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42章渝州八怪

--

“繼續繼續,不要停下來,還差幾筆就好了,嘖嘖,這可是我新創的字體!不行,回頭我也要照這個字體重刻一個葉字。”藍小葉看著自己在花不負腦門上的傑作,不住的驚歎自己的手藝。

花不負時不時被腦門上流下的鮮血糊住眼睛,一次擦拭的時候,藍小鬆的刻刀又朝她腦門上劃過來,花不負靈光一閃。藍小鬆連脖子都是被衣領包住,所以**在外的就隻有他的一雙手。大概為了刻字方便,藍小鬆的衣袖特別短,短的露出兩截慘白而透明的手腕。

花不負冷笑,故意用劍去刺藍小葉的大腿,藍小葉果然欣喜若狂,以為花不負又不顧她的腦門了,誰知道他正得意的揮著刻刀想要完成他最後的兩筆,花不負劍鋒一調轉,劍勢如同下山的猛虎,隻一眨眼便將藍小葉的雙手齊刷刷的砍斷。

“這,這……”藍小葉眼睜睜的看著掉在地上的自己的兩隻手,那兩隻手還緊握著刻刀,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住了,也忘記了正汩汩的流著血的斷肢,像是絲毫感受不到疼痛。

花不負一腳將他踢倒。

“不要走,最後幾筆,求求你,請讓我刻完!不然,我死不……瞑目!”藍小葉衝著花不負的背影虛弱的喊道。

“徒弟!徒弟!快給他綁住胳膊!”賈辛那邊衝上來兩個老人,麻利的將藍小葉的兩隻胳膊給捆死,防止出血過多。

“這場怎麽算?本來是一對一,是你們破壞規矩插進來一個人!”賈辛不服。

“算我們輸!”花不負毫不含糊,實際情況的確是她這邊不守規矩,她認了。

“爽快!”賈辛豎起大拇指。

花不負腦門上一直流著血,隻讓大媚簡單擦了一點止血的藥,大千讓她進去找花蕉,怕將來會留下疤痕,花不負往寨子裏看了一眼搖了頭,她隻不過是小傷,現在裏麵受傷的人那麽多,怎能耽誤他們的時間。

“這場我們幾個老家夥來!”是渝州八怪,剛剛喚藍小鬆徒弟的兩個老者也在裏麵,分別是五怪和六怪。

“哼,臭丫頭也太狠了,我徒弟最寶貝這雙手,斷了他的手就是斷了他的命!我們要為他報仇!”

“你們這邊哪些人敢上?”賈辛幸災樂禍的看著花不負,這一場他勝券在握。八怪在江湖上臭名昭著,是殺人不眨眼的一群人,雖然現在年紀上去了,功夫卻是越發精進。

“算我一個!”易縵站了出來,這讓花不負十分意外,她是捕頭,本以為隻是旁觀,沒想到竟然肯為山寨出頭。

“還有我,早就想找這幾個老家夥算一筆賬。”關杭站出來。

“我來了,算我一個!”一個女人大聲的擠過賈辛的隊伍,竟然是花鏡,因為李錦瑟上了山,奇姐在有歸院十分安全,花鏡不放心山寨便趕了回來。

“還有我!”是葉末,他看一眼花鏡臉上立刻顯出羞澀。

“算上我!”是葉垣。

“還有我!”是葉猛。

“我要為我外孫報仇,徒弟的債師父來還也很公平,打斷了我親外孫的肋骨,我讓你們雙倍奉還!”說話的是李錦瑟。

“還有我!”花菇站了出來,她沒有看葉垣一眼,滿眉滿眼的都是葉猛。

“很好,既然人都齊了,就開始吧。”大怪陰惻惻的笑。

各人亮開招式,一對一的交起手來。這一場比試勢均力敵,讓人意外的是易縵和關杭的武功之高絲毫不輸葉猛,雖然年紀不大招式卻老辣精準。

第一個倒下的是三怪,葉垣沒有武器,完全靠的一雙肉掌,三怪使的是軟鞭,葉垣徒手奪過三怪的兵器,接著一掌正中三怪的後背,三怪一口鮮血噴出,又被葉垣拍了第二掌,他自己躺到地上去又爬起來,算他輸,不然就要被葉垣給活活拍死了。

解決了三怪,葉垣看了一眼花菇,花菇的對手是六怪,不到三十招,花菇已經漸落下風,吃力捉緊。葉垣淩空一掌朝六怪拍下去,六怪中掌哼了一聲,轉而攻向葉垣。

“不用你好心!”花菇冷眼對葉垣,她棄掉六怪,去幫葉猛。

葉猛鬥的是大怪,兩人一邊過招一邊說著什麽。

“軒進士!當年何等血性,怎麽老婆跟人跑了都能忍?你躲在這個山溝裏做教書先生,是不是沒臉見江湖兄弟啊!”

“什麽江湖兄弟,你也配?”

