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21章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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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負跟魏紫經過操演場的時候,看到萱兒和姚黃一人拿著一個蘿卜使勁的戳,一念則在一邊忙不迭的指正。

“一念哥哥,是這樣嗎?”萱兒小臉通紅,似是練習了很久,有些心急發燥。

“謬矣弟弟,是不是這樣?”姚黃故意跟萱兒唱反調,萱兒嗲聲嗲氣的總讓她渾身難受。

“謬矣謬矣,都說了我比你大,怎麽還叫我弟弟。萱兒不對,你不要用蠻力戳,要用巧勁。姚黃你做的不錯,你可以教一下萱兒。”

“謬矣謬矣,你叫她萱兒,你真偏心,你也應該叫我黃兒才對。”

“這有什麽關係,不過一個稱呼而已。”

“一念哥哥,那是不是這樣。”萱兒十分認真。

“萱兒都說了不要用蠻力,我幫你拿著蘿卜,你集中精神,將丹田中的真氣集中在指尖,用指尖的勁,別用手上的勁。對,你戳戳看。”

“我也要你幫我拿蘿卜,快拿著。”姚黃將蘿卜塞進一念另一隻手中,一念隻得拿住。

萱兒始終對姚黃的攪亂直接無視,她照著一念的講解,提起丹田中的氣,右手中指向一念手中的蘿卜猛戳過去,可是蘿卜拿在別人手裏她一下沒有控製好身體的重心,整個人朝蘿卜撲倒,幸好一念一把抱住,另一隻手上姚黃的蘿卜掉在地上摔成兩段。

“你們太過分了!你!還有你!你不要臉勾引一念,你也不要臉光天化日抱著大姑娘,還有我的大蘿卜,破和尚破謬矣,你賠我的大蘿卜。”姚黃跺著腳。

一念趕緊放開萱兒,小臉緋紅,閉上眼睛念起經來。萱兒則抱著蘿卜跑走了。

姚黃拉著一念要去拔蘿卜,一念邊走邊念經。

“別拔蘿卜了,那些蘿卜正在開花要結籽呢,讓你們左拔一個右拔一個,還想不想以後有蘿卜吃了。”花不負和魏紫走了過來。

“師父!”一念看見花不負兩眼放光。

“為師沒有看錯你,你要好好教他們,這樣為師臉上才有光。還有,你在寨子裏多走動走動,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為師比較忙,不能事事關照你,生活上有什麽困難你就找姚黃魏紫。另外,你有空多跟葉稀言軍事練一下刀劍拳腳,你隻會點穴不足以自保,倘若對方快速攻擊又避開近身接觸,你的點穴手就沒有用武之地。最近山寨不太平,寨子裏的人你都可以放心,要是看見寨外的人,你自己要提高警惕,不要盲目相信人。為師就囑咐這麽多,你有事就去忙吧。”花不負裝作老氣橫秋的樣子,姚黃魏紫捧著肚子笑。

“師父,你別急著趕我走,我大半天都沒見你了,想跟你說幾句話。”

“有什麽話就說。”

“也沒什麽,我是想說寨子裏的人看起來跟外麵的人不一樣。”

“哦?有什麽不一樣?”

“我十歲就開始化緣,接觸的人也不少,我覺得寨子裏的人比外麵的人更和善,更純樸,還有,更踏實……”

“停!如果要拍馬屁我可沒功夫聽。”

“不是馬屁,我們出家人從來不妄語。”

“你說的也沒錯,所以我永遠都會相信山寨裏的每一個人。”

“不是馬屁就是狗屁,反正都是臭屁!”安珩路過。

“你……你的毒解了?”花不負很詫異安珩竟然沒有戴鬥篷,而且整張臉已經恢複如初。

“怎麽,解了毒讓你看不順眼了?對不住,安爺我可不希罕某些人順不順眼!”

“不順眼也沒辦法,看見不好看的東西難道還要把自己眼珠子挖出來,唉,做人就是這麽無奈,不想看見偏偏還要在眼前晃,我看啊,今晚要好好洗一下眼睛了,不然汙了眼睛影響欣賞水平。”花不負嗆道。

“喂,說話要那麽難聽嗎,什麽叫東西,我是東西嗎,什麽又叫不好看,我安爺也算得上玉樹臨風吧,有必要洗眼睛嗎。真是過分!”

“嗯,的確不是個東西!”

