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快掉馬,夫人嫁的是你啊!

第157章 沈清歡千裏追夫

程懷章警惕,看了曲蓉和顧承德的簽證信息才鬆口。

愛恨一瞬間,怕的是沒主見。

天色從微暗到墨黑,傅聞洲出來時,拿到了程氏的財務部密碼,還有財務總監的聯係方式。

沈清歡今天加班,他的車順道拐去醫院,路上買了她愛吃的糖炒栗子。

等人的間隙,傅聞洲拿出一個幹淨的袋子剝。

裝了一小半時,門診部的樓梯上出現熟悉的身影。

傅聞洲拿濕巾擦手,順道交代阿朗,“今天去找程懷章的事,不用告訴太太。”

“您要是打算去羊城,這事瞞不了多久。”

傅聞洲倚著靠背,閉了閉眼,“瞞到上飛機就行。”

在江城到處有他的眼線,保鏢也能跟著上下班,他很放心。

今天下班晚,醫院門口人不多,沈清歡一眼從人群中看見那輛招風的座駕。

她拉開車門,沒坐上椅子,一腿伸進他懷裏。

沈清歡美眸微瞪,“明知道我從這邊上,還不往裏挪?”

傅聞洲拿起栗子堵她的嘴,手順帶把門關上,“後座硬,我軟,我比它好坐。”

“男人……唔……”她嚼嚼嚼,若有所思,“不能說軟的。”

傅聞洲捏住她臉,差點沒被氣死,“昨天晚上沒罰夠是嗎?”

沈清歡拍開他的手,找栗子袋,“別動手動腳,我才交齊一周罰款。”

腿酸的坐在門診椅上都得加個軟墊。

他答應了,今晚讓自己睡個整覺。

明天是晚班,下午才去。

傅聞洲又食言,折騰到半夜不說,還把她抱到窗邊。

兩人今晚沒回老宅,去了離醫院最近的一套大平層。

方圓十裏,這棟樓最高,遠處月明星稀,他挑逗,“看看外麵呢,月亮在看你。”

沈清歡一緊張,狠狠抓他。

她伸手要去拉窗簾,係帶最後繞到了自己手腕上。

自喻流血不流淚的人,在**哭到失聲尖叫。

沈清歡腰酸腿痛,半夜一翻身,旁邊冰冷。

“傅聞洲?”她睜開眼。

片刻,阿朗在門外,“太太,先生不在。”

沈清歡皺眉,“這麽早去公司?”

不對,傅聞洲要是有急事,會給她留言。

翻開手機,什麽信息也沒有,沈清歡心情忽上忽下,連覺也不睡了,起來披衣服。

她推門出去,屋內除了阿朗,門外還站著幾個人的時候,沈清歡什麽都明白了。

“他人呢?”

阿朗想起傅聞洲昨天說的,看向牆壁掛鍾。

私人飛機的航線約的是三點半,現在四點二十,已經起飛了。

“先生去羊城出差,交代我們等您醒來再報備。”

“什麽事值得他深更半夜去羊城?”沈清歡睡意陡然消失,“是不是程家?”

阿朗坦誠,“先生去查賬。”

曲蓉和程家,傅聞洲都出麵參與,這件事水比想象的深。

快過年了,他孤身前往,沈清歡心一揪。

傅聞洲落地的時候,天光微熹,財務總監是老麵孔,看見他的一瞬,有些恍然,“傅先生,賬冊都準備好了。”

“不用驚動財務部。”他補充,“公司人多口雜。”

難免有眼線。

係統裏的賬看了一上午,中飯他沒胃口,吃得少。

傅聞洲靠在椅背上,鬆了鬆領帶,吩咐助理,“把太太配的茶包煮一壺。”

生活助理拿著微鼓的一袋,聞著味就快把胃給苦倒了,“先生,喝中藥前還是先墊一墊別的。”

“你什麽眼神?這是茶包。”傅聞洲擰眉,“甜的。”