“是是是,我不配。你老婆叫什麽來著,哦,司空婧,真是個大美人啊,想當年小油桃就摸了一下你夫人的手,哦,呸,看我這記性,應該是現在的縣令夫人的手,你就剁了小油桃好好的一雙手掌,現在司空婧夜夜與別人同床共枕你怎麽就能忍了?嗯?啊哈哈!”大怪恬不知恥的說得唾沫橫飛,他也快七十的人了,嘴臉卻是一副讓人無比惡心的老流氓的樣子。

葉猛不答話,實則他早已經氣得說不出話,司空婧跟他和離不久他就來了花花寨,寨子裏就算知道他底細的也沒有一人提起他以前的事,現在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難聽的話。

“老頭,你嘴上就不能積一點德,別人的家事你操什麽心!”花菇仗劍朝大怪刺過去。

“喲,這個也不錯,雖然比不上當年司空婧的美貌,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了,原來軒進士是躲進了溫柔鄉了!哈哈……”大怪如同撥開水麵上的一片落葉一般輕鬆的撥去了花菇的那一劍。

“你!……都一把年紀了,說這樣的話你就不要臉了?”花菇麵赤耳紅。

“要臉做什麽,臉是給別人看的,我要了一張臉討好了別人,我自己又能有什麽實惠!美妞,你可知道,我是羨慕死了軒進士啊,老婆都跟別人跑了,他都能忍得下,現在又有你這個美人憐惜相伴,這就是不要臉的好處啊!”

“別跟他廢話!”葉猛忍無可忍了,他劍走龍蛇,朝大怪的咽喉刺去。

花菇愣了神,葉猛的動作瀟灑至極,她還從未見人能把劍使得這麽好看。

“來得正好!別怪我狠,要怪就怪你豔福太大招人妒忌!”大怪一翻身避過了葉猛的那一劍,卻閃身到了花菇的身後,一對判官筆雙雙插入花菇的後背,又猛的拔了出來,花菇哼也未曾哼一聲,撲倒在地。

“菇兒!”葉垣痛聲大叫,他一腳踢開六怪,抱起地上的花菇與跑上來的姚黃一起奔進寨子裏。

“你真是該死!”葉猛嘴裏嘶嘶的冒著火。

“我早就該死,可老天偏偏就是不讓我死,我死不了那就隻能讓別人死了,這世上總要有些人去死,軒進士,我說的對吧。”

“你現在就可以死了。”一向脾性溫和的葉猛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手中劍噗的的一聲刺進了大怪的咽喉,拔出來時大怪當場斃命。

“大哥!你……上官軒你壞了我們的好事!大哥你還能說話嗎,我們的棺材本你到底都藏在哪裏啊?”退到場下的三怪捂著自己的胸口又跑了上來。

“沒氣了,大哥死了!”六怪探了大怪的鼻息。

“老大死了,還打什麽打,不打了不打了,回去找棺材本,要死也不說一聲!”二怪想棄戰。幾怪們都垂頭喪氣,紛紛要走。

“想走?哼,台州陸家三十口人命的帳還沒算,你們一個都別想走!”關杭攔住去路。

“你是什麽人,管什麽閑事。”二怪推了一下關杭。

“陸家女主人是我的奶媽,你說我是什麽人,當年你們就貪圖區區一百兩銀子殺了她全家,你們不會忘吧!”

“我們殺過那麽多人,哪裏記得那麽多,你這小白臉倒是有些功夫,不服氣,我們就再玩玩。”二怪又亮出兵器。

“沒空陪你玩!”關杭一句話沒說完,手中的劍就已經刺進了二怪的胸口。

“你……不講……規矩!”二怪死不瞑目的倒下。

“不講規矩就是我的規矩,因為有些人根本不配當個活人!”關杭冷笑。

“好啊好啊,死得好,死了就可以少一個人分銀子了!”四怪拍著手。

“的確是死一個少一個好!”易縵如法炮製的趁四怪不注意,一劍刺入他的腹部。

“你們太卑鄙了!”五怪六怪七怪八怪這才緊張起來,知道是跑不了了,四人圍住關杭和易縵。三怪則撒腿就跑,卻被李錦瑟一枚毒針射中,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花鏡葉猛葉垣也圍了上去,四個怪物反而腹背受敵了。

與易縵交過手,八怪知道她不容易對付,又見花鏡矮小瘦弱,以為她好對付,便一刀朝她砍了過去,花鏡還未出手,葉末喝了一聲,一鐵棍砸在八怪的腦袋上,八怪腦門開花,立時斃命。

“停!我們死了五個,你們贏了!”七怪喊道,他的聲音幾乎要哭了,也是六十多的人了,還曾經殺人如麻,現在輪到自己頭上,才感到死亡的恐懼和對活下去的本能渴望。

“怎麽,你也知道害怕了?快死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可惜已經晚了,我說過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下山!”關杭冷笑。

“跟他們廢話!這些人死了更多人才有機會活下去,官府早就下了榜文通緝。關公子,你這回要發財了,隻要拎著八怪的腦袋,就能得到官府一筆不菲的賞銀!”易縵很有興致的看著三個怪物越來越扭曲的麵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