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夫君!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發財了!
密室內,金光閃閃。
照得楊劍的臉,盡是金輝銀屑!
“這小帆布袋裏另有乾坤,竟然能藏下這麽多東西?!”
楊劍把手指探進去,直到塞滿了整個手臂,都摸不到底!
好深!
這小袋子,到底裝了多少寶貝?
楊劍吞了吞口水,強忍著倒幹淨清點的衝動,拎著兩大麻袋就塞在了乾坤袋裏。
“竟然還能塞下,撿到寶了!”
楊劍眼睛一亮,拍了拍布袋上的灰塵,將其掛在了腰上。
剛剛好,和一個香囊差不多大小。
出門在外,沒一個儲物袋很不方便,瞌睡來了,正巧就撿到枕頭。
能裝下兩袋麻袋的儲物袋,絕對價值連城。
隻是……這布袋,為何會藏在小小的烏海幫呢?
楊劍蹙眉不語,想不明白便索性不想。
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窟窿,距離地麵大概有四五米高。
他腳下一用力,騰地就跳上來,來到了一樓的儲物間。
“時候不早了,得盡快回去了。”
楊劍低語一聲,不再停留,借著火光遮掩,匆匆的消失在黑暗中。
……
青山縣,內城。
一處典雅的書房,幾個黑袍人影圍坐在長桌旁,看不清麵容。
“什麽?!”
“陸菱紗竟然發動了屠魔令,一把火把碼頭燒了幹淨?!”
戴著黑色麵罩的男人,憤怒的拍著桌子。
哢嚓一聲,桌上的茶杯化作粉末。
“所以……那女娃娃知道我們的謀劃了?”
坐在角落的黑袍人幽幽的說道,聲音沙啞,如毒蛇般陰鳩。
比起損失,他更擔心大計暴怒,惹到對方報複。
陸菱紗這三個字,便能讓他們苦心經營百年的大計功虧一簣。
“有很大可能,我提議……就此打住,不可再進行人體實驗,注射妖魔血髓了。”
黑袍人舉著手,心生退意,想及時止損。
“這應該是她對我們的警告。”
“收手吧,大周之大,何處不可東山再起?沒必要在青山縣惹怒那女瘋子。”
有黑袍人打退堂鼓,畏之如畏虎。
“可是……百年大業離成功隻在眼前,棋錯一招,諸位難道心甘情願?!”
“不甘心又如何,在座的諸位,哪位不是化神真君?!”
“隻因為,那陸菱紗曾隻劍殺穿了百煉魔窟,在妖皇寶座上寫下到此一遊!”
“諸位,難道也想成為她劍下亡魂嗎?”
有黑袍人冷笑,滿嘴之言盡是譏諷。
“怕什麽,我們有九個化神,九對一,優勢在我!”
“可我們半截身子都快入土,近百年未起爭端,哪是那女瘋子的對手?!”
“不爭,難道要咽下這口氣,就這麽算了?!”
書房內,爭吵聲漸密。
“夠了!”
為首的黑袍人怒喝一聲,冷視著長桌旁的眾人。
“吵吵鬧鬧,自亂陣腳,成何體統?!”
“諸位豈不知,那女瘋子睚眥必報,若是真洞悉了計劃,早就殺上門來,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跑不了!”
“警告?無稽之談,就爾等這老不死,還不配那女瘋子警告!”
他怒罵了幾句,書房內沉默了半晌。
“事已至此,必須確保計劃沒有泄露,你們派人去烏海幫一趟,找到秘典,悉數銷毀掉。”
“確保不可引火上身,至於計劃……照行不誤。”
“大家壽元將近,不得不博啊!”
他長歎一口氣,雙手背在身後,靠在窗前,望著明月,不知在想些什麽。
良久。
“散會吧。”
說吧。
書房內燈光一暗,黑袍人消失不見。
就好似,從沒有來過。
……
小漁村,月明星稀。
楊劍翻窗回家,腳步輕的可怕。
他溜回了房間,將麵罩和夜行衣都藏在乾坤袋裏,然後脫下衣服休息。
因為師姐留宿,慧娘便忍者寂寞,與師姐睡在隔壁。
破房子不隔音,深怕吵到她們,楊劍脫衣服的動作尤其小心。
摸上床後,正準備休息,房門卻被推開,一道倩影幽幽的闖了進來。
“夫君,去哪了?”
陸菱紗點著蠟燭,明知故問道。
俏臉在燭火的掩映下,泛著些許的冷霜。
她似乎有些不開心,抿住的紅唇,把寂寞壓抑。
“我就知道瞞不了師姐。”
楊劍歎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床邊,示意少女落座。
他苦笑著,小聲的簡述著碼頭的事情。
隱去了劫婚,還有梁上君子的細節,隻突出烏海幫覆滅,還有手刃烏大海的經過。
“騙人。”
將蠟燭烙在桌子上,陸菱紗坐在床邊,湊在楊劍脖頸,瑤鼻輕嗅,立刻蹙起了眉頭。
有香氣!
還不止一道!
夫君,不乖呢。
“師姐,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信就算了。”
楊劍也懶得解釋,歎了一口氣,翻身滾上茅草床,拿著一件麻布蓋著肚子。
睡覺,不和師姐多費口舌。
“夫君,你是不是去勾欄裏喝花酒了?”
“若不然,身上怎麽有好幾道女人的香味啊?”
陸菱紗鑽進麻布裏,從背後抱住了楊劍,蹙眉幽怨的輕哼道。
那鳳眸中帶著幾縷促狹,想將心上人捉弄,然後狠狠地欺負。
大被同眠,便不知天地為何物。
此中樂,不思蜀。
“有嗎?!”
楊劍麵色一變,轉過身差點吻到了那張誘人的紅唇。
“師姐……你離得太近了,有些熱……”
楊劍輕推著不安分的少女,無奈的提醒道。
慧娘還在隔壁呢。
“別想岔開話題哦,夫君身上的氣味還沒有解釋呢。”
陸菱紗板著臉,冷聲質問道。
小手撫在楊劍腰間,輕輕的一掐,以示懲戒。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夫君若是不說實話,她隻能親自拷問了。
“師姐,我哪敢去喝花酒,你要如何才信我?”
楊劍苦笑一聲,忍著腰間的酸痛,直接放棄抵抗。
“夫君真沒有喝花酒?”
陸菱紗將信將疑,鼻尖在他的胸膛貪婪的輕嗅。
美眸忽地一顫,瀲灩著迷離的水光。
“真沒有。”
“我不信,我要嚐嚐看!”
陸菱紗輕哼一聲,捧著楊劍錯愕的臉龐,閉上眼吻了上去。
桌旁的燭火搖曳,二人的影子聚首交疊。
良久。
“抱歉,是妾身誤會夫君了呢。”
陸菱紗依偎在楊劍的懷中,咯咯地輕笑。
她沒有嚐出酒的味道,夫君絕沒有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