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快掉馬,夫人嫁的是你啊!

第141章 補新婚夜

沈清歡的眼淚散在風中。

傅聞洲彎著嘴角,安撫道:“半個月前就讓人準備了,差點讓孟時序搶風頭。”

“你還真是把人設貫徹到底。”沈清歡嘴硬,指著下麵,“這裏就不該開燈,直接搬幾千個醋缸來,更符合你風格。”

“我身上沒有酸味。”傅聞洲把戒指推進她無名指中,湊近,“不信你聞。”

“不是這個意思……”沈清歡別扭,他怎麽又開始聽不懂玩笑話了。

傅聞洲執意,“快點。”

“好好好,來了。”沈清歡配合湊近,拽著他的衣領往下一拽,鼻尖輕碰著脖頸,清晰到能感受跳動的脈搏和浮起的青筋,她嗅了嗅,“嗯嗯,山茶花味的沐浴液。”

“答錯了。”傅聞洲挑眉,“罰你重新聞。”

沈清歡羞窘,“我為什麽要配合你在大庭廣眾,做這麽奇葩的事?!”

“哪來的廣眾。”他環顧四周,理直氣壯,“明明沒有人。”

沈清歡:“……”

確實也沒錯,她頓時啞口無言。

傅聞洲蹬鼻子上臉,幹脆攬著她的腰,兩人嚴絲合縫相貼,屬於他的氣息席卷而上,浸潤著周圍的每一份空氣。

沈清歡不由心軟,“我猜不到,你自己說,有獎勵。”

“什麽?”

她想了想,附在他耳邊,“之前又又買了個鈴鐺,可以戴腳踝上。”

他這才滿意,唇角的弧度擴大的更加明顯。

“到底是什麽味?”

“沈清歡。”他叫她名字。

懷裏的人抬頭,傅聞洲一本正經的重複,“沈清歡味的。”

她忍不住笑,要錘他的心越發和軟,被抱進車裏的時候,吻落在菲薄的唇上,更加纏綿。

沈清歡被掐著腰坐在他身上,背後是頂著的方向盤,前後夾擊,心裏警鈴大作的同時,才發現為時已晚。

她聲音是自己都不曾聽過的黏膩,“不在這。”

傅聞洲喉結微動,“之前又不是沒試過。”

沈清歡耳根發熱,“我不要。”

“補新婚夜。”他嗓音微啞,更用力地將她按在懷裏。

遠處光如白晝,點亮蒼穹。

到了最後,沈清歡看著車頂的天窗,依稀見到漫天繁星。

低頭,比星宿更耀眼的,是他的墨眸。

“伺候你,開心嗎?”傅聞洲手漫不經心地托著她腰。

沈清歡輕哼,“嗯。”

他徐徐引誘,“下次要不要繼續?”

有剛剛的求婚打樣,沈清歡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捏他的厚臉皮,“傅聞洲!”

……

翌日。

沈清歡起晚了,正拿著手機和科室對接複工時間,林伯進來道:“太太,您有客人。”

不是翁惠,也不是沈家的誰。

顧如萱把伴手禮遞給下麵的人,款款入內,“見到我很意外?”

她肚子已經開始顯懷,穿了件米白色的大衣,渾身散發著母性光輝,和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大小姐氣質天差地別。

“坐。”沈清歡微微一笑,交代林伯,“麻煩讓人燉一盅燕窩過來。”

“不用麻煩。”顧如萱彎唇,“懷孕後,我基本不在外麵吃東西。”

“我明白。”她沒有介懷,“林伯,不用麻煩了。”

周圍人屏退後,顧如萱撫著肚子,“徐言澈被安排進顧氏了,老爺子鐵了心重用他,不用從基層,直接空降實驗部,當副經理。”

顧家也有涉略醫療界,隻是產業不多,一開始是做藥盒發家的。

顧如萱大抵是被煩得憋悶,好幾天沒睡好,蔫蔫的,“我原以為老爺子看重的是孫輩,沈星冉流產後,徐言澈就該沒戲唱了,現在倒和預想的反過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沈清歡心領神會,“宋醫生呢?”

“目前沒問題,不知道是徐言澈還沒吩咐,還是……”說著,她自嘲,“我甚至懷疑,宋醫生來的主意根本不是徐言澈出的。”

“他一直會看我臉色,觸了逆鱗的地方不敢犯第二次,除非有人在背後給他指點。”

何止是指點。

沈清歡垂眸,顧承德的心思局中人茫然,局外人一眼了然,擺明了要他們內訌。

但她現在不能說。

曲蓉的事還隻是捕風捉影,而且現在她手握股份,掌控著程氏海外項目,又和傅聞洲曾經是這麽要好的關係,如果不能釘死,隻是打草驚蛇。

沈清歡斟酌措辭,“如果你覺得徐言澈隻是棋子的一環,不如先按兵不動。”

顧如萱微怔,“坐以待斃?”

“不。”她搖了搖頭,“是等待時機,不過也別硬等。”

顧如萱驕傲慣了,行事直爽,處理起商場的事遊刃有餘,又果斷,從未把小心思用在維護人際關係上。

還是這種她最看不上,又岌岌可危的姐弟情。

“捧他。”沈清歡指了條明路。

下一刻,顧如萱冷嗤,十分不屑,“我瘋了嗎?”

“這世上不止一種捧,還有一種,叫捧殺。”

沈清歡說完,慢條斯理地繼續吃早餐。

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白,要讓人自己去悟。

果不其然,幾秒鍾後,顧如萱忽然笑了起來,“我明白了。”

她對她另眼相待,“你這麽聰明,以前也會跟他在一起,真是稀奇。”

沈清歡差點被勺子磕到牙,忿恨出聲,“理解一下,青春年少,眼睛被蔥打到。”

顧如萱被她逗笑。

多日陰霾驅散一些,兩人開始聊起了別的話題。

“你嫁入傅家也有一段時間了吧,怎麽還不要孩子?”

沈清歡鬱悶,“說起來你可能不信,不是我不要。”

顧如萱驚訝,“傅總真的跟外麵小報所說,那兒……不行?”

“哎呀,這事沒什麽尷尬的。”她敞開心扉勸,“我當初備孕,吃盡了苦頭,和我先生什麽藥都喝過,你要是想,我把之前的方子發給你,開出來給他喝兩帖。”

“咳咳咳……”沈清歡心底默念,我可沒這意思。

她好不容易恢複,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顧如萱又憂心忡忡,“不管怎麽說,你出去還是注意點,沈星冉因為流產已經瘋了,上次還拿刀去我公司,她要是有力氣,你也是個眼中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