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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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傳聞已經有十多年了,難道那個時候賈辛就已經跟從你哥了?”
“嗯,我哥的計劃很宏大,早在二十年前他就已經著手了。”
點心鋪子裏的點心玲琅滿目,花花綠綠煞是好看。
“謬矣,你猜我喜歡哪種點心?”姚黃俏皮的挑起眉毛問一念。
“一念哥哥你可記得我喜歡哪一種?”萱兒毫不示弱。
“姚黃喜歡酥皮綠豆餡的,萱兒喜歡糯米紅豆餡的。”一念很有耐心。
“一念你猜猜看我喜歡什麽餡的?”一個嬌脆的聲音在店內人群中響起。
“琚兒!”關杭叫了一聲。
“叔叔。”關琚先是看見一念,此時才看到關杭,聲音也變了,由驕橫變得溫婉爾雅。
“琚兒,這些都是我朋友,他們對台州不熟悉,你沒事多帶他們逛逛。”
“是叔叔。”關琚很乖巧。
花不負不明白關琚的態度何以變化如此之大,不過她也不好說什麽,便一言不發的看熱鬧。
“不負,你們別住在外麵了,都搬來跟我一起住吧,我的院子房間多。”買完了點心,關杭一路走一路對花不負道。
“叔叔,這樣不好吧,你跟這位不負姑娘還未成親,怎好住到一起。”關琚忙道。
“對外麵就說住在老太太院子裏,反正我的院子就挨著老太太院子,不礙事。”
“好。”花不負回答的幹脆,關琚也隻好閉嘴。住到關家,便有機會接觸到厲府的人,跟關杭商量事情也會變得方便,而且厲荑再想下手加害她也不是那麽容易了。
花不負等人回去收拾東西,正在路上走著,安珩咦了一聲。
“那不是譚知亦!”前麵巷子口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花不負追上了幾步,往巷子裏看,卻不見了人影。
“你確定那是譚知亦?”花不負回頭問安珩。
“不會錯,我也看見了。”一念道。
花不負再次打量起這個巷子,裏麵大概有十幾戶人家,都是房門緊閉,隻有一處人家的木門開了一條縫。
花不負示意安珩等人侯在巷子外,她則翻進了那戶木門的院子。自學會了飛花無影功,花不負的輕功著實提升了不少,現在的她應該有大姹的水準了。所以,當她潛行進院子的時候,如一片落地的樹葉一般,悄然無聲。
這是一處普通的小院子,一間廳堂兩間臥房一間廚房一間柴房。從柴房的木條窗子內隱隱看出裏麵有人頭晃動。花不負繞道柴房左側,左側是雜草水溝,隱身在內即使是院子裏的人也很難發現。
“魚驂那邊已經買好了馬匹,龍幫主,你的武器準備的如何?”是譚知亦的聲音。
“差不多了,再有二十來天就能全部鍛造完畢。”一個老者的聲音。
“這段時間你最好就呆在地下,不要上來了。我的人經常看見你孫子龍隆在街上閑逛,他時常進出這裏,我怕惹人耳目。”
“譚公子,我就這麽孫子,你多擔待一點,總不成把他綁在家裏。”
“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
“龍幫主,你是不是越老越心慈了,我們幹的可是大事,消息絕對不能提前被人知曉。要是有人順藤摸瓜找到你,一切就都完了!”
“好吧,管不住龍隆我就讓他離開台州。”
“這也可以,你們最好在明天之前商定好,後天我的人如果還在台州城看見龍隆,龍幫主就別怪我手狠了!”
“是是是,我知道。”
“這一個月就辛苦龍幫主了。”
“不辛苦。我隱忍了這麽多年,弟兄們的仇也該報了!”
“那就好,一個月之後我會派人來找你。”
“譚公子,我有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
“說吧。”
“到時候能不能讓我們的人也加入進去,我的兄弟們也都在等這一天,唯有手仞仇人,方能一解心中之恨啊。”
“那就太好了,你們飛龍幫個個豪膽英雄,有你們的加入我們勢必如虎添翼。”
“好,就這麽說定了!”老人說到動情處,花不負還能聽到隱隱的啜泣。
“我走了,你萬事小心!”
