“太好了,長先生,這是你表弟給你的信,是他介紹我來找你的。”安珩恭敬的遞上信。

“我表弟,哪個表弟?我可有不少的表弟。進來,都進來,這幾個小姑娘長的可不錯,耳朵也長的好啊。”長耳朵接過信並沒有著急看,一雙眼睛卻在花不負幾個女孩子身上轉來轉去。一念趕緊走到她們前麵,攔住了長耳朵的視線。

“走開,幹嘛不讓我看,我就看看而已,看看而已。”長耳朵一直細聲細氣。

“這兄弟兩個都是怪人啊,不過還是花先生讓人舒服些。”魏紫小聲嘀咕。

“花先生,哪個花先生,難道是花惟予?”長耳朵的耳朵可真夠尖的。

“正是啊,長先生,你手上的信就是花先生寫給你的。”安珩提醒道。

“我呸,我呸……呸……呸!花惟予是個什麽東西,也好意思給我寫信,我恨死他,我踩死他!”安珩剛一說完,長耳朵突然臉色一變,手上的信看也沒看便一撕再撕,接著扔在地上,腳上使了勁的往死裏踩。

“長先生你別激動,你消消氣。”安珩心想壞了,看樣子,花惟予得罪這位長先生了,還得罪得不淺。

“我跟他有奪妻之恨!你說我怎麽消氣!你給我滾,我長耳朵可不發你這筆財,姓花的我跟他沒完!”

“長先生,得罪你的是花先生,可不是我們,你應該分清是非。我這位朋友上門有求與你,你又打開門做生意,怎麽說趕走就趕走。我們千裏迢迢而來,指望的是你的手藝,可不是你的脾氣,你要是不給一個說法,可別想就這麽打發了我們。”花不負道。

“小姑娘,你牙尖嘴利沒有用,長得好看也沒有用,聲音好聽也沒有用,我就是有我的脾氣!對了,你叫什麽名字?”長耳朵脾氣之跳躍,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花不負。”

“又是姓花的,難道你是那姓花的女兒?我看著像,長的都好看,長的好看就那麽了不起嗎?我那馨兒就是嫌我長的又胖又圓,還說我娘娘氣,說寧願一輩子孤老也不會看上我也不會嫁給我,她竟然就跑去嫁給了花惟予!花惟予是什麽東西,別人不了解他我還不了解他!花惟予從來不近女色,他是什麽男人,他連男人都不是。你說馨兒是不是腦子壞了?花……哦,花不負,你說說看,如果讓你選,你是選我還是選花惟予?”長耳朵亂七八糟的好一通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