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替我求藥,從獵戶肝成武聖!

第27章 夫人想伏低做小?

狗掌的咬痕肉眼可憐的愈合,結了一道暗紅的血痂。

這天蠶葉療傷效果拔群,若是能隨身攜帶,在香火告罄時,也能即時愈合外傷,提升保命的手段。

楊劍目光微凝,準備摘它個幾百片應應急。

“汪汪!”

小天搖著尾巴,添油加醋的傾訴委屈。

她灰頭土臉的樣子,似乎遇見了不少的麻煩,準備狗仗人勢,伺機一雪前恥!

那樣子,就像是小孩子打輸了,回家搖哥哥姐姐撐腰似的。

“在神廟不遠處的槐桑林……”

“桑林內還有條銀蟒盤亙,你偷了一片天蠶葉,被銀蟒攆了好幾裏路?”

楊劍嘴角微揚,有些哭笑不得道。

小天可是淬體小妖,連她都被攆得狼狽逃竄,看來那銀蟒應該是有道行傍身的蛇妖。

“明天一早先去看看,若是那蛇妖和白毛老猿一樣棘手,這天蠶葉日後再說吧。”

楊劍打定注意,便準備歇下休息。

他現在還很弱,可不敢冒險深入。

獻好貢香以後,他準備明日簡單的打掃一下神廟,然後等雨停後,趕路下山。

兩天一夜過去了,慧娘應該擔心急了。

“汪汪!”

小天縮在楊劍的懷中,翻著雪白的肚皮,慵懶的伸著豆腐做的狗腰。

一人一狗躺在茅草上,枕著蒲團,在神像前依偎休息。

夜雨聲煩,楊劍的神識籠罩在整片青山。

他捏了一道香火,庇佑著小漁村,將企圖進村的野獸妖魔全部驅趕。

山神廟內,燭光搖曳,在漆黑的雨夜裏,散發著幽幽的火光。

感受到神廟內祥和威嚴的神力,山中躁動的妖魔漸漸安分下來。

他們知道,那是山神爺歸來的預兆!

這青山,再也不是無主的荒地了!

一夜過去。

天剛蒙蒙亮,楊劍便醒來,將破廟打掃幹淨,又供了一些香,便準備下山了。

清涼的秋雨下了一夜,崎嶇的山路變得泥濘,樹梢的青翠染著雨滴,將天色煥然一新。

楊劍背著竹簍,在小天的指路下,沿著廟後雜草叢生的小道,來到了一處槐桑林。

桑果累累,槐花飄香。

“好陰森的地方。”

楊劍抱著漆黑的小家夥,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槐樹養鬼,陰森點也無可厚非。

那桑林夾雜其中,鵝黃的新葉上,還趴著慵懶的肥蠶。

看起來一片祥和,沒有絲毫的危險。

“小天,昨晚你不會是撞鬼了吧,哪有什麽吃人的銀蟒?”

楊劍挼著狗頭,似笑非笑著捉弄道。

他看似神態輕鬆,卻沒有放鬆警惕,神識一直在探查著周圍的情況,一有動靜調頭就走。

“汪汪!”

小天從懷中跳下來,撅著屁股就像是叉腰罵街的潑婦。

她罵的有些難聽。

“嘶!”

槐桑林內,傳來蛇信的吐息。

一道銀白的巨蟒,繞在枝頭蜿蜒著迅速湧來。

嘭!

銀色的蛇尾將小天掀飛,穩穩地落在了楊劍的懷中,摔了個七葷八素。

“昨夜念你護主心切,好心施了一片救命的桑葉,你這頑劣的細犬不念留情就罷了,一大早還擾人清淨!”

銀蟒口吐人言,猩紅的蛇杏飄著淡淡的果香,似乎是桑葚的氣味。

“嗚汪!”

主人救命!

小天縮在楊劍懷中,嚇得瑟瑟發抖。

銀蟒繞在枝頭,覆蓋的陰影,將一人一狗完全淹沒!

好大的蛇妖!

“前輩,多有得罪,在下告辭!”

楊劍額角冒著冷汗,抱拳行了一禮,便退後準備開溜。

這蛇妖給他的感覺,竟然比那白毛老猿還要危險。

該死,這群妖魔膽子這麽大,組團在山神廟附近開派對,也不怕被一網打盡?!

“慢著!”

琥珀色的蛇瞳微凝,冷冷的輕喝一聲。

刹那間,槐桑林內卷過一團香風,擾得鳥雀驚散起飛。

楊劍自然不可能乖乖就範,一轉眼已經來到了十米開外。

他正準備鬆一口之際,一道銀色的蛇尾,便纏在了腰間。

“什麽時候?!”

楊劍瞳孔一顫,毛骨悚然。

他還沒來得及掙紮,便被蛇尾卷到了半空中,正對著一人高的蛇首。

“山神爺安分一點,妾身可控不好力氣,萬一把你卷成了肉泥,這後果可擔待不起。”

銀蟒幽幽的輕笑,吐著蛇杏威脅道。

楊劍蹙著眉,壓著心中的驚駭,強自鎮定下來。

他討厭身不由己的感覺。

“前輩,昨夜之事多有得罪,那天蠶葉的虧損,我定會百倍償還!”

“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楊劍擠著笑,試圖談判道。

銀蟒的力氣大得驚人,他已經用盡了全力,卻仍然掙不開蛇尾分毫!

“前輩二字妾身可擔待不起,山神爺喚妾身伶兒便可,或者直呼白伶。”

白伶幽幽的輕笑著,猩紅的蛇杏耷在嘴邊,看起來竟有幾分冷然的絕美。

若是化形,她一定非常的冷豔!

“白伶,你既然知道我是這青山的正神,還不趕緊鬆開?”

楊劍蹙著眉,壯著膽子商量道。

卷在枝頭,離地十幾米遠,他實在是沒有半點安全感。

“伶兒都不願叫,妾身就這麽沒有魅力嗎……”

白伶不甘的嗔怨一聲,吐著蛇杏幽幽的瞪了一眼楊劍,然後怏求道:“放下自無不可,前提是山神爺答應妾身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楊劍蹙著眉,耐著心思問道。

如果這蛇妖讓他殺人放火,那隻能以死搏命了。

他還有49炷香火,就算被卷得渾身碎骨,隻要還有一口氣,就能痊愈!

“和妾身成婚。”

白伶兒湊在楊劍麵前,猩紅的蛇杏輕輕一舔。

好涼!

楊劍蹙著眉,忽然有種被玷汙的錯覺。

他沒聽錯吧?

這伸展出來,能有幾十米長的銀蟒,竟然想與他成婚?!

“白伶,你……你別開玩笑了,人蛇殊途,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況且我家中已有妻子,此事就此打住,休要再提!”

“妾身甘願作小,隻求一個名分!”

白伶急了,吐著猩紅的蛇杏,不顧一切的怏求道。

伏低做小?

楊劍懵了,心道這蛇妖到底吃錯了什麽藥,倒貼就算了,還甘心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