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替我求藥,從獵戶肝成武聖!

第96章 鄉巴佬,你完了!

“你敢吼我?!”

米諾愣住了,旋即俏臉應激漲紅。

長這麽大,就連爹娘都舍不得吼她,一個走後門的廢物,吃了熊心豹子膽,反了他了!

“煞筆。”

楊劍也有些懵,沒想到少女反應那麽大,旋即無語的罵了一句。

怎麽?笑都不能笑,這女人管得太寬了吧?

自己又不是這女人的下屬,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沒必要慣著。

想罷,他便轉過身,懶得搭理這腦子有病的少女。

“你給我轉過來,立刻,馬上!”

米諾俏臉漲紅,抽著腰間的鞭子,暴跳如雷的打了過來。

啪嗒!

楊劍側身躲過,鞭撻的勁風刺得臉龐火辣辣的。

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握住腰間的佩刀,眼中的殺意閃爍。

方才若不是下意識的閃了一下,那鞭子打在臉上,絕對會破皮破相!

這女人,瘋了?!

“反了你,還敢躲?!”

“來人,將這廢物拿下,脫掉褲子,鞭五十下!”

米諾臉色鐵青,抽了抽鞭子,氣急敗壞的吼道。

她可是鎮魔司銀牌狩魔人,銀榜上排名第91位的凝丹高手!

一個殘月繡紋,連銅牌狩魔人都不是的巡捕,也敢嘲笑她,也敢忤逆她?!

放肆!

單是這一條,就足以將這廢物千刀萬剮!

更何況,她還是小隊的副隊長,有權利隨意處置以下犯上的巡捕!

“小子,你這是何苦呢,現在低頭服軟,還能免些皮肉之苦。”

“一點情商都沒有,連米諾大人都敢得罪,真不知你是怎麽進入鎮魔司的。”

“還能怎麽進?走後門唄,嗬嗬……”

跟在米諾身邊的銅牌狩魔人嘴角冷笑,毫不掩飾的譏諷道。

說著,兩個人走上前,麵色不善的盯著楊劍:“我勸你別想反抗,要不然……”

“能被米諾大人鞭撻,是你小子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別不識抬舉,自己把褲子脫了,趴在樹上!”

楊劍麵色陰沉如水,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被氣笑的。

他嘴角微抽,冷笑道:“幾位,舔什麽不好,一塊臭狗屎還當成寶?”

“穿了一身人皮,但這狗啊,果然還就改不了吃屎!”

“你!”

兩人麵色漲紅,一下子拔出腰間的佩刀,眼中凶光畢露。

“你這廢物,罵誰是狗?!”

米諾急紅了眼,一把將兩個逞凶的男巡捕推開,拎著鞭子就衝了過來。

她一身黑裙,平緩的心口繡著明月紋飾,生起氣來,馬尾也跟著甩。

“抱歉,我沒罵你是狗,你是狗屎,聽不見?”

楊劍嘴角譏諷,甩著臉回懟道。

他不打女人,但狗屎除外。

握著手中的刀,看來今天是要見血了。

“反了,反了!”

米諾俏臉漲紅,嘴都氣歪了,舉著鞭子就要打過來。

但卻被兩個銅牌狩魔人攔住,他們都是跟著蕭霜許久的老人,擋在楊劍身前,擠著笑賠罪道:“大人息怒,息怒!”

“他第一天跟隊,不懂事,還望大人看在蕭教頭的麵子上,繞過他這一回吧!”

楊劍臉色微驚,沒想到會有人替自己出頭。

“饒過她?!嗬……你們兩個卡在練髓好幾年的廢物,也配和本小姐談條件?!”

“找打!”

她嗤笑一聲,俏臉怒然輕蔑。

素手輕抬,一鞭子應聲落下,打在了二人的臉頰,頓時皮開肉綻,血色的鞭痕烙了半邊臉!

“唔!”

