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替我求藥,從獵戶肝成武聖!

第20章 賴疙瘩,死!

狼妖疾馳而去,掀起一陣妖風。

落葉紛飛,清晨的陽光斑駁稀碎。

楊劍一個鯉魚打挺,穩穩的站了起來。

他朝著地上匆匆一看,眼睛眯了起來。

地上的無頭屍體穿著練功青衫,衣服上都是褐色的血跡,似乎死了一夜,手臂都開始發青。

地上掉了一把長刀,刀身幹淨整潔,甚至沒有機會出手,就慘死在老狼之手!

楊劍心有餘悸,壯著膽子撿起長刀,迅速的蹲在屍體旁,搜身舔包。

“臥槽,一大零散的銀票?!”

“太祖長拳,還有斬妖刀法?!”

“發了,發了!”

楊劍眼中精光爆射,抓著一大把銀票,胡亂的塞在懷中,捧著兩本泛黃染血的秘籍,把刀別在腰間,拔腿就跑!

前後耽擱的時間,不過十秒鍾!

卻說另一邊。

老狼剛出了鬆林,忽地停了下來。

“我兒既然是鐵紗幫所害,為什麽那小子會有我兒的氣息?!”

“不好,中計了!”

老狼暗道不好,眼中的凶光猩紅閃過。

他掉頭往回跑,趕到屍體旁,楊劍卻不知所蹤。

“屍體被動了,鐵刀也沒了,那小子果然心中有鬼!”

老狼趴在地上,黑色的鼻孔嗅了嗅,蹙起眉頭。

他氣急敗壞的搖著尾巴,恨不得將楊劍一口吞下!

“他往山上跑了……”

“那個方向,是那頭蠢豬的地盤。”

“那頭蠢豬護食,罷了,那小子竟然敢上山,不用老夫出手,也必死無疑了。”

老狼眉頭平緩下來,嗤笑著搖了搖頭。

這小小青山,卻臥虎藏龍。

饒是他百年道行,也不敢胡亂的深入。

擅自踏足妖魔領地,無異於開戰的挑釁。

這崖下的鬆林,便是他銀狼一族的領地。

楊劍跑去的方向,乃是山腳下的蒼樹林,那裏是豬妖的地盤,就算是他也不敢輕易得罪!

“先滅了鐵紗幫,替我兒報仇吧!”

“等山神庇佑消失,在滅了這小漁村也不遲!”

老狼冷笑一聲,叼著人骨長刀,趴在地上疾馳如風。

他避過有香火庇佑的小漁村,沿著黑水湖畔走了不遠,果真見到靠岸搭建的船屋。

他拎著刀,見人便殺,也不問個青紅皂白。

“啊!”

“有狼妖,有狼妖!”

“別殺我,別殺我……啊!”

岸邊,求饒的哀嚎驚飛了一灘白鷺。

老狼甩掉手中的驚恐人頭,拎著長刀信步走進船屋。

所過之處,盡是屍骸!

“咳咳……”

昏暗的船屋內,壁掛的蠟燭搖著熹微的火光。

賴疙瘩躺在床榻上,麵色疲憊,身上纏著繃帶,右邊的胸口搭在了地上,看不見手。

“誰?!”

“王八蛋,別藏著掖著了,竟敢殺我鐵紗幫的人,不要命了?”

“我大哥‘血浪刀’就在裏屋喝酒!”

他虛弱的吼了一聲,如臨大敵的緊蹙眉頭,僅存的左手縮在被子裏,悄悄的握緊匕首。

莎莎。

老狼走進船艙,抬起灰色的袖袍,擦拭著骨刃粘稠的鮮血,眯起了猩紅的雙眼。

鼻子嗅了嗅,床榻上彌漫著銀狼的氣血!

陡然間,老狼暴怒拔刀!

骨刃斜斬劃過,瞄著賴疙瘩的脖頸,一字斬過!

他瞳孔一顫,隻覺得身體一輕,天搖地轉!

甚至沒看清出刀的姿勢,就已經身首異處。

咚咚!

麻麻賴賴的血染頭顱滾落在地,賴疙瘩瞪大了眼睛,瞳孔裏烙印著一張毛茸茸的麵孔。

殺他的竟然是一頭蒼老的人狼?!

“要是我大哥在……”

話音戛然而止,賴疙瘩不甘的慘死。

“大哥?”

老狼歪著頭,舔了舔骨刃的血漬,忽地眯著血眸。

不好,他殺紅了眼,又忘了問話了!

“還有漏網之魚……”

“血浪刀是嗎,老夫等著!”

老狼冷哼一聲,不屑的揚起頭顱,拔起骨刃就戳在無頭屍體上。

噗嗤!

溫熱的血濺了滿床,老狼握著刀柄,蘸著屍體的血漬,在牆上潑墨揮毫。

“殺人者,蒼鬆林豬妖!”

老狼眯著眼,欣賞著親手留下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用尾巴掃去足跡,瀟灑離去。

……

山腳下,蒼翠的鬆柏林。

“呼……”

楊劍一口氣跑了十幾裏,大口大口的喘氣。

眼前,蒼鬆翠柏,氣爽清涼。

“那老狼沒有追過來,真的去找鐵紗幫的麻煩?!”

楊劍攤開山海圖,神識一掃而過,發現老狼竟真的朝著鐵紗幫趕去,眼中的驚訝漸凝,旋即竊喜。

“狗咬狗,那老狼實力深不可測,正好借刀殺人,替我除去賴疙瘩!”

楊劍嘴角輕揚,心情大好。

從老狼那死裏逃生,撿到了一把精鐵長刀,搜到了一把銀票,還有兩本珍貴的秘籍!

銀票他粗略的數過,足足有一百兩之多。

兩本秘籍,一本是刀法,一本是拳法,學會以後,正好補足他空有淬體境界卻無一招半式的缺點。

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

“兄弟安息吧,他日我定為你報仇雪恨!”

楊劍神色認真的念了一句,將收來的東西放好,便打量著眼前的蒼鬆林。

山海圖上,蒼鬆林處亮著一道刺目的紅點,那是一頭修煉成精的豬妖!

“這裏恐怕是豬妖的地盤,不能貿然前進!”

楊劍蹙著眉,神色凝重。

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沒有猶豫直接繞著遠路。

他沿著蒼樹林邊緣,走得小心翼翼。

“哼哧,哼哧!”

呼嚕聲震天而起,一道棕色的野豬,越有三米來高,躺在林間散發著惡臭的氣息。

楊劍捂住口鼻,眼中泛著震驚!

“好大的一頭豬!”

他在心中驚呼一聲,落下的腳步又輕了幾許。

哪怕踩在枯枝敗葉上,也沒有發出絲毫的身影。

“那是……”

楊劍瞳孔一縮,眼框瞬間紅了。

一杆染血的鐵槍歪斜著戳在地上,一旁染血的粗衣還裹著半截屍骨!

碎裂的頭顱還耷拉著半邊的血肉,空洞的眸子裏血漬填充。

那是兄長的麵容!

還有他的槍,他的衣服!

“這畜生,吃了兄長!”

楊劍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咬著牙恨恨的饒步。

“孽畜,早晚有一天,我要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