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悠著點,將軍受不住

第28章 我們跟您走

顧長安背著手看著院中一眾下人,有幾個受了點輕傷。

“今日表現棒棒噠,戒驕戒躁,繼續努力!每人賞三兩,忍冬去將昨天買的肉全燉了!”

柱子他們興奮得兩眼放光,比起賞賜銀錢,他們更期待的是肉!

不知大夫人又研究出什麽新吃食了?

柱子被幾人推到前麵,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大夫人,小的們能問您個問題嗎?”

顧長安唇邊帶著清淺的笑,“問。”

“那個...大夫人...您是不是真要同侯爺和離?”

話問出口,柱子又覺得十分不妥,大夫人再平易近人,也畢竟是主子,他們僭越了!

顧長安思忖著該如何開口,卻聽得柱子繼續道。

“大夫人,是小的逾矩了!還請您莫放在心上。”

“我同侯爺肯定是會和離的,但是你們放心,我離開侯府前,定會將你們安排妥當。”

顧長安想他們現在這麽維護自己,待到她離開了,江季成那廝估計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柱子臉有些微紅。

“大夫人您誤會了。。小的。。小的們就想問問,您走的時候能不能將我們都帶上?”

見顧長安許久沒開口,柱子有些急了,看了眼身旁的兄弟,見他們都巴巴望著自己,咬了咬牙,鼓足勇氣道。

“大夫人,小的們不需要很高的例銀,隻要跟著您就成!”

“是啊大夫人,哪怕像從前一樣每月一兩都成的!”

“大夫人,您就帶小的們一起走吧,我們很能幹的!”

顧長安啞然失笑,她為他們打算,他們卻寧可自降身價也想跟著自己。

“反正將來我開府另住也是需要人手的,用生不如用熟,願意跟著我走的,月例不變!”

晚秋心中大慟,瞧,她就是這樣懟天懟地,卻會對自己人溫柔耐心的顧長安!

柱子他們歡呼著跑開了,邊跑邊喊,“大夫人最好了!”

見人全散了,顧長安這才垮下臉,抱著自己的手臂疼得呲牙咧嘴。

“快些幫我重新上藥,剛才打得爽一時忘了這手臂受傷了,疼死我了!”

迎春一邊心疼的低聲嘟噥,一邊手腳麻利的端來熱水,取出藥膏。

“大夫人,您方才打侯爺的時候,奴婢都替您覺得手疼,上回奴婢同忍冬不是替您尋了好些石塊,幹嘛用手打啊!”

“對哦,你剛怎麽不提醒我!石頭揣袖裏都忘了!艾瑪,這要砸下去,他不得直接腦漿迸裂,當場去世!”

迎春看她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好似沒能把侯爺當場砸死是件非常令人難過的事!

“大夫人!奴婢就是這麽一說,您怎麽還當真了?”

顧長安疼的哼哼唧唧,腦門了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嗯哼,自己人說的話我自是會全放在心裏,咱們一定能殺出重圍,順利逃離明陽侯府!”

晚秋撫額,聽聽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隻要尚書大人開口,明日就能和離,哪就這麽悲壯了!

忍冬打簾進來,兩眼彎成個月牙。

“大夫人,又下雪了,咱們還去花廳用飯吧?”

今天顧長安突發奇想,在院中搭了涼棚,說是要開狂歡party,結果被這一通攪合,天公又不作美。

“不必,照原計劃,多擺些炭盆就是。”

忍冬躊躇,“可是侯爺昏迷不醒,咱們這樣不大好吧?到時候老夫人又該尋您的事了!”

顧長安一拍腦門。

隻聽“啪——”的一聲,聽的眾人隻覺牙花疼。

“對哦,忘了那個天殺的還要死不活呢,那咱們還是低調點,去花廳用飯吧。”

唉,男人就是麻煩,昏迷什麽的不痛不癢的,要是被顧雨柔一棍子敲死了豈不皆大歡喜,一拍兩散!

寶寶委屈,寶寶不說!

顧長安十分大度的擺擺手,“算了,不與破壞氣氛的人多計較,去用飯吧,我都餓死了。”

半夏替她重新換了新的衣裙,幾人有說有笑往花廳去。

皓月院。

江明晏聽著北塵的回稟,眉頭越擰越緊,轉動著手上的扳指,半晌也未開口。

北塵見他不知在思索著什麽,回稟完就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江明晏下一步的命令。

他不著痕跡的揉揉酸軟的膝蓋,又想到顧長安那張沾滿血的絕色小臉,嚇的一個激靈。

北浱輕輕捅捅他,“你抖什麽?剛才大夫人給你下毒了?”

北塵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往後挪幾步,懶得搭理他。

剛才這人竟然趴在屋頂看他出糗,全程一聲不吭,連氣息都隱藏了,這種兄弟還能處?

“北塵,你繼續盯著如意院,小心些,別再被她發現了!”

北塵渾身一抖,一張臉苦的皺巴起來。

“二爺,她都知道屬下的長相了,能不能換個人去盯?”

江明晏盯著他,輕笑一聲。

“你跟著我出生入死,我倒不知你膽子這麽小。”

“二爺,她說要將屬下開膛破肚!”

開玩笑嘛,那麽美的女人說出那麽殘忍嗜血的話,眼都不眨一下,換誰不膽戰心驚!

北浱笑話他,“瞧你那慫樣,大夫人就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

北塵一拳打在他肚子上,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不慫,剛怎麽不敢下來?大夫人縫人跟縫衣服似的,手都不帶抖一下的。”

北浱吃疼,卻也無法反駁。

想到在如意院看到的那一幕,他的胃裏就是一陣翻江倒海。

“二爺,北星不是回來了?您派他去行不行?

北塵依舊不死心的多問一句,說不定二爺見他可憐,起了憐憫之心,那。。。

“他有別的事要做,你少廢話,繼續去盯著!”

“是,屬下領命!”

北塵不情不願的耷拉著腦袋走出了書房。

“嗬,她就那麽可怕?”

北浱撓撓頭,“屬下在西北時見軍醫處理傷口也沒那麽恐怖,麻藥都不用,直接徒手縫合,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江明晏輕挑眉,唇邊勾起抹淺笑。

“有趣,就是不知她師從何人?從前倒沒聽說尚書大人的嫡女竟是此等厲害人物!”

北浱斟酌著小心開口,“二爺,您要不要會會大夫人?”

江明晏搖頭,“不必,防著她別壞了咱們的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