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傅總被沈星冉堵上門
董事會法則的修改除了要讓董事們投票,還要發起人擁有絕對的股份。
碰巧,沈清歡的百分之二十位列第三。
第一是當年和沈天磊一起打天下的人,但也沒多多少,隻比她加了百分之五左右。
第二是柯鴻,從沈天磊手上分出來,用來換投資的。
“所以我決定,先把我名下的股份轉贈給她,也算是成全沈氏未來更好的發展。”
柯鴻說完,整個會議室安靜了幾秒,眾人麵麵相覷,很快有人帶頭鼓掌,“好!我們支持柯總的決定。”
“小沈總是原材料的獨家代理,那不就更代表咱們的新項目在市場上有競爭力嘛。”
“這簡直是錦上添花啊。”
沈清歡淡笑不語,輕飄飄地瞟了眼沈天磊,不出意外,他的天又要塌了。
在各種聲音下,她把自己的名字落在合同上。
所有人接二連三的恭賀,襯得沈天磊像個上躥下跳的小醜。
沈清歡對應酬場格外的得心應手,就像一個明星曾經說的,隻要你熬出頭了,身邊都是好人。
一片歡聲笑語中,有人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了。
因為股份變動,沈天磊的位置現在在最後麵,就算離開也無人在意。
他下樓的時候,周圍來往的員工就跟沒看到似的,都把他當透明人。
半個小時後,沈星冉的出租屋內,傳來男人悲憤的聲音,“冉冉,聽爸的話,從今天開始離沈清歡遠點,你鬥不過她的。”
“爸,你就這麽看不起我?”她氣急敗壞。
沈清歡得了甜頭,現在全家都捧著她,連曾經口口聲聲說要為自己籌謀的爹都要倒打一耙?
“公司沒了。”沈天磊一口氣堵在心口,把剛剛的事情重複了一遍,“她現在是沈氏真正的控股人,沈清歡在很早之前就開始布局,還拉上柯鴻一起做戲,不是我看不起你,我是怕你被玩死。”
他後悔莫及。
程度可以從把翁惠娶進門開始考究。
沒有這個女人的出現,就沒有沈清歡,也不會有他人到中年被公司家庭邊緣化的慘痛。
沈清歡不僅沒發揮作為器官備用庫的作用,還把屬於他們沈家的東西一點點蠶食幹淨,他怎麽能不恨!
沈星冉冷笑,“她有什麽好嘚瑟的?不過就是個小偷。”
“你說什麽?”
“爸,我有辦法對付她,你就別操心了。”
沈天磊恨鐵不成鋼,磨破了嘴皮子勸,“冉冉,你不要做傻事,公司沒了就沒了,爸銀行裏還有點錢,這些年一直沒讓翁惠知道,隻要我回去跟那個女人把婚離了,沈清歡早晚有一天會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的話沈星冉左耳進右耳出,如果曾經還有一點懷疑,現在她可以確定,沈清歡重生了。
大家都是從重活一世,憑什麽那個女人占盡先機?
自己比她差哪了?
沈星冉把沈天磊勸走,思量一番,第二天找上了門。
“沈清歡,是不是你偷走了阿澈的實驗成果?”
沈清歡厭蠢症犯了,“就他那腦子還用偷?涮火鍋我都嫌肉太老。”
沒怎麽動彈過的一坨翔,沈星冉不僅捧得高,還吃得香。
“你少找借口。”她叉著腰,冷笑地凝著眸,“我早該想到的,你重生了,上輩子這個時候,阿澈應該還沒研究出來,你仗著自己有記憶,率先把結果複製,不是小偷是什麽?”
“哦,那你報警吧。”沈清歡無所謂,“去法院告我也行,看他們抓不抓。”
耍無賴嘛,誰不會?
沈星冉聳了聳肩,話鋒一轉,“行,如果你想眼睜睜地看著傅聞洲死,那你繼續。”
沈清歡臉倏地沉了下去。
生怕她沒聽懂,沈星冉得意洋洋的重複,“傅家消息瞞得緊,隻有我才知道前世他經曆了什麽,你要是想救傅聞洲,就停下研究,我們交換。”
“如果你不答應。”她學聰明了,輕笑道:“也沒關係,等到東窗事發那天,反正當寡婦的又不是我,隻是你不惜代價拿傅聞洲的命當賭注,就不怕他有一天知道,對你心生隔閡嗎?”
沈清歡眼睛裏的冷傲一寸寸黯淡下去。
隔閡,這兩個字在她和傅聞洲的感情中壓根不存在,她更在乎的是他的生命。
拚盡全力把前世的藥研究出來,看著他一點點變好,她不敢賭萬分之一的僥幸,放傅聞洲去冒險。
片刻,沈清歡抬眸,“好,我同意,先停止研究。”
“我突然又反悔了,你繼續,”沈星冉蹬鼻子上臉,“把最後的結果讓給阿澈。”
反正都是他的功勞,隻是讓沈清歡把屬於他們的東西完璧歸趙罷了。
這次沈清歡沒猶豫,幹脆應下。
沈星冉笑意加深,她就知道,人都是有軟肋的,隻要捏著那三寸不放,大羅神仙也拿她沒辦法。
出了沈氏大門,她趁熱打鐵,又來到了傅氏。
明天是臘八,如果她沒記錯,今天傅氏的電梯會出事,傅聞洲和一眾高管被困在裏麵,差點急速下墜。
沈星冉從消防通道摸了進去,在許特助要按電梯前一秒,衝出來叫住,“等等!”
傅聞洲墨眸掃去。
沈星冉欺身擋住,“這個電梯有問題,不能坐。”
許特助擰眉,“這位小姐,我們有緊急會議,你無預約騷擾傅總,安保,把人拎出去。”
“你不信是吧?”她鉚足了勁,掰著兩邊死活不讓,“反正電梯差這一趟不會有什麽事,但如果真出事了,倒黴的是你們。”
沈星冉自信道:“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話音剛落,她隨便按了個鍵快速退了出來。
傅聞洲全程一言不發,視線落在她身上,寒涼,冷戾。
直到——
“咚!”
電梯廂裏開始傳出異響,旁邊的顯示屏中,數字開始快速橫跳時,除了傅聞洲,所有人臉色大變。
沈星冉拍了拍手,看向中間的男人。
那張臉她到死都不會忘記,前世冷得像冰塊一樣的傅聞洲,根本不是個正常人。
“什麽條件?”傅聞洲直切主題,懶得繞圈。
她在這上躥下跳的,不為了提要求,難道演猴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