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142章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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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厲荑在姚黃婚宴上的表現,她很可能跟你大哥已經和離了啊,她這麽做又是為什麽?”花不負道。

“我大哥至今也未娶啊,而且他們二人就算和離也並未對外公開,如果撕掉和離書,他們仍舊是夫妻。”

“所以厲荑才千方百計的討好你父母?”

“嗯,這幾年尤甚,什麽好的東西都舍得下本錢孝敬二老。”

“你們成婚之後又如何打算?”花點翠問。

“立即動身去大國島。”

“新婚燕爾你家二老會同意你們出門?”

“我可以借口去看望大哥,後天大哥是趕不回來了,我成婚這麽大的事,當然要去向大哥知曉一聲。”

“嗯,到時候我跟你們一起去。”

此時,關雪院子裏的一個丫鬟匆匆的跑了進來。

“三少爺不好了,二小姐她吐血了。”丫鬟臉色刷白。

“什麽!姑爺呢?”關杭一邊趕往關雪的院子一邊問。

“姑爺天一亮就出了門,現在還沒回來。”

“他就是這樣待我二姐的!”關杭捏緊了拳頭。

關雪正躺在**抱著肚子,倩目微閉,一張原本粉潤的臉此時毫無血色。典點和譚糖守在床頭一言不發。

“是中毒。”安珩探了脈,又檢查了口鼻。

“你肯定?”關杭一臉憂色。

“當然,毒這種東西可逃不過我的眼睛。”

“對胎兒可有影響?”

“她應該已經嘔吐過了,很及時,所以不會對胎兒造成影響,多喝一些清水,臥床休息一夜明日就可以恢複了。”

關杭讓人都退出了關雪的房間,又把關雪院子裏的丫頭媽子全部叫攏了來。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二小姐怎麽會中毒?”關杭怒目巡視。

“我……我們不知道,二小姐她今天沒吃過我們做的東西。”

“那個叫典點的好像帶來了不少土特產,早上二小姐吃的就是典點帶來的米糕,中午吃的是苕酥,我在旁邊服侍的二小姐,所以我清楚。二小姐吃完苕酥說太甜了,吃不下別的,喝了幾口茶就睡了,誰知道一覺醒來便滿頭大汗,還開始嘔吐,接著……便吐了幾口血。”有丫鬟道。

“苕酥和茶還在不在?都給我拿過來。”關杭道。

丫鬟將東西取來,安珩上去驗看,確定苕酥中有毒。

“把典點帶出來。”關杭厲喝。

“三少爺,你是懷疑我?”典點看見苕酥便明白了。

“不懷疑你難道懷疑苕酥會自己下毒?”關杭冷笑。

“我無法辯解,如果你懷疑就懷疑好了,不過請等你姐夫回來再發落我。”

“哼,你以為姐夫會包庇你?你別忘了這裏是關家!”

“那又如何,雖然是你關家的院子,但這裏的主子是譚知亦!”

“你很囂張。”

“你很蠢!”

“你不服氣?”

“當然不服氣,如果我要下毒,我會笨到下在自己帶來的東西裏?何況我真想下毒,我也會下個砒霜鶴頂紅之類,我才不會手軟下個小毒做做樣子。”

“你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三公子,這裏是譚知亦的家,你要看你姐姐我不攔著,但是你要發落我,我想你還沒這個權利。”

“好,我倒要看看我的好姐夫怎麽處置這件事。”關杭坐著便不動了,他要等譚知亦回來。

“典點姑娘,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麽想的?”小蠟站到典點麵前。

“我不是姑娘了,你可以叫我一聲姐姐。”

“沒有出嫁便是姑娘,就算你有個兒子又如何,沒有明媒正娶你兒子也不過就是個野種。”

“丫頭,你小小年紀,嘴巴這麽不幹淨。”

“我嘴巴不幹淨,可沒你做出的事肮髒。你是什麽身份,我不說你自己心裏清楚。你之所以下個小毒,因為你想給二小姐一點顏色,你不過是想在這院子裏能得到一點認可。假若你真下了致命之毒,害死一條人命不說,姑爺失了依靠必定怪罪於你,何況二小姐還懷了姑爺的血肉,你肯定清楚姑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之所以在自己的苕酥裏下毒,正如你所說沒有人會笨到在自己帶來的食物中下毒,而姑爺又是一個聰明人,怎會看不出這一點,姑爺便會認為是二小姐自己所為,中一點小毒,又適時的吐了出來,有什麽比當事人自己更能把握時機的對嗎?你毒量和毒性都把握的恰到好處,那是因為你父親典一脈就是以製毒出身,做為他的女兒,這一點伎倆相信你還是能自如把握的。”

“典一脈是你父親!”安珩吃了一驚。

“你認識?”花不負問。

“我聽外婆說過,這世上論製毒她稱第一,那麽敢稱第二的就是這位典一脈了。”

“典點你還有話說嗎?”關杭冷笑。

“無話可說,你們怎麽認為就怎麽認為,不過我隻服譚知亦的處分。”

一直等到天黑,譚知亦才滿臉疲憊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一看滿院子的人,問明白了事情,他先是火急火燎的進屋看了一眼關雪,又出來讓眾人都散去。

“姐夫,你到底怎麽處置這個女人?”關杭不依不饒。

“典點,你還是回你的住處吧,我會派人伺候你們母子。”譚知亦頗有些無可奈何。

“我不會回去的,如果你認為是我下的毒,你幹脆把我送官,我不埋怨你,反正讓我回去是絕對不可能。”

“夫君,算了,不怪典點,是我自己吃壞了東西。三弟,我們自家的事你別管了,後天你就要成婚了,你還有好多事要忙。天黑了,你快回院子吧。”關雪虛弱的扶著門框對眾人道。譚知亦立馬返身扶住她。

“好好好,不管不管。”關杭一頭的蒼蠅,甩手而去。

“譚公子,一別數十年,你倒也沒有變化,對女人還是如此疼惜。”花點翠朝譚知亦笑了一聲。

“點翠姑娘!”譚知亦認出了她。

“虧你還記得我。”花點翠兀自冷笑跟在關杭後頭走了出去。

“她又是誰!”花點翠聽見身後典點滿含醋意的追問聲。

“哦,一個故人。”譚知亦淡淡的道。

第二日,大家都在忙著布置喜堂。

花不負大紅的嫁衣被連夜趕製了出來,鑲金嵌玉,雍容無匹。魏紫看著眼淚唰唰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