接著,花不負便聽到柴門打開的聲音,她從雜草的間隙中看真切那走出院子的人正是譚知亦。
等譚知亦走遠了,花不負也沒有看見屋子中的老者出來過。她再次傾耳細聽,柴房內動靜全無。
花不負於是飛身上了院牆,腳落在院牆的瞬間她又回頭往柴屋內瞄了一眼,因為屋簷與磚牆處有拇指寬的縫隙,從縫隙中花不負竟然看見柴屋內說話的老者蹤跡全無。
“你怎麽才出來,譚知亦這時估計都已經到家了。”安珩滿臉焦急,見到花不負忍不住嗔怪道。
“小聲點。對了,你們有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可疑的人。”花不負壓低了聲音。
“我看見譚知亦出來之後,有幾個賊眉鼠眼的人在周圍溜達。”姚黃道。
“那幾個人可注意到我?”
“應該沒有,他們似乎都隻注意房子周圍的人。”
“那就好。我們快回去,到了關公子那邊,我再告訴你們我聽到的。”
簡單收拾了,幾個人順利住進了關杭的院子。老太太還特意過來拉著花不負說了好一會兒的話,見花不負談吐大方,她越看越喜歡,話也越說越多,最後還是關杭給勸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寨主,你很招老人家喜歡呀。什麽花蕉啊葉天啊,現在又是關老太太,將來啊,你肯定是個好兒媳婦!”魏紫道。
“我娘也挺喜歡你的。”安珩趕忙道。
“真酸!咱們寨主現在可是關家的準兒媳!”姚黃道。
“一念,我覺得萱兒跟你更般配!”安珩高聲喊道。
“謝謝小珩哥哥!”萱兒臉上開出了兩朵花。
“沒耳朵的,你嘴巴真損!”姚黃很生氣。
“對了關公子,譚知亦如何處置的典點?你們府中似乎並未受到影響。”
“我去了姐姐的院子,典點已經在那邊住下來了。”
“什麽!”姚黃魏紫一副難以置信。
“我也吃了一驚,姐姐知道了實情竟然像沒事人一般,還對老太太謊說那是姐夫的親戚要在府中借住。我看見姐姐和那個叫典點的還有說有笑。”
“你姐心胸真廣!”花不負不得不佩服。
“雖然她個性溫順,可不應該這樣啊!”關杭百思不解。
“隻怕你姐也不是簡單的人!”萱兒道,她一直很少開口說話。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姐應該知道一點你姐夫的事,所以人家鬧上了門,她才表現的如此鎮定。不過我能肯定,她內心一定很痛苦!”
“哪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事也不會真的開心吧。”魏紫歎息。
“我也注意到我姐這些年有了變化,雖然性格依舊溫和,眼神總感覺與以前大是不同!這個譚知亦實在可惡!”
“我想他遠不止人品可惡這麽簡單。”花不負便將她從柴屋內聽到的對話說了出來。
“龍幫主?莫非真的是龍飛?”安珩記起來那一晚龍隆曾說起他外公的事。
“應該不錯。沒想到他消失了十年,原來一直在台州。”
“台州城對我來說也算了如指掌,我竟然對龍飛的存在毫不知情,他隱藏的到底有多深?”
“我想在那個院子的地下應該有一個很大的武器作坊。關公子明天不妨派人打聽一下,那一帶都住著什麽人,房子歸誰人所有。因為要供給地下那麽多人吃喝,每天糧食采辦應該不少。”花不負後來仔細想了一下,龍飛突然在柴房中消失,可能性隻有一個,那就是柴房下麵就是武器作坊!
“嗯,有道理。這麽說來,表麵上姓譚的似乎是得罪了我哥,實際上卻是被我哥安排在城中與龍飛接應,”
“我有點不明白龍飛所說的報仇是怎麽一回事。還有龍飛曾提起一個叫魚驂的,關公子聽說過這個人嗎?”
“魚驂是老台州王的一個部下,台州王勢力倒台之後我就不知道他的去向了。我想大千會比較清楚。”
“對了,大千也在台州城,來了這麽久竟然沒有記起他。他住在哪裏,你可知道?”
“因該不在台州城,我想在某個島上吧。”
“嗯,他應該有他的事要忙。我聽龍飛的語氣,這個魚驂跟譚知亦似乎是聯手。”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難道魚驂投靠了我大哥?”
“為什麽不可能?”
“他們台州王的舊勢力一直認為當年是我哥害死了台州王全家,就是大千也這樣想。魚驂做為台州王的老部下,怎可能跟我哥聯手,這實在讓人費解!”
“人心難測。不管他們有什麽大動作,我想還是盡快救出奇姐和猛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