二人麵色吃痛,咬牙撐了過去,愣是一聲不吭。

楊劍心中怒火中燒,拔出腰間佩劍,將二人護在身後,蹙眉冷笑道:“臭婊子,欠打了直說,朝別人撒氣,和亂尿的母狗有什麽區別?!”

二人都愣住了,沒想到新來的這麽勇。

連大名鼎鼎的母夜叉都敢得罪,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一時又感動,又著急,想求情隻怕也來不及。

因為——

母夜叉動怒了,誰來了也勸不了。

“母狗?!”

米諾瞪著眼,平緩的心口,愣是氣出了波瀾。

她漲紅了臉,惱羞成怒的舞著長鞭:“廢物,你找死!”

她舉著長鞭,眼中帶著殺意,暴虐的打了過來。

“住手!”

忽地,一道冷喝響徹清晨的樹林。

鳥雀驚飛,戰馬嘶鳴!

米諾不為所動,額角青筋猙獰,舞者長鞭打了過去!

長鞭狂舞成風,兩個狩魔人咬著牙,走到楊劍身旁,愣是不閃不避。

楊劍麵色陰沉,握緊手中的長劍,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逝。

冰冷的劍刃覆了一層無形的罡氣紗衣,能輕易的撕開血肉肌膚,見血封喉。

“找死!”

楊劍冷笑一聲,抬劍便斬在打過來的長鞭,馬步弓開,揮手回旋半月斬!

“我叫你們住手!”

一聲怒喝劃破蒼穹!

銀色的長槍,宛若雷霆一般,轟隆的砸在了米諾麵前,攪得灰塵肆卷!

“咳咳!”

周圍的人抬手捂住了臉,抵擋著風暴肆虐。

待塵灰散去,土路中間砸出了一道三米的圓坑。

銀白長槍筆直的矗立,威風凜凜。

卻見,土坑兩邊。

楊劍負劍而立,衣袂翩躚。

米諾俏臉驚恐,素手低垂在身側,握緊的長鞭儼然斷了一大截!

“米諾!誰給你的權利,處置我的下屬?!”

蕭霜勒韁停馬,冷視著地上驚顫的少女。

她正與幾位心腹在前邊開路,還沒走遠便聽見身後傳來米諾的暴喝。

“這母夜叉,又管不住脾氣!”

蕭霜罵了一句,心中怒意上湧,勒馬掉頭大聲嗬斥,可對方卻直接無視,氣得她拔出配槍就砸了過去。

險而又險的中止了這場鬧劇。

“蕭霜哥哥!那廢物以下犯上,竟然敢忤逆人家,人家隻是給他一點教訓,這都不行嗎?”

米諾扔掉斷鞭,抬手擦著眼角的淚水,委屈巴巴的訴苦道。

她身邊的黑衣巡捕們,也跟著添油加醋:“那新來的廢物目無尊卑,竟敢頂撞迷米諾大人,公然違背軍紀,望蕭大人明鑒!”

“教頭!不是這樣的,是米諾大人執意要鞭撻新來的兄弟,才引發了這出鬧劇!”

被鞭子打臉的兄弟二人走上前,抬起頭,神色憤慨的解釋道。

“都給老子住嘴!”

蕭霜麵色陰沉,煩躁的怒喝一聲。

頃刻,樹林內鴉雀無聲。

“此事,我心中有事,該怎麽處置,便怎麽處置!”

她居高臨下,在馬背上掃視著眾人,冷聲的宣布道。

一時間,眾人麵色各異。

楊劍冷著臉,收好佩劍,不悲不喜。

兄弟二人捂著臉上的鞭痕,暗自苦笑著。

恐怕,這一鞭白挨了都算是喜事,沒準還要低著頭,去找母夜叉請罪賠禮。

唉。

米諾嘴角輕揚,抬起頭,俏臉的驚顫平複,譏誚的瞥了一眼楊劍:“鄉巴佬,蕭霜哥哥生氣了,你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