生活助理發懵,前段時間還聽說要離婚,怎麽突然就秀起了恩愛。

有人有情飲水飽,有人中藥變養生茶。

端上來的時候,傅聞洲眉頭都沒皺一下,喝完一杯又開始忙。

另一邊,沈清歡跟主任請了幾天假。

之前為了傅聞洲和研發新藥,她的停休時間本來就沒到期,科室大方地批了。

沈清歡當晚飛羊城,阿朗配合打多了,順其自然送她進傅聞洲開好的酒店套臥。

飛機餐難吃,她點了披薩,邊等邊打開後台做線上問診。

後麵暈碳水,迷迷糊糊地困了往**爬。

傅聞洲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房間亮著一盞小燈,**的被子隆起一團。

她累過頭,呼吸聲有些重,傅聞洲脫了外套,彎腰摸了摸她臉。

“你回來了。”沈清歡惺忪著眼睛,“冰箱裏有吃的,自己拿。”

傅聞洲喉嚨上下輕滾,“下廚了?”

沈清歡打哈欠,“想得美。”

她除了煲湯爐火純青,其他都是一煮變黑炭的技術。

“多的披薩。”沈清歡抿了抿唇,“番茄肉醬的,有點酸。”

傅聞洲去熱,微波爐傳來叮的一聲後,他端著走了進來,把東西放在邊櫃上,扯了條椅子坐在床邊。

“你怎麽來了?”

沈清歡靠在枕頭上,撩起眼皮看他,“怕有人回不去,背著我留在這過年。”

“萬一我真的困在這?”他吃著披薩,畫風有些莫名喜感。

沈清歡姿態從容,“吃泡麵也陪你唄。”

下一秒,他俯身過去。

吻沒落在唇上,印在掌心裏。

沈清歡捂著,推搡著他肩膀,“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你給我老老實實坐回去。”

他輕笑,唇角揚起的弧度蹭著她手心。

潮熱的觸感貼著皮膚,沈清歡招架不住這種時候。

傅聞洲三兩下解決完,外賣盒丟出門外,進來把她從被子中撈起。

“去哪兒?”沈清歡驚慌地摟住他脖子。

“冬天四肢僵硬,適合泡澡。”

浴室裏水氣蒸騰,傅聞洲抱著她沉了下去,唇一點點落在身後,“我是不是影響你了?”

沈清歡舒服地眯著眼,有些茫然,“什麽?”

“工作。”他眼底閃過一抹陰鷙,淡笑著道:“孟時序那天說的我都聽到了,你如果忙,不用特地來陪。”

沈清歡眯著眼睛,手往後伸,在腰腹處擰了一把,“得了,少裝善解人意,你沒那個品質。”

傅聞洲順勢抓著,唇貼在她耳畔,輕咬,聲音含糊不清的往裏鑽,“你挺清楚,難道孟時序有?”

醋壇子又翻了。

沈清歡沒忍住,彎著唇,“一個蘿卜一個坑,感情這東西沒有固定模板,說到底還是願打願挨。”

傅聞洲道:‘我是蘿卜還是坑?’

沈清歡:“你是猴。”

傅聞洲眸子微凝,“我進化完全了。”

她要被他笑死,嘴裏的話變成笑音,顫著肩膀往後栽,“一個猴一個栓法,沒聽過嗎?”

傅聞洲笑了,聲音低沉又蠱惑,“那你可要把我‘栓’緊點。”

沈清歡邊笑邊揭穿,“之前你為了我,每天耗在住院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半夜起來開會。”

傅聞洲薄唇輕勾,“你有沒有良心,竟然眼睜睜看病人熬夜?”

沈清歡揚眉,“誰家正經病人像你這樣?”

她順手掬起一捧水潑他,好奇問:“一天了,賬查得怎麽樣?”

傅聞洲道:“除了海外連年虧損,賬冊完美無缺,暫時沒有漏洞。”

沈清歡說:“那她的軟肋就不在公司。”

一定在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