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178章又見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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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什麽叫前生忘啊?好奇怪的名字啊。”姚黃問道。

“我也覺得怪。老板,有沒有甜湯,上一碗。”魏紫叫道。

“你還吃甜的,你再吃你就胖成豬了。”姚黃揶揄道。

“我控製不住啊,就是覺得吃甜的好幸福,好像曾經有那麽一瞬間,很甜很美好。真該死,寨主,我腦子到底撞了什麽東西,怎麽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我看你腦子是撞翻了一桶甜湯,撞出一腦子的甜食。”姚黃道。

“這樣也挺好的。”花點翠笑道,摸了摸姚黃魏紫的頭。

“軍事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姚黃拍了下花點翠的手。

“我倒想永遠都是小孩子,軍事姐姐,你可要一輩子寵著我啊。”魏紫道。

“當然,在軍事姐姐心目中,你們兩個永遠都是我的孩子。”花點翠道。

“今日甜湯雙倍收費。”老板端著甜湯挨桌發放。

“祝敦!”安珩叫了一聲。

“小爺,你還記得我!”祝敦笑道。

“祝敦,你的命可真硬,還沒死啊。”花不負道。

“壞人都是烏龜命。”祝敦哈哈大笑。

“老板,你今天的甜湯裏加了雙倍的料了嗎,憑什麽收雙倍的價。”姚黃叉著腰道。

“跟以前一模一樣了。”花不負看著姚黃笑道,她心裏鬆了一口氣,卻又堵著一口氣,一見姚黃便會想到一念和萱兒,心隱隱的發痛。

“因為有人請客,當然要雙倍收費了!安美人,你也找到你相公了,這也有我的功勞對吧,小的小本買賣,難得你照顧一回生意。”

“行,本姑奶奶今天高興,我請客。”安祿兒道。

“娘,以後我要跟不負一起生活了,你跟林大哥在一起我也放心了,如果想我了,就來花花寨找我。”安珩道。

“兒子,那丫頭是個狠角色,你以後可不能變心,不然你被整死了老娘可救不了你。”安祿兒道。

“我才不會變心。”安珩坐到花不負身邊,花不負朝他嫣然一笑,百媚頓生。

一路遊遊玩玩,終於到了應天府,找到了杜府。

杜音聽到門房說杜車鄰和花不負求見,她飛奔著出來了,拉著杜車鄰和花不負又哭又笑。

“孩子,你哭啥。”杜神醫像抱著孩子一樣抱著杜音。

“姑奶奶,我高興啊。”

“她真美啊!”小梨子看見杜音他的眼睛眨也不眨了。

“小色鬼!”姚黃拍了他的腦門。

“姑奶奶,你來了。”一個同小梨子一般歲數的男孩站在廊沿下,恭敬有禮。

“這是弟弟杜橙。”杜音指著男孩道。

“橙兒,都長這麽高了。”杜車鄰一把拉到身邊,男孩似乎不習慣如此親昵,有些靦腆。

“姑奶奶,爹在司農寺辦事,娘去東京送貨,隻有我跟橙兒招待你,你不會介意吧。”杜音道。

“姑奶奶求之不得,姑奶奶來就隻為了見你姐弟,可不想見到你那鐵板一樣的爹和花蝴蝶的娘。”杜車鄰笑道。

“太好了,不負,你們多住幾天吧。我跟弟弟也有人說說話了。”

“丫頭,你上次去潯陽找過我啊,可惜我不在,讓你撲空,一定很失望吧。”

“嗯。……哦,不是,也還好,那次見到了不負,也算不虛一行了。”杜音眉眼之間似有戚戚色。

一連在應天府玩了幾天,花不負等人在台州的陰霾一掃而空,臉上都有了生機。雖然大家都很開心,花不負卻覺得杜音似有心事,一次拉她到一邊,問她怎麽了。杜音一時被觸及,哭得梨花帶雨。

“是不是跟司馬公子有關?”花不負問。

“嗯。娘很反對我們的婚事,雖然爹讚同,但是爹是聽娘的。現在越兮似乎也變了,也不來找我,連一封書信也無,我日日牽掛擔憂,心裏沒有底。”

“你娘為什麽反對?因為他窮嗎?”

“嗯,說他配不上我,還對司馬公子說了諸多難聽的話。”

“做父母的為什麽都喜歡拿自己的眼光去審視人,真過分。”

“我娘怎麽看他我不在乎,她自然有她看人的標準,但是她無權過問我的婚姻大事。”

“你有什麽打算?”

“我想跟越兮私奔。”

“司馬公子可讚同?”

“不讚同。”杜音歎氣。

“為什麽?他怕他養不活你?”

“我才無需他來養活,我的私房錢足夠我過活一輩子。”

“那又是為何?”

“不知道,他也不說原因,就是不開口。”

“很過分,怎麽連一個態度也沒有。”

“所以我很苦惱,時常六神無主。”

“看來他很猶豫,你給他一個期限吧,如果他還在猶豫,你最好死了對他的心,重新來過。”

“心又如何死?心死了人不就跟著死了?”

“我想心死了也是可以複活的吧,跟人死了不同。”

“什麽複活,不就是變心嗎。”

“也可以這麽說。你這麽美好,哪裏找不到喜歡你的人。”

“不負,你怎麽俗氣了,你也很美好,你可會隨便找?”

“當然不會。”

“所以不要說我了。”

“好,不說啦。以後你記得來我們花花寨玩啊,我會為你種很多好看的花。”

“嗯,一定。”

花不負看著杜音,想起白牆梨花的那天,一念站在她和姚黃身後說她倆笑起來好看的事,她突然抱著杜音哭了起來。

“你怎麽了?”杜音嚇了一跳。

“想到一個故友。他曾經像一朵白蓮花開在我們花花寨,我以為我可以一直看著那朵花,可是現在,他卻與我陰陽兩隔。杜音,你一定要好好的。你別怪我俗氣,我希望你好好的活著,活得開開心心,最重要的,千萬不要死了!老了,我還想跟你再去白牆上作畫!”

“什麽烏鴉嘴,放心吧,我最是貪生怕死了,我不會那麽容易死的。”

“嗯。”花不負破涕為笑。

告別了杜音,再次啟程,一路仍舊看山看水。花不負除了偶爾因為想起一念萱兒和關杭花不染偷偷的抹過幾次眼淚,這一路來,有安珩,有諸多朋友,她還是很歡樂快意的。

果然關京派在花花寨的人都鳥獸散了,知府知道花不負是他寶貝妹妹易縵的朋友,諸事通融,花花寨的大部分人都回到了寨子裏,一切重新來過。花蕉將那半枚玉佩給了安珩,花不負見了,笑而不語。

方當將萱兒的骨灰送到了妹妹方盧家,自然是一翻抱頭痛哭。花不負也不知如何跟覺目交待,卻也不得不交待,老和尚大笑了三聲,又大哭了三聲。花不負沒有說台州的事,葉稀言也沒有問,花不負想他果然已經放下花不染了吧。

後來花不染與安珩成了婚,生了孩子男孩仍舊姓葉女孩姓花,自此,他們再也沒有走出過潯陽。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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