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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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孩子,你如何安頓?”大千突然問。
“我也不知道,奇姐和猛閣主的意思不用問了,肯定不會扔下他們不管。”花不負苦惱道。
“不如就讓奇姐和猛閣主留在台州吧。我拿了山寨的寶藏,也該有回報,我會在城裏修建一樣的冬溫院和夏清閣,免費給孩子們用。”
“真的?”
“我會騙你嗎!”
“那就太好了,不過奇姐和猛閣主也回不了花花寨了,我會想念他們的。”
“想他們就來台州吧,我也可以在台州見到你了。”
“大千原來你有私心!”
“這叫公私兼顧。”
安珩見倆人有說有笑,很吃醋,他不安的在船上走來走去。
“要不要我幫你?”易縵笑得賊兮兮的。
“如何幫?”
“接著聊抽串蝴蝶。”易縵道。
倆人果然又聊的熱絡,花不負聽見這邊的笑聲,她坐不住了,跟大千停止了話題,走過來拉過安珩朝船的另一邊走過去。安珩回頭朝易縵感激的豎起大拇指。
“易捕頭,你到底是男是女?”大姹仍舊糾結。
“不如你娶我,娶了我我再告訴你。”
“不行,我心裏已經有人了。”
“杜音?”
“你怎麽知道?你太可怕了,我從未對人說過!”
“天機不可泄露。其實並不妨礙你娶我,我可以允許杜音在你心裏。”
“你如此大度?”
“反正你也不在她心裏,我當然大度。”
“可惜在我眼裏你是個男人。”
“你跟我來。”
“去哪裏?”
易縵將大姹拉進一個小房間,這是條大船,船上房間眾多。易縵當著大姹的麵脫光了衣服,大姹麵紅耳赤的終於相信她是女的了。
兩個人走出房間的時候,大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褪,易縵得意的一直盯著他。
“算了,我娶你吧,我已經看光你了,不娶你你肯定會殺了我。”大姹無奈道。
“聰明!”易縵誌得意滿。
船直接開到了關府所在的台州城,如此多的孩子,虧大千幫忙才安頓好了住處。大千也已經將自己的打算跟奇姐和猛閣主說了,奇姐和猛閣主很讚同,當下決定留在台州。
關京和宇文洛被大千派人送到了關府。當關京得知那些黑雀都是假的時候,又哭又笑,花不負看不明白他的心思,也就懶得理他。
魏紫也醒了過來,她一醒來便嚷著要吃甜的東西,並且眼前的人一個都不認識了,花不負解釋了很久,說她被撞暈了,他們是她的親人,她才半信半疑的相信。此時天色已黑,花不負等人去了悅心客棧,在客棧裏找到了長留白和杜神醫小梨子,卻不見了一念和萱兒。
“他們兩個去了哪裏?”花不負心下一涼。
“去厲府救姚黃去了。”長留白道。
“胡來!去了多久?”
