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美女師尊的驚駭
噗通!
方瑾雙膝跪地,俏臉認真的懇求。
師尊從未收過男人為徒,讓楊劍拜入明月武館門下,她心底其實也沒底。
但那聲師姐又聽得她耳根發癢,哪怕是求,也要讓師尊同意!
一旁,楊劍都愣住了。
心想她也太性情了吧,一時間,心中有些感動。
“方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學武講究緣分,若是緣分未到,也不必強求。”
他神色淡然,在一旁勸說道。
能拜入明月武館自然皆大歡喜,若是紫裙美婦不肯收徒,也不必強求。
外城的武館遍地,他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隻要努力和汗水揮灑,在何處不能學武?
“師尊,你若是不同意,徒兒就一跪不起!”
方瑾卻神色執拗,依舊跪地懇求。
這份誠意,也讓秦月明美眸微凝。
她還是頭一回見小徒弟如此低聲下氣,一時間不由得多看了楊劍一眼。
這男色,還真是穿腸毒藥,害徒兒不淺!
“小小,你這是在威脅為師?”
“不聽你的,明月武館就不能開張收徒了?”
秦月明扔掉釣竿,嫵媚的俏臉徹底冷了下來。
“求師尊答應!”
方瑾螓首仰起,神色無比倔強。
“放肆!”
秦月明怒喝一聲,紫裙無風自動,散發著恐怖的威勢!
周圍的氣氛,一下子降到冰點。
楊劍麵色無奈,覺得拜師無望。
他報了抱拳,正要離開,卻被一縷清風攔了下來。
“小友留步。”
卻是秦月明衣袖輕拂,冰冷的俏臉擠出一絲微笑,挽留道:“孽徒一廂情願,倒是讓小友為難了。”
“坐吧,喝杯茶再走也不遲吧?”
她輕笑一聲,衣袖拂動,將淡紫色的蒲團吹在楊劍的腳下,素手輕抬做了個“請”。
然後端起一旁石桌上的茶壺,親自給楊劍斟茶。
她動作輕柔優雅,一顰一笑盡顯貴氣,讓人挪不開眼睛。
“謝謝。”
楊劍接過茶,道了一聲謝。
美婦人太客氣了,他也不好直接告辭。
暫且喝杯茶再走吧。
“不客氣。”
秦月明輕笑一聲,將茶壺擱在一旁,絲毫沒有為孽徒斟茶的意思。
她盤膝坐在一旁,捧起熱騰騰的綠茶,紅唇輕抿一口,露出了愜意的笑容。
空軍的不悅,也隨著嘴巴裏的茶香消失得一幹二淨。
“師父!我也要喝茶!”
方瑾朝著師尊身邊挪了挪,怯生生的嚷了一句。
待會還要和師尊磨嘴皮子,不補充一下水分,可打不了持久戰。
“你這孽徒,隻配喝為師的洗腳水,一邊呆著去。”
嗔怒的蹙著柳眉,秦月明小抿了一口茶水。
她略過鼓著腮幫子生悶氣的孽徒,將目光落在了楊劍身上,輕笑著問道:“小友見諒,孽徒獻醜了。”
“無妨,方姑娘也是客氣,倒是楊劍讓館主為難了。”
楊劍起身回以微笑,將茶水一飲而盡。
然後拱手道:“告辭。”
他放下茶杯,正準備離開,卻被少女扯住了褲腿,噙著淚眼微微搖頭,硬是不讓走。
“小友,我觀你氣血如虹,怕是已踏入練血後期,血脈純度超過了六成。”
“你既然有師父了,又何必遷就孽徒,來武館白走一趟呢?”
秦月明歎了一口氣,俏臉露出不解的神情。
她早就看出楊劍有功夫在身,若是沒有師承,怎會將血脈純度提煉到六成以上呢?
也隻有傻徒兒蒙在鼓裏,傻傻地勸人改弦更張。
“啊?郎……楊劍,你什麽時候後拜過師了?”
方瑾愣住了,呆呆的張著嘴巴。
如果楊劍有師父了,那她豈不是白跪這麽久了?
“館主誤會了,我隻是運氣好,在山中撿來武者留下的秘籍,誤打誤撞練出了一身蠻勁,並沒有師父指點。”
楊劍臉色一驚,急忙解釋道。
心道這明月館主絕非等閑之輩,在那雙清冷的眸子裏,他好像什麽都沒穿,被看了個一幹二淨。
這種我為魚肉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不爽
果然,還是流的汗太少,得抓緊時間變強。
“什麽?!”
秦月明愣住了,差一點就爆了粗口。
沒有師父指點,靠著一本秘籍就踏入了練血後期,這小子的天賦也太變態了吧?!
“難道比菱紗還要恐怖?!”
“不行,我得試探一下!”
美眸閃過一絲驚駭,她壓不住**的內心,起身走至楊劍身邊,素手輕抬道:“別動,讓我摸一摸你的根骨。”
“這不好……”
吧還沒有說出來,素手就探在了胸膛,然後似女流氓般,在懷中上下摸索。
楊劍下意識的把手推開,卻不能動彈,臉色頓時布滿了驚駭。
“前輩,你這是……”
“別動,我在測你的根骨!”
秦月明蹙眉,隨意的輕喝一聲。
她越測娥眉蹙得越緊,心口的棉柔也泛著驚駭的漣漪。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怪物?”
“按理說他肉身被撕裂了數萬次,早就該死了。”
“可撕裂的血肉又不斷愈合,達到恐怖的密度與純度,他身體的強度,簡直變態到像是人形妖魔!”
秦月明嘴角一抽,在心中呢喃驚歎。
饒是她見多識廣,也是頭一回見到肉身強如妖魔的情況,真是開了眼。
“師尊!不可以!我還沒有摸過呢!”
“呸,徒兒是說男女授受不親,請師尊自重啊!”
方瑾掙紮著想要站起來阻攔,卻驚駭得發現動彈不得。
身上好似有萬斤重擔,壓得她差點喘不過氣來,額角冒著冷汗,俏臉更是急得麵紅耳赤,一副無能的妻子既視感。
師尊太亂來了,也太強了!
隻是神念的威壓,就將她壓製秒殺!
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這就是……
化神嗎……
“前輩……”
“你還要摸到什麽時候?”
楊劍咬著牙,臉上帶著無奈。
素手已經落在了小腹之下,幾乎快將他吃幹抹淨了。
完了,他不幹淨了。
“小友,你還是人嗎?”
秦月明鬆開手,死死的盯著楊劍,美眸中的瘋狂,恨不得將他給吃掉。
“我是不是人,前輩還沒有摸出來嗎?”
楊劍撇了撇嘴,不滿的回懟一句。
他也是有脾氣的!
“是嗎……”
秦月明呆呆的念叨一句,爾後盯著楊劍,不由分說道:“徒兒,你與為師有緣,還不速速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