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查找線索
墨玉琛和楚晗一隻腳同時踏入派出所時,派出所小楊急忙和墨玉琛打招呼。
“墨總,我們這邊也是費了很大的努力,才從紀缸這裏了解了一些有用信息。”
“不過紀缸這個人的嘴巴實在是太硬了,直到現在也沒說出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楚晗聽著眉頭深鎖,她隱約間覺察,控製紀缸的這個人一定很有能力。
楚晗在輕搓下顎的同時,她打算和紀缸見上一麵,“楊警官,我能不能和這個紀缸聊幾句?”
“畢竟,我是整個事件的經曆人,我也想弄明白,紀缸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以墨玉琛的關係,楊警官毫不猶豫的邀請楚晗。
“楚小姐是吧,你快進來吧,不過按照規定來說,你們是不能審問犯人的。”
“不過,我給你們爭取了半個小時的談話時間,你們看看能不能從紀缸這裏,了解更多更有用的信。”
這半個小時對楚晗來說彌足珍貴,她迫不及待推開審訊室房門。
“紀缸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
這一次,楚晗可以明確說出紀缸的名字,也可以確定,紀缸就是多次給自己找麻煩的人。
當做在審訊位上的紀缸,看到突然出現的楚晗時,他咬著後槽牙拿出死不認賬的態度。
“楚晗,我不是沒把你怎麽樣嗎?你就算告我,我頂多被關押個三五年而已,三五年後我又是一條好漢。”
此刻,這紀缸抬著手臂,在他的胸脯上重重拍打兩下。
那寬闊的胸膛,被紀缸拍打的哐哐作響。
“紀缸,你別以為我手上沒證據,在你綁架我的時候,我就用手機偷偷錄了音。”
以現在的科技通過錄音可以精準確定,楚晗手機裏的聲源來自紀缸。
此便可斷定,紀缸曾綁架過楚晗,綁架罪在京市,至少能判刑10到20年。
那麽,紀缸的短暫人生,將會有一半在監獄度過。
紀缸多少有點慌了,但他卻強裝淡定。
“楚晗,你少在這裏糊弄我,你要是手裏有證據,早就控訴我了,何苦在這裏套我的話。”
看著紀缸那副不相信的樣子,楚晗立刻從背包裏拿出手機。
滑動手機屏,她拿出那日,她錄下的音頻內容。
楚晗修長的指尖,在手機屏上輕輕一碰,紀缸渾厚的聲音便回**半空。
“你這個小妮子,我看你能逃到哪裏?”
“把衣服給我脫下來,你要是再不聽話的話,小心我要你好看!”
紀缸威脅楚晗時所說的那幾句話,被楚晗一字不差,全都錄在手機上,剛剛還從容淡定的紀缸聽到這段錄音,亂了陣腳。
“楚晗,沒想到你竟留這一手。”
“我要是不早有準備的話,怎麽能順利抓住你。”
楚晗絕不可能讓紀缸占便宜,她眸光一閃,一抹殺氣落在紀缸身上。
“我問你,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你!”
楚晗一字一句說的極為清新,可紀缸卻亂了陣腳,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楚小姐,我真不知道啊,你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紀缸,你死到臨頭,還不敢交代實情,既然這樣,我就得把你的累累罪行,全都成交到法官麵前。”
墨玉琛看著楚晗那怒不可遏的樣子,他想替楚晗報仇,想懲治紀缸。
不過此刻的紀缸真的沒說謊,他和柳燕聯絡的時候,所使用的都是特殊手機。
而且柳燕又十分狡猾,擔心露出破綻,她刻意用音頻,改變了她的聲線。
“墨總,我這次真的沒騙你,我如果敢說謊的話,我天打五雷劈。”
紀缸慌了慌的人,在椅子上來回晃動,“那個背後聯係我的人,會通過一個特殊號碼,在需要我的時候聯絡我。”
“不過她每次聯絡我的時候,從不告訴我她的具體位置,具體信息,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誰。”
來讓墨玉琛相信,自己沒有說謊,紀缸準備說出那部手機的藏匿位置。
“墨總,我把手機藏在了出租屋的木櫃子裏麵,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到我租住的出租屋看一看。”
抓住幕後真凶的線索,就在眼前墨玉琛絕不能錯過。
所以入夜時分,但急不可耐的墨玉琛還是想帶著楚晗,一起到紀缸的出租屋看一看。
而此刻的楚晗也是如此,她非常想要確定,躲藏在幕後的人到底是誰。
就這樣,楚晗和墨玉琛與楊警官先後道別。
按照紀缸所提供的具體位置,兩個人開著限量款大牛直奔郊區出租租屋。
郊區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裏四處都是臭水溝。
在這裏居住的老百姓,生活條件極差,能開上10萬元以上小轎車的人,都是屈指可數。
而墨玉琛的這輛小轎車既拉風又醒目,當車子在郊區臭水溝來回行駛時,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哇,這可是一輛超跑誒。”
“這超跑,怎麽會出現在郊區?”
眾人震驚又疑惑,一個個瞪圓了眼睛,緊盯著這輛限量款超跑。
當墨玉琛和楚晗相繼下車,按照紀缸所提供的位置,到2樓出租屋翻找那部手機時,一個嘴裏叼著香煙,走路一搖三晃的小地痞出現在楚晗麵前。
那小地痞像看嬌豔牡丹一樣,眼睛落在楚晗身上。
“媽的,這小妮子長得也實在是太漂亮了。”
小地痞瞧見楚晗的那一刻,口水便不住的向下流,他用力吞咽,把控不住的感覺,身上一陣燥熱。
“媽的,今天老子恐怕要開葷了!”
緊隨其後的墨玉琛並不知道危險,正向楚晗步步靠近。
那男人伸出舌頭,在嘴角轉了一圈,他把惡心流氓的樣子展現的淋漓盡致。
“小妹妹,你要去哪啊?要不要到哥哥房間裏坐一會?”
男人剛說完這話,便瞧見一記重拳猛地落在他的眼眶上,砰的一聲,他的眼睛變成青紫狀。
“滾一邊去,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墨玉琛拿出他的超強保護欲,他瞪著吃人般的眼睛,在男人身上凝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