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手握黑雀,王爺他俯首稱臣

第48章消失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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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嫣和大嬌同時吃了一驚。

“今晚我聽見他們說到寶藏已經運出了山寨。”

“傳說不是假的嗎,我們山寨上百年來就沒有人發現?真是怪事!”大嬌道。

“並不奇怪,連運山上的山洞都不曾被我們沒發覺,何況是寶藏。”

“寨主,你打算怎麽辦?”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至於寶藏,我想寨子裏的人都用不上,對我們而言有跟沒有都一樣,既然大千要拿走就拿走吧。”

“寨主,你真豁達,我要有了這批寶藏就養一批像燕尾人那樣的死士,這樣就沒人敢隨便欺負我們了。”大紅不知何時醒了過來。

“燕尾人也沒什麽了不起,照樣害怕典叔的惑目香,我要是得了那批寶藏,我就養一百個典叔,不費九牛之力,就能潰散千軍!”大嬌道,大紅豎起大拇指。

“對了大嬌,上次我把寨主婆婆的骨灰盒交給你,讓你放在花房的花種箱子裏好生保管,你能不能把箱子的鑰匙給我,我明天去取出來。”

“那個盒子放在順數第六個花種箱子裏,箱子上有朵梅花的便是,開箱的鑰匙上也有一朵梅花,就是這一把。”大嬌遞給花不負鑰匙。

“很晚了,你們早點睡吧,我回去了。”

花不負帶上大嫣的房門,見隔壁安珩房間還亮著燈光,不知不覺就走了過去。她很想跟他說說話,或者隻是看他一眼也很好。正抬手準備敲門,聽見裏麵傳來年輕女子的聲音,想著大概是萱兒來探望他,花不負舉起的手又放了下去,輕歎了一聲便離開了。

這一晚睡得很不踏實,快天亮的時候花不負連續做了好幾個惡夢,先是夢見自己的背上同時有千萬把刀在一刀刀的割著劃拉著。繼而又夢見站在一排高有幾丈的竹竿上下不去,竹竿細軟,她站在上麵重心不穩,左右大幅度的搖擺,她也想索性就跳下去落在地上,但是當她準備跳的時候,竹竿又蹭蹭的升高。後來夢見了花媚媚,花媚媚帶她進城,在城門口遇到迎親的大花轎,大花轎旁一匹高大的馬上坐著白發的新郎,花不負看仔細了竟然是魯忙,就拽著花媚媚叫花媚媚去揍他,花媚媚搖頭,對她說他早已跟她緣斷義絕,還是各走各的路吧,雖然嘴上這麽說,花不負卻分明看見花媚媚已是淚流滿麵,就像下雨天雨水漫過山寨的青石台階,花不負的心很痛,痛得她也想哭,卻始終擠不出一滴眼淚。後來花不負夢見自己在哭,哭的很傷心,但也很痛快,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事而哭,就是沒來由的感到特別的悲傷,八大護花在旁邊怎麽逗她她都不笑。醒過來的時候,花不負還在吸著鼻子抽泣,她下意識的抬手去擦眼淚,卻發現自己眼角幹幹的,哪來的半滴眼淚。

“寨主!寨主!大百醒了!”姚黃興衝衝的闖進花不負的房間。

“真的?太好了!”花不負從**坐起來,話一說完頓覺頭重腳輕。

“寨主,你的臉好紅,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事,就是腦門有些疼。”因為上了藥,花不負的腦袋上還裹著一塊紗布,她閉上眼睛努力鎮定一下自己,就要下床。

“你別動,我去叫花蕉婆婆來給你看看。”姚黃飛快的去了。

花不負還是起床了,房間桌上放著剛剛姚黃送來的點心,她沒有胃口吃,掏出昨晚大嬌給她的一串鑰匙,朝花房走去。

一路上,她的腳步有些發飄,但是怕有意外還是堅持走去花房。花房裏除了種花的工具,就是一些箱子,儲存著花粉花種。花不負數到第六個箱子,看見上麵果然有一朵梅花,她將箱子打開來。

箱子裏躺著一個黃色錦緞層層包裹的盒子,花不負小心取出來,托在手裏的時候,感到比以前沉手,她忙站到光線強一點的窗口前,將錦緞打開來,裏麵躺著一個漆木骨灰盒。花不負前後左右仔細瞧了一遍,並沒有看到她親手刻上的媚媚兩個字,她啪的一下打開盒子,裏麵竟是一盒子泥土!花不負一屁股坐在地上,腦子裏一陣轟鳴。好一會兒,她才從地上爬起來,一路跑到冬溫院魯忙的房前。

“死老頭,臭老頭,開門!”花不負用力拍打著房門。

“來了來了,大清早的,又死又臭的!”魯忙打著哈欠開門。

“是不是你幹的好事?寨主婆婆的骨灰是不是你偷了?你齷齪窩囊了一輩子,到頭來你還這樣糟蹋寨主婆婆,你白活這麽大歲數了!你能不能學學好,光明正大跟我討要我還敬你是個老來回頭的漢子,偷雞摸狗的德行你是死不悔改!你瞪什麽眼睛!你這樣跟當年背叛寨主婆婆有什麽區別,敢做不敢當,你真是沒救了!快點交出來吧,不然的話,我跟你拚命了,咱倆一起死了算了,反正我也沒臉去見寨主婆婆了!”花不負一通倒豆子的數落,讓魯忙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其它房間除了長留白,關杭,一念還有萱兒都開了房門,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關杭還饒有興味的磕著瓜子。

