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24章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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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風景不錯,我來散散步。”

“來這裏散步?你還真有雅興!”

“關公子,謝謝你!”花不負狠狠的瞪著安珩。

“不用謝,是你姑姑讓我保護你。現在八大護花不在,果然就被小人占了便宜。”

“我哪裏占她便宜了?說的我像一個色狼。美女我可見得多了,長成她這樣的我還沒興趣!”安珩歸劍入鞘。

“真的沒興趣?嗯,我倒是挺有興趣,你覺得我們是不是很般配?”關杭往花不負身邊一站,花不負十分別扭。

“你有興趣關我屁事!”安珩心裏酸酸的自顧自往前走,關杭跟花不負站一起簡直是一對金童玉女!他自己的相貌屢次遭人貶損,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醜。

“寨主,為了你的安全,我看有必要把他綁起來!”關杭說著砍了了幾個藤條。

“綁誰?”安珩回過頭。

“當然是你!”關杭出手奇快,點住了安珩的穴道,幾下子就綁好了他的雙手。

“該死的小蔥!我什麽地方得罪你了!”安珩氣得暴跳。

“噓!最好安靜一點,你知道剛剛那四個是什麽人?”

“什麽人?”

“他們號稱台州四煞,殺人不眨眼,而且其中的二煞專好吃人的耳朵!我看你的耳朵比你的臉長得好,他應該很歡喜。”

“你的耳朵長得更好!”

“可惜啊,他們怕我,不敢得罪我,所以最多看著我的耳朵吞口水。”

“關公子,你能不能講講他們的來曆?我聽他們在講什麽黑雀,那是什麽東西?”花不負問關杭。

“台州四煞是四個親姐弟,大煞丁嵐,二煞丁霧,三煞丁雷,四煞丁雹,每一個武功都深不可測。丁嵐一直在研究火藥,可以說近乎癡迷。至於他們說的黑雀,我聽你姑姑說過,是一種毀滅性很強的火藥,不過火藥的配方的配方已經失傳。”

“他們怎麽來這裏找黑雀?”

“因為黑雀與你們的開山鼻祖花雀公主有極大的關係,據說現在世上僅剩下最後一枚,就藏在你們山寨的後山上。”

“都過了一百多年,找到也沒什麽用了。”安珩插嘴。

“錯了,就算不能引爆但是高手卻可以根據那枚黑雀看出配方和成份,大煞丁嵐就有這個本事。”

“真是奇人!”花不負皺了眉頭。

“術業有專攻,說奇也不奇。此外,四煞中的三兄弟脾性古怪,從來不跟大煞之外的任何人說話。”

三個人已經走到半山腰,越往上,路越難走,安珩又被捆了雙手,一路跌跌撞撞。

“我的武功又不如你們,還是給我解了吧。”安珩終於服軟。

“你最好安分一點。”花不負聽他唧唧歪歪有些心煩,幹脆給他解了綁。

“不負,你餓不餓?”關杭突然對花不負改了稱呼,聽得花不負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嗯,的確餓了。”

“喜歡吃什麽自己拿!”關杭一直隨身背著一個包裹,打開來竟然是一包裹的糕點。

“有什麽好吃的,我嚐嚐!”安珩湊上前。

“沒有你的份。”花不負拿了兩塊紅豆餅,安珩一伸手,關杭就把包裹收了回去。

“真小氣!”安珩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剛好此時有一隻鳥飛過,一坨鳥糞不偏不倚落在安珩的鼻子上,安珩十分晦氣的嗷嗷大叫。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花不負將手中的一塊餅塞進了安珩張大的嘴裏。

“換你你能安靜?今天真是倒了姥姥的舅娘的黴,該死的鳥,我非要讓你家毀鳥亡不可。”安珩瞅準了鳥巢,將餅塞回花不負手裏,提起一口氣,朝樹上的鳥巢縱身躍去。自從關杭出現在他和花不負麵前,他就一肚子的氣,就像原本做著美夢突然被人一下子推醒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今天的輕功似乎被提升了一層,頗為輕鬆的就到了那個鳥巢的樹杈上。安珩拿劍柄捅了幾下鳥巢,那些搭建鳥巢的枯樹枝紛紛散落,他仍嫌毀壞的不夠徹底,又使勁的在巢底捅了幾下,突然一個黑糊糊的圓球被捅了出來沉悶的砸在鋪滿樹葉的地上。

關杭走上去拿在手中,臉色大變。

安珩從樹上跳下來,又從花不負手中搶回那塊紅豆餅吃了起來。

“這是什麽?”花不負問。

“應該就是黑雀!”

“黑雀?四煞要找的就是這個!也沒有什麽稀奇。”安珩不以為然。

“看起來不起眼,一旦引爆,整個花花寨都要化為齏粉!”關杭冷笑。

“真可怕!”花不負渾身發冷。

“誇張!有那麽厲害幾個球不就把西夏給滅了!”

