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悠著點,將軍受不住

第88章 脫褲子放屁

鳳棲殿,西次間裏,芙蓉窗虛掩,紫檀香爐嫋嫋升騰著甜膩花香,雕流雲紋的床幔映出男子影綽身影。

三公主被一把推了進去,跌跌撞撞的撲到男子懷裏。

男子月白長衫半敞,露出白皙性感的鎖骨,以及精壯的胸膛。

“秦玄。”

三公主輕輕喚了他一聲。

秦玄喉頭滾了滾,冠玉的麵龐上滿是情動隱忍的緋色,像極了夏日海棠。

“三公主,你為何在此?趕緊走。”

他的聲音已經有些破碎,因為壓抑,渾身繃得極緊,額間布滿豆大的汗珠,墨發散在雪白錦被間,呼吸間滾燙灼人。

香氣在房中彌漫,顧長安善解人意地將芙蓉窗關嚴實,生怕他們被風吹到。

“三公主,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睡了他!你才有一線生機!”

似乎怕屋中的人不安心似的,她又趴在窗邊補了一句。

“我替你守著,放開膽子幹!”

三公主聞言嘴角抽了抽,奈何帳中香實在過於令人迷醉,她的麵頰爬上紅雲,迭麗似天邊晚霞。

“秦玄,你娶我吧好不好?”

三公主眼神迷離,聲音嬌軟似春日裏的碧波,她貼上秦玄滾動的喉結,張開嘴輕輕咬下。

秦玄悶哼一聲,極力克製著想將懷裏的人推開,可欲望終究戰勝了理智。

三公主的手撫上秦玄滾燙的小腹,替他將淩亂的衣衫溫柔褪去。

秦玄體內的藥力再也壓製不住,看著身下他愛了多年,躲了多年的女子,火熱的吻一路生花,再也無法控製!

“敏敏!給我。。”秦玄的聲音沉悶,帶著蠱惑。

帳幔搖曳,黃梨木床發出吱嘎的響聲,錦繡屏風透出兩人交迭到密不透風的身影。

公孫敏敏伸出玉臂,緊緊抱住秦玄,微仰頭,不假思索地迎合著男人。

被侵略的疼也抵不過心中歡喜,他帶著她到達雲端,替她抹去眼角的晶瑩的淚珠。

“敏敏,我要娶你!這一世隻要你!”

他躲了她五年,她等了他五年,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一曲一場歎,一生為一人!

顧長安耳朵緊緊貼在窗欞上,一臉八卦,完全不覺得自己聽牆根是多惡劣的行為!

屋中粗重的呼吸漸歇,隻餘低低呢喃。

“嘖,這迷藥不過爾爾,秦家大公子這就不行了?還不到半個時辰!嘖嘖嘖....”

屋中二人眼角齊抽,秦玄氣得閉了閉眼,湊到公孫敏敏耳畔。

“敏敏也覺得我不行?不然再來一次可好?”

公孫敏敏羞的直接將臉全部埋在軟枕裏,小手輕輕捶打秦玄。

“長安姐姐口不擇言,你別當真,我。。。有點疼。”

秦玄緊張地抱起她,顧不得兩人坦誠相對,目光落在雪白錦單那抹豔紅的落紅上。

公孫敏敏死死摟著他的脖頸,“不許看了!”

秦玄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好,我替你更衣。”

顧長安在窗外打了聲口哨,“趕緊穿一件,來不及了!哇噢,活生生的春宮圖!”

秦玄抓起床幾上的玉盞就甩了出去。

公孫敏敏輕笑一聲,扳正他怒氣衝衝的臉。

“玄哥哥,你會不會後悔今日的決定?你再也無法入仕了!”

秦玄一雙眸定定注視著她,裏麵是藏不住的繾綣溫柔。

“要不是父親堅持,我從來就沒想過科考入仕!守著你,守著我們的孩兒,就是我此生執念!”

鳳棲殿外漸漸響起繁亂的腳步聲,間或傳來王喜公公的聲音。

“陛下您慢著點,看著腳下!”

顧長安趴在窗邊,淺笑盈盈。

“你們繼續,我先閃了!先說好,今日的事我是絕不可能認下的!”

秦玄手忙腳亂地替公孫敏敏穿上月白中衣,自己則隻來得及套了條褻褲,外間的門就被大力的撞開,風順著珠簾呼嘯而入。

旋即無數的人衝了進來,見到屋中兩人,眾人全部呆愣當場。

“三公主?秦家大公子?”

剛才還溫柔繾綣的秦玄,此刻麵如寒霜,一把扯過錦被將三公主緊緊包裹住。

皇上收到風聲,說安伯景離席來了鳳棲殿,宮女說同來的還有顧長安!

雖說一切他都了然於胸,可聽聞此事,仍是心如刀絞,窩在龍椅中如坐針氈。

皇上在心裏長長噓出口氣,隻要不是她就好!

他不知道一切到底怎麽了,第一次無法全然掌控自己的內心!

她設計自己,不得已封為公主,就是他名義上的女兒!

該死的顧長安!混賬的女人!

秦玄撲通跪下,朝著皇上鄭重磕了三個響頭。

“秦家秦玄願迎娶三公主公孫敏敏,還請陛下開恩,秦玄願一生不入仕,隻守著敏敏!”

公孫敏敏亦是滿臉淚水,裹著錦被從**滾落,扯著皇上明黃龍袍的一角,泣不成聲。

“父皇,敏兒從未求過您,這一回,求您成全女兒和秦玄!”

她的頭在白玉地麵磕得咚咚直響,再抬頭,已是一片青紫。

可她的目光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決絕。

“若父皇不應,敏兒願一死,隻求父皇放過秦玄!”

秦玄一把摟過瑟瑟發抖的人,語氣和緩溫柔。

“敏敏,是我先愛你的,要說有錯,也是我的錯,與你何幹?若不能與你長相廝守,我願同你死同穴!”

皇上按著發疼的眉心,由著王喜將他扶著坐在窗邊軟榻上。

公孫敏敏餘光瞥見那處的紫檀香爐已不見了蹤影,暗暗鬆了口氣。

“朕又沒說不成全你們二人,何苦在這尋死覓活?秦愛卿,你意下如何啊?隻是苦了秦大公子,禦林書院正缺位院長,秦大公子正勝任,如此兩全其美可好?”

兵部尚書一張臉黑得如萬年老鍋,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秦玄。

早知避不開,他還把兒子送去遊曆五年做什麽?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嘛!

“臣沒意見!陛下器重臣的長子,乃是他的福氣,再說他一直也沒科考入仕的打算,進書院倒是最佳的去處!”

秦玄和公孫敏敏又是恭敬地磕了個響頭,兵部尚書恨不能咬碎一口老牙!

他還有的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