“丫頭,你說什麽?媚媚的……骨灰盒?我沒拿啊,媚媚的骨灰盒怎麽了?你別急著罵我,你先說說到底怎麽回事!”魯忙聽出來是花媚媚的骨灰盒出了事,他有些站不住了,努力扶著房門,才勉強立住。

“今天早上我去取寨主婆婆的骨灰盒,發現真的骨灰盒被盜,裏麵放著一個假的盒子,難道不是你做的缺德事?你賴在寨子裏不走,不就是為了拿到它嗎,臭老頭,別裝了,你快交出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你要是不交,我……我……”花不負說著就說不下去了,想到花媚媚當年對自己的各種疼愛,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什麽!媚媚的骨灰盒被盜!”魯忙咚的一聲後腦勺磕在地上昏厥過去。

“魯爺爺!魯爺爺!”事情大了,一念、萱兒和關杭都跑了過來。關杭用力的掐住魯忙的人中,魯忙才緩緩的蘇醒。

“師父,你肯定冤枉魯爺爺了,他不是那種偷雞摸狗的人啊!”一念對吸著鼻子還在哽咽的花不負道。

“一念,你聽不聽……師……師父……的話?”

“師父的話當然聽!”花不負泣不成聲的斷續聲讓他很想笑,不過還是忍住了。

“好,從現在開始你……給我看著這個臭老頭,不準他離開你半步,我要查清楚這件事!”

花不負轉身去了花蕉那裏,剛好花蕉也從她的院子回來,一見花不負就強行拉著她的手,給她切了一下脈。

“丫頭,你在發燒!……喲,怎麽氣得跟一隻踩了尾巴的小貓似的,眼睛還哭腫了,快跟婆婆過來,我給你換一下藥。這裏還有一些退燒的藥湯,你快趁熱喝了!”花蕉遞給花不負一碗湯藥,開始拆她頭上的繃帶。

花蕉的慈柔讓花不負又想到了當年的花媚媚,藥沒有喝下去,眼淚卻又出來了。

“怎麽又哭了,快跟婆婆講講,是不是小珩欺負你了?”

“我家小珩哪舍得欺負她喲。”李錦瑟走過來,她今天特別容光煥發。

“李婆婆,安珩他還好嗎?”花不負問,她現在不遮不掩,毫無矜持。

“你昨晚陪他說了那麽多話,他興奮到半夜才睡著,這會兒還沒醒呢,他很好,放心吧丫頭。”

換好了藥,花不負去看了大百,見大百果然醒了,還進了一些湯食,她總算臉上有了些好顏色。

花不負又去找了大嫣,大嫣和大嬌還沒睡醒,大紅早起出門練功未回。花不負將大嫣推醒,將花媚媚骨灰盒被盜的事跟他說了。

“你進去的時候,箱子是鎖好的?”大嫣問。

“嗯,無論是花房的門鎖還是箱子的鎖,都完好無損。”

“花房的鑰匙有幾把?”

“一共兩把,一把典叔拿著,一把就是大嬌給我的那一串。”

“箱子的鑰匙也是兩把?”

“箱子的鑰匙隻有一把。”大嬌道,他睡眠淺,聽見有人說話就醒了。

“但是這把鑰匙整晚都在我手裏啊!”花不負難以置信。

“你確信骨灰盒是昨晚被盜的?”

“你的意思是大嬌給我鑰匙之前骨灰盒就已經被盜了?”

“有這個可能。”

“不可能!”

“嗯,絕對不可能!”大嬌也否定。

“我將寨主婆婆的骨灰盒交給大嬌是兩年前,而且除了我和大嬌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那是什麽!”

“大嬌,你最近一次去查看骨灰盒是什麽時候?”大嫣問。

“二十多天前吧,一個月前魯爺爺來山寨鬧過之後,我見他接下來好幾天都沒來,不放心,就去查看了一下骨灰盒,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寨主婆婆的骨灰盒還好好的放著呢。”

“等等,你怎麽肯定你那時看到的骨灰盒就是寨主婆婆的那一個,而不是今天寨主發現的這個假的?”大嫣問。

“雖然盒子的材質大小外觀都一樣,但是盒子上有我親手刻上去的媚媚兩個字。那個骨灰盒是我十歲的那年寨主婆婆帶我進城買的,我當時不懂是什麽東西,寨主婆婆就說是將來她要住進去的小房子,我說那我就給刻上名字,這樣等我也要住進小房子的時候,一看上麵的名字就容易區分了,不然住錯了就要打架了,寨主婆婆就任由我胡鬧,我當時是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才刻完。交給大嬌的時候,我也指給他看了那上麵的字,所以我們不會弄錯的。”花不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