“船一靠岸就去了。”
“現在還沒有回來!看來出事了。”花不負提著劍要去厲府,她等不及大千的人行動了。
“不負你要去救他們?我跟你一起去。現在杜神醫有人照看,我也能走得開了。”長留白道。
“軍事姐姐,你去找大千,看看他們能不能提前行動,我跟白姨先去厲府。”花不負對花點翠道。
“嗯,你們萬事小心。”
“安珩,你留在這裏保護杜神醫和小梨子,等我們回來。”
“不行,我必須跟你在一起。”安珩很堅決。
“你就讓他去吧,我跟小梨子不會有事的。”杜神醫道。
“不如送杜神醫和小梨子去我哥嫂那邊,他們相互都有照應。”安珩道。
當即便如此決定,花不負和長留白先去厲府,安珩送杜神醫和小梨子還有魏紫去厲荑的私宅隨後再去厲府。
花不負跟長留白直接闖進了厲府,雖然有不少武士攔著,但白天經曆那麽多,這些人根本不被她們放在眼裏了。
長留白怕花不負受到傷害,她一直攔在她前麵,花不負不是木頭人,這一整天長留白已經幾次三番的護著她,她心裏暖暖的。
幾十個武士都被放倒,花不負首先想到的是從前關押宋千徹和方當的那處私牢,倆人直奔過去。私牢前有幾名武士看守,長留白又先花不負將他們製伏。花不負看見兩間牢房裏都亮著燈,她趴在窗口往內看,看見姚黃正坐在牢房內眼神呆滯的盯著不知道何處。
“姚黃。”花不負連叫了幾聲,姚黃才回過神來。
“寨主!”姚黃奔到窗前,眼淚嘩嘩的直流。
“你等我。”花不負又奔到另外的牢房窗口,往內看時,見萱兒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花不負心一冷,嘴唇咬得生疼。她讓長留白守在外頭,她則衝進了萱兒的牢房內。
牢房上了鎖,花不負的點花劍削鐵如泥劈開了鎖具,她衝上去抱起萱兒,一觸鼻息尚存,但十分微弱,她又一連叫了她幾聲,萱兒隻是昏迷不醒。花不負來不及多想,輸了些真氣進萱兒的體內,暫時保住了她一條命,又將萱兒背了出來,交給長留白。花不負轉身救出了姚黃,姚黃一見萱兒的模樣,便嚎啕大哭。
“都是我害的萱兒!都是我!”
“快別哭了。一念呢?”花不負著急道。
“被厲明給抓走了,抓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寨主,你一定要救出一念,一定要救出他!”姚黃已經哭得渾身沒了力氣。
花不負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姚黃,你冷靜一點,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們先送你們出去,回頭再去救一念。”
“不,你趕緊去救一念,我怕晚了,他就沒命了。”
“再晚一點,萱兒也會沒命!”花不負雖然很想救一念,不過她也不能不顧萱兒的死活。
此時,安珩也來了,花不負讓他背起萱兒趕緊去找杜神醫。花不負和長留白將姚黃和背著萱兒的安珩送到門口,又轉身去找一念。安珩背著萱兒一路跑著,不曾注意姚黃並沒有跟來。姚黃在厲府門口徘徊了一陣,又走進了厲府。
“應該在後院。”花不負道。
“等等,姚黃怎麽又回來了。”長留白往後一指。
“姚黃!”花不負借著朦朧的燈光,喊了一聲。
“寨主。”姚黃跑了過來。
“胡來,你怎麽不走,留在這裏徒增危險。”
“我要見厲明,我要問清楚,在他心裏我到底算什麽!”姚黃又哭了。
“你怎麽還不清醒,他不愛你,你聽懂了嗎?”花不負幾乎吼道。
“我不懂!”姚黃也朝花不負大吼,她一個人朝前跑去。
“你別跑,你要問,我陪你一起去。姚黃,你聽見沒有。”
姚黃突然停了下來,站定望著前方兩個人。
“夫君!”姚黃朝前麵的一個人叫道。
麵前的兩位正是厲明和李昭雲。
“丫頭,我們又見麵了。”李昭雲朝花不負點頭笑道。
“厲明,一念呢?你把他怎麽樣了?”花不負不理會李昭雲,徑直問厲明。
“被我扔到水塘裏喂魚了。”厲明冷笑。
“夫君,你回答我一句話啊,你對我說話啊!”姚黃對著厲明聲嘶力竭。
“姚黃你不要發瘋了,這是你的休書,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的妻子,聽明白了嗎!”厲明將一張紙甩到姚黃麵前。
“夫君,你說過要與我白頭偕老的,為什麽?一切都是為什麽?”姚黃崩潰的坐倒地上。
“你乖乖聽話當然能白頭偕老,既然你不聽話,我厲明又何患無妻。姚黃,我念在你我夫妻一場,留你一條命,你快走吧,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厲府了。”
“厲明,你好狠!我今天就要與你同歸於盡。”姚黃就要衝上去,花不負在她身後點住了她的穴道,並捏開了她的嘴將那一粒前生忘放了進去,看著姚黃吞進了肚子,這才解開了她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