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快掉馬,夫人嫁的是你啊!

第134章 黑西裝VS女仆裙

沈安念有一瞬失落,又溫和地笑,“沒關係,隻要你開心,怎麽樣都行。”

孩子不是傀儡,有自己的想法,理應尊重。

能看到她如今健康長大,水靈靈地站在身旁,已經是最大的幸事了。

沈清歡彎唇,定定地看著兩人,“我的沈,是沈安念的沈,姐姐跟爸姓,我就跟媽媽姓。”

僅一瞬,沈安念捂著臉痛哭。

她終究沒忍住,上前擁她入懷。

這些天的忐忑,不安,焦慮,在這一刻融成了欣喜。

祁宗銘輕歎,“你嘴甜,比你姐姐討喜。”

沈安念抹著臉,又拿了濕巾幫沈清歡擦,“是,她動不動就叫我們叔叔阿姨,幾匹馬都拉不回的倔脾氣。”

“姐姐的癖好還挺特殊。”她破涕為笑。

熱鬧,溫情。

傅聞洲懶散地靠在椅背上,淺淺的揚起唇。

之前他和沈清歡,兩人一起湊不出一對合格的父母,現在她心事圓滿,補上空缺,讓他仿佛在看另一個自己。

吃了早晚飯,二人返程。

沈清歡身心放鬆,跟著車顛了一會,很快埋在他肩膀深睡。

傅聞洲脖頸噴得發癢,片刻扶著她的頭,靠在膝上。

身下平坦,沈清歡呢噥一聲,說了句什麽,他沒聽清,轉身又呼吸綿長起來。

沒心沒肺的。

夜色漸黑,周圍的路燈一盞盞亮起。

沈清歡一覺醒來,寂靜如斯。

她打了個激靈,腰間忽然被人摟住。

溫熱,粗糲的手掌貼著小腹。

沈清歡記得,一周前痛經,她熟門熟路地翻出暖寶寶,被傅聞洲睡覺的時候給揭了,順時針逆時針地幫她揉著。

力道不輕不重,像盤核桃,很快疼痛減輕,她舒舒服服的睡過去。

“到哪了?”她輕哼一聲,抬手揉眼。

“別墅外麵。”他降下一點車窗,“家裏地庫悶,不適合睡。”

沈清歡視線被暖黃的燈光暈染,外麵落葉滿地,格外有情調。

“怎麽不叫我?”嘴上這麽說,人倒是躺得心安理得,一點沒有想起來的覺悟。

“等你蓄點力氣。”他解開兩顆頂扣,笑的恣意。

沈清歡茫然,“回去又不爬樓,我……”

她話沒說完,大手遊移的地方漸漸變了。

自從二期開始,他們已經許久沒有親密,好幾次擦槍走火,最後也隻是抱著睡了個純素的。

沈清歡穿裙子的時候少,今天誤打誤撞,給他行了方便。

車內熱意蒸騰,到達沸點時,安保交接,過來敲窗,禮貌詢問,“先生,我幫您把車開進去。”

沈清歡肩膀輕輕戰栗,埋在他懷中惱得不敢見人。

失策了,就不該陪著他胡鬧。

傅聞洲坦然,“嗯,你來。”

他們不動。

司機技術穩當,過減速帶也輕緩,四平八穩地停進地庫。

傅聞洲拿大衣裹著,順勢將她抱起,一路回了主臥。

一夜酣暢,沈清歡腿更酸了。

……

半個月後,本家會當日。

沈清歡這幾天住在祁家,禮服也是沈安念陪著挑的。

一襲純黑長裙,穩重,簡潔。

“她就喜歡這種,披麻戴孝喪葬風。”

沈清歡忍不住笑,為了扮演好祁今昭,她這段時間叫來尼克惡補學習。

“媽,那些親戚,到時候我該怎麽稱呼?”

沈安念拍了拍她肩膀,“不用稱呼,你姐姐魯莽的名聲在家族裏算出名的。”

難怪那天她叫葛美琴一聲二伯母,對麵跟見了鬼一樣。

“哢噠。”

側邊的臥室門被推開,傅聞洲穿著黑色的西服,領帶,墨鏡,耳旁還有一隻明顯的耳機。

標準的保鏢打扮。

沈清歡微微走神,而後揶揄,“阿聞,今天這套不錯。”

“喜歡這樣?”

“喜歡。”沈清歡端詳,他身材好,怎麽穿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傅聞洲不經意問,“回頭給你弄一套。”

“我穿西服?”她思忖,“太A了。”

日常可以,**不行。

“配對配錯了。”他糾正,湊到耳邊,“女仆裝。”

“黑色蓬蓬裙,鴛鴦蕾絲,前後各綁兩個蝴蝶結。”

沈清歡瞪他一眼,把人推開。

……

本家會挑的地方很講究,在一座懸崖酒店。

俯瞰而下,一片雲海,霧蒙蒙。

入口處,她站在掃臉的地方,微微忐忑。

“祁今昭,認證成功。”機器裏的機械女聲傳來,沈清歡才微鬆一口氣。

侍應生帶他們入住,傅聞洲提著行禮,單手拎,站在她身後一點,鋒芒照舊。

好幾位路過的小姐頻頻回頭。

沈清歡從一開始的興奮,到後麵意味深長,“回去給你找個房間鎖上算了。”

一天到晚,招蜂引蝶。

半分鍾後,這句話魔咒似的兌現,她從樓上往下看,熟悉的身影從眼前掠過。

沈清歡皺眉,遇事不決喊爸媽,“媽,那位是?”

她指著中年男人的背影,目光卻在身旁的蘇意安身上逗留。

“負責醫療板塊的旁係,祁家產業遍布,每個圈子都有涉略。”沈安念耐心解釋。

本家會的意義在於聚集交流,換置資源,他們移居國外,但仍有股份。

祁宗銘眉頭微擰,“老五真是胡鬧,都多大年紀了,還跟年齡這麽小的女人廝混。”

“你忘了?”沈安念淡淡,“他發妻早逝,這些年事業卻蒸蒸而上,偶爾會帶新商機入會,我們不熟,就不要摻和旁的事。”

沈清歡眼眸微眯,醫療,生意。

說是餿主意她倒還信上幾分。

樓下。

蘇意安巧笑倩兮,好不容易將男人哄得好說話,一抬手,黑色的身影微閃,她直接盯著一處出了神。

“祁總,你們家族醫療類今年請了新人?”

“沒有,就你一家。”祁興賢老神在在,“我是這方麵的一把手,加誰都要過這邊審核,沒聽說有別人。”

難道是她看錯?

蘇意安有些不信,單刀直入,“沈清歡,有這號人嗎?”

祁興賢肯定,“你放心吧,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