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李副將被襲
“本將|軍行事光明磊落,從不懼流言蜚語,你有為何要聽那些不相幹的人胡言亂語?”陸亦琅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帶著安撫。
許綰被他護在身後,聽著他維護的話語,心中暖流湧動。
她咬了咬唇,小聲道:“奴婢、奴婢隻是擔心將|軍……”
“擔心本將|軍?”陸亦琅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本將|軍何時需要你一個小女子擔心了?”
林清語站在一旁,看著陸亦琅對許綰的親昵和維護,嫉妒得幾乎發狂。
她不甘心,忍不住開口:“將|軍,妹妹畢竟隻是個通房丫鬟,您這般維護,恐怕不合規矩……”
陸亦琅聞言,眸光徹底冷了下來,抬頭看向林清語,語氣平靜帶著威嚴,“許綰不是普通的丫鬟。”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陸亦琅頓了頓,緩緩道:“從今日起,許綰便是本將|軍的側室。”
此言一出,猶如驚雷炸響!
院子裏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陸亦琅和許綰。
之前長公主是曾在賞花宴上說過哪許綰側室一事,但沒有結果,如今由陸亦琅親口說出來,就說明這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林清語聞言臉色煞白,身體晃了晃,幾乎站不穩。
側室!
陸亦琅竟然真的要給許綰側室的位份,側室的地位遠高於妾室,僅次於正妻!
而她林清語,堂堂戶部尚書的庶女,至今也隻是個妾室,甚至都沒有圓房!
陸亦琅這是當著所有人的麵,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許綰也呆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陸亦琅會當眾說出這樣的話。
她真的要成為他的側室了嗎?
陸亦琅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看向林清語,目光冷冽:“林姨娘,你既知規矩,便該明白,側室之事,無需你一個妾室多嘴,滾回你的院子去,以後沒有本將|軍的允許,不許隨意踏入此院。”
林清語隻覺得一股屈辱直衝腦門,她想反駁,想質問,可對上陸亦琅冰冷的眼神,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裏。
她知道,陸亦琅是認真的。
他真的給了許綰一個比她更高的位份!
“是、是,將|軍……”她艱難地應了一聲,帶著身邊的丫鬟,腳步踉蹌地離開了。
離開前,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許綰,眼中滿是怨毒和不甘。
林清語走後,院中的氣氛依舊凝滯。
丫鬟婆子們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複雜,有震驚,有羨慕,也有嫉妒。
陸亦琅這才轉過身,看向還處於呆滯中的許綰,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帶回屋裏。
伶月識趣地沒有跟進去,而是留在院中,指揮著其他丫鬟婆子散了各幹其事。
屋內,陸亦琅扶著許綰坐在床邊,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心中有些無奈。
“怎麽傻了?”
許綰這才回過神,抬頭看著陸亦琅,眼中滿是困惑和不安:“將|軍……您、您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奴婢……奴婢怎麽能……”
“沒什麽不能的,母親之前不也說過此事。”陸亦琅打斷她,語氣平靜而堅定,“你因我而卷入這場是非,如今又成了南宸旭的目標,我不能再讓你以一個普通丫鬟的身份留在府裏,側室的位份,能更好地保護你,也能堵住那些悠悠之口,何況這事在軍營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隻不過母親那邊暫時壓下了此事,如今時機剛好。”
許綰聽著他的話,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陸亦琅是為了保護她,可……側室?
她一開始的想法是悄悄地攢錢,等著攢夠了贖身銀子便離開長公主府,去過自己的日子,後來懷孕了就又想留在他身邊,如今算是實現了,心裏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可是將|軍……”她還想說什麽。
陸亦琅卻不給她機會,他伸手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柔嫩的臉頰,目光深邃,帶著一種許綰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
“別想那麽多了。”他低聲道,“安心待在府裏,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他的氣息靠近,身上帶著淡淡的寒意,混合著他特有的鬆木味道,讓許綰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容顏,鬼使神差地沒有躲閃。
陸亦琅的眼神越來越深,他看著她水潤的杏眼,看著她微啟的唇瓣,身體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渴望。
他緩緩俯下身,氣息交織,仿佛下一刻便會……
然而,就在兩人的唇即將觸碰之際,陸亦琅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閉了閉眼,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麽。
片刻後,他猛地拉開了距離,站起身。
“時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他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卻恢複了平靜,“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去書房睡。”
說完,他便匆匆離開了,仿佛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
許綰坐在床邊,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整個人都僵住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悸動和曖昧,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她現在懷有身孕。
她撫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心中思緒翻湧。
側室……她真的要成為他的側室了嗎?
夜色漸深,長公主府漸漸安靜下來。
陸亦琅獨自一人坐在書房,麵前攤著未看完的奏折,可他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腦海裏反複回放著剛才在屋內的那一幕,以及自己倉皇而逃的狼狽。
他煩躁地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任由夜風吹拂。
那丫頭,真是越來越能勾起他的心火了。
就在他思緒紛亂之際,書房的門忽然被人急促地敲響。
“將|軍!將|軍!”外麵傳來焦急的聲音。
陸亦琅一凜,立刻上前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他的親衛統領,臉色蒼白,神情驚恐。
“何事如此慌張?”陸亦琅沉聲問。
“將|軍,李副將回來了!”親衛統領急促地說,“他、他受了重傷,說是、說是押解回京的那些證人,全被滅口了!”
“什麽?!”陸亦琅臉色驟變,身上的寒意瞬間爆發。
他立刻隨親衛統領來到前院,隻見李副將渾身是血,被兩名士兵攙扶著,氣息奄奄。
“將|軍!”李副將見到陸亦琅,掙紮著想要行禮。
“別動!”陸亦琅上前扶住他,看著他身上的傷口,麵色鐵青,“怎麽回事?柳城的人呢?”
“將|軍,末將無能……”李副將咳出一口血,聲音虛弱,“在城外三十裏,遇到了伏擊,對方人手眾多,招招致命,柳城的百姓一個活口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