“你……算你狠!”安珩氣哼哼的走了。

“寨主,他會不會被你氣死?”姚黃嘻嘻笑。

“氣死活該!”花不負摸了摸正在發癢長肉的傷口。

“寨主,我們現在去哪裏?”姚黃問。

“你接著跟一念練習吧,到了那一天本寨主可沒功夫保護你。”

“寨主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才不需要人保護。破謬矣你去找你的萱兒妹妹吧,我不樂意跟你練了,萱兒多好,人見人愛,豬見了都會搖尾巴,哼!”姚黃想起剛才的場麵,心口添堵。

“好酸啊,末叔家的醋也成精了,味道都能飄到這裏來!”魏紫捏著鼻子扇著,末叔就是葉末,管理山寨裏的油鹽醬醋。

“師父,讓姚黃自己練吧,她很聰明,又有功夫的底子,隻要多練幾次就沒問題了。姚黃總是欺負我,我就跟著師父你,哪裏也不去。”

“你這白眼狼,把衣服脫下來,我娘給你的衣服都披在狼身上了。”

“光天化日的脫男人的衣服,你想幹嘛!”一念往花不負身後躲。

“唉,真是不省心!魏紫,你去把你娘叫來,我在夏清閣等她。”花不負搖著頭對魏紫道。

“要去見猛閣主嗎?上次醉休樓的那個宋千徹稱呼閣主上官軒,又說什麽翩翩驚鴻軒進士,閣主到底是什麽人?”姚黃問。

“我也是聽大嫣說的,猛閣主來山寨之前的名字叫上官軒,曾是皇上欽點的進士,當年風頭無雙。上官軒有一位青梅竹馬的妻子叫司空婧,司空婧才貌雙全,當年就有‘灼灼羞月司空女,翩翩驚鴻軒進士’的說法。上官軒在朝廷做了一年官,因為與某些人政見不合,最後竟然憤而辭官,退隱鄉野。司空婧一直想做官夫人,屢次要上官軒再去做官,上官軒就是不肯,他覺得他此生最大的抱負在於治學,開辦書院才是他心中的理想。司空婧見上官軒意誌堅決,徹底失望,逼著上官軒寫了休書,舍下剛滿一歲的兒子,另嫁他人。後來司空婧果然慧眼識人,再嫁的丈夫做了知縣,還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兒,巧的是,那位知縣就是易放,所以司空婧和我們的女捕快大人還是姑嫂。奇姐有一次下山收人,在小酒館遇到悶悶不樂的上官軒,奇姐就極力勸他來我們山寨教孩子們識字,上官軒一口應允,也就有了我們現在的夏清閣。”花不負邊走邊說。

“所以大紫是司空婧和上官軒的兒子?”

“嗯。”

“閣主那麽凶,大紫做他的兒子真可憐,還好大紫從小在冬溫院長大,奇姐那麽慈愛,也算彌補了母愛。”

“閣主那是威嚴,不然多幾個你這樣的調皮學生,他哪裏管的來。”

“小時候調皮,長大了更調皮。”一念道。

“誰調皮了,調皮就該打屁股。”花菇正抱著一雙鞋子在夏清閣門口踟躕,聽見了一念的話笑著道。

“娘,你在這裏做什麽?”姚黃問。

“天氣變暖了,我給你猛叔做了一雙新鞋子,來給他試試腳。”

“那你幹嘛不進去,在這裏晃什麽。”

“我……我不是沒做好心理準備嘛。”花菇臉上竟然多了兩朵紅霞。

“試鞋子要做什麽心理準備,莫非你……”姚黃不可置信。

“莫非啥,別胡思亂想,走吧,我們一起進去。”花菇拽著花不負就往裏走,姚黃臉上陰晴不定。

葉猛正在上課,花不負等人在會客廳等著。過了半炷香的時間,魏紫和花鏡也來了,花鏡手上也抱著一雙新鞋子。

“你拿著鞋子做什麽?”花菇警惕的問。

“我給猛哥新做的,你幫忙看看,還不錯吧!咦,你怎麽也拿著鞋子?”花鏡臉色由晴轉陰。

“當然是給猛閣主的,好馬配好鞍,好男人當然也要有一雙好鞋子,你那鞋子還是扔了吧,別崴了閣主的腳。”兩雙鞋子一比較,花菇很得意。

“會做衣服鞋子有什麽了不起,你會做飯嗎,聽說某人十來年了還天天去冬溫院蹭飯吃,女人不會做飯就像蝴蝶折了翅膀,飛不起來還美給誰看!”花鏡和花點翠是山寨的兩大名廚,雖然平時有各自的工作要忙沒空下廚房,但山寨的節慶日絕對少不了她們兩人掌勺。

“什麽亂七八糟的蝴蝶,我從來不美給別人看,愛看不看。”花菇別過臉不再理花鏡。

葉猛也下了課,走了進來。

“閣主,有件事想問你。”花不負走上前。

“哦,是不負,有什麽你盡管問。”葉猛道。

“硝石可以用來做什麽?”

“嗯,硝石又叫牆霜,一般用來製冰,也用來做顏料,郎中也拿來入藥。”

“還有沒有其它的用途?”

“唐末硝石被大量開采,據說用來製作火藥。硝,木炭,硫磺混合就會燃燒爆炸。你怎麽問起這個?”

“想起小時候我在後山看到一個大坑,問寨主奶奶那是什麽,寨主奶奶告訴我那是硝池,但是她也不知道硝池是做什麽的。今天上午我又去了後山,看見那個坑才想起來,所以問問你。”花不負接著將上午發生的事告訴了葉猛。

“看來打我們山寨主意的人不在少數。”葉猛聽完也吃了一驚,既然能準確無誤的畫出山寨地圖,自然對山寨是了如指掌,到底是什麽人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