“怎麽,你不知道你們易捕頭來山寨的目的?隻要找到了這個,不僅可以告山寨謀反,而且將此物獻給朝廷,易放連升三級也輕而易舉。”

“關公子,你知道的真不少。”

“你還知道什麽,都說來聽聽!”安珩不服氣。

“我還知道某人某一天在白牆色迷迷的盯著花寨主,小眼睛都不眨一下!”

“哪個某人?真沒眼光!”安珩聲音變弱,臉卻紅了。

“關公子,你要如何處置這個黑球。”花不負突然問。

“安公子發現的,自然就是他的,我可沒有權力處置。”

“這個破球誰要誰拿走。”安珩一揮手。

“多謝安公子,就歸我了!”花不負第一次對安珩這麽客氣,開始她還擔心安珩會把球拿走去跟易縵邀功,現在黑球在自己手裏,多少覺得山寨沒有那麽危險了。

三人繼續往山頂走,花不負和關杭都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蹤,卻不說破。安珩覺得肚子還是很餓,他一邊走一邊揪起山上的一些野花往嘴裏送。

“你在吃什麽?”花不負十分詫異。

“這又不是小蔥家的,我不能吃嗎!”安珩翻了白眼。

“你喜歡吃花?”花不負想起什麽,對安珩疑心頓起。

“有什麽好奇怪的,你要是挨過餓連自己的肉都想吃!你要不要嚐嚐,味道很不錯的。”安珩摘下一朵花遞給花不負。

“你也會挨餓?”花不負接過那花聞了聞,花香醉人,但是絕對下不了嘴去吃。

“唉,一言難盡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想聽,我慢慢給你講……”

“行了,別念了,我不想聽。”山頂就快到了,花不負心情變得激動。

“注意腳下的石頭。”關杭提醒。

“啊!”關杭的話音剛落,花不負腳下的石頭突然被下方一塊飛上來的石塊撞碎,她一腳踩空,人往後仰,關杭一把把她抱住,她才重新踏穩。現在的山路已經不是在走,而是在爬了,山體傾斜得厲害。花不負往後看去,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叢矮樹後,正是先前在林子裏見過的四煞。

“是四煞!他們想幹嘛?”安珩也看見了。

“你說他們想幹嘛,叫你說話聲音小一點,你偏要嚷嚷。他們肯定是打黑雀的主意!”花不負狠狠的瞪了安珩一眼。

“你先爬上去,我在下麵護著你。”關杭道。

“嗯。”花不負對關杭投去感激的目光。

矮樹叢後的四煞這時候正抓耳撓腮。

“老大,這下怎麽辦,三少護著那女人,我們沒辦法下手了。”二煞道。

“直接上去搶不就得了,婆婆媽媽的!”三煞站起來。

“你的功夫能贏得了三少?”四煞提醒。

“我贏不了,我們四個一起上絕對沒問題!”三煞胸有成竹。

“到時候大少追究起來怎麽辦,他們畢竟是親兄弟!”二煞道。

“三少跟大少向來不合,如果黑雀到了三少手裏,我們就沒法向大少交差了!”三煞道。

“老大,你拿主意吧!”二煞抓著耳朵。

“嗯,隻要三少構不成威脅,宰了那兩個就輕而易舉,黑雀必須拿到手!他們快要爬到山頂了,要趕緊下手,石頭給我!”大煞一把搶過二煞三煞手中的石塊,跑出樹叢,手上運勁,將石塊狠狠的朝關杭砸過去。

“不負,你快上去,把黑雀扔湖裏。”關杭背部被石塊砸中悶哼了一聲,心叫不好,將花不負往上一托,助她爬上了山頂,自己的腳同時被另一塊石塊砸中,整個人向山下滾落。

“小蔥!”安珩叫了一聲。

“快上來!”花不負將安珩拽了上去。

兩人朝山下看,關杭滾了幾十丈遠,被一顆大石頭攔住,人也被石頭撞暈了過去。四煞一起往山頂衝過來。

花不負看了一眼山頂的形勢,跟小時候的情景差不多,百丈開外就是懸崖,懸崖下麵是神鬼莫測的鄱陽湖漩渦地帶。即使關杭沒有囑咐她,她自己也正打算把黑雀銷毀,扔進湖裏幾乎是最好的選擇。她正要朝懸崖跑過去,目光突然瞥見山下寨子的一個角,跟地圖上有所不同,她愣了一下,又多看了幾眼。可正在這個時候四煞一鼓作氣,已經爬了上來,花不負見狀,來不及多想,拚命的朝懸崖跑過去。

“站住,如果你不想這小子死,就乖乖把黑雀交出來!”爬上來的大煞一把匕首對準了安珩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