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快掉馬,夫人嫁的是你啊!

第162章 和你在一起的每天,都是賺來的

傅聞洲回去的不算晚,沈清歡窩在**,睡裙垂下一根肩帶,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

無意識的蠱人。

之前身份未明,她以陪護醫生出現在病房時,傅聞洲不止一次看著她把常服當睡衣往身上裹,第二天鬧鈴一響,披件白大褂就能直接上班。

“傅聞洲……”她忽然無意識低喃,叫著他的名字。

眉緊緊地擰成一團,手在被子裏亂抓。

“叫點別的。”他故意逗她。

沈清歡直接睜開了眼。

視線在模糊中漸漸聚焦,勾勒出他虛虛實實的輪廓。

沈清歡從**坐起,撲過去摟他的腰。

“喜歡這?”他把她圈進懷裏,手往上滑,“摸一次抵兩次。”

“到底誰撈好處?”沈清歡瞪他。

“你在夢裏都找我,顯然是你。”傅聞洲往深處探。

沈清歡摁著不讓動,擔憂起伏的喘息一直沒停,“我好像看見了一場車禍,怎麽叫你都沒動靜,十幾輛車堆疊,現場的民警說你生死未知。”

“樂觀點,”他安撫地親她眉眼,薄唇溫潤,一點點濡濕長睫,“前世能給你做實驗,好歹有個全屍,車禍不一定和我有關。”

沈清歡秀眉輕蹙,掐他,“不許這樣,這一點都不好笑。”

她如臨大敵,他從容解衣。

沈清歡不是杞人憂天,而是過度焦慮。

傅聞洲不管不顧,把她拖入沉淪欲海,巫山雲雨,其他的都可暫時拋之腦後。

最後煙花絢爛,她腳背繃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牙印滲出一點血跡,倒是不痛,微麻,傅聞洲在她胸口也落了個。

“有你在身邊,每一天都是我賺來的。”傅聞洲埋在她身上,聲音暗啞,“人生一世,生死有命,雖然當寡婦,但家財萬貫。”

“真有那天,我坐在銀行門口點火燒著玩。”沈清歡眯眼,“辛苦積累幾世的家產給你一次性敗光。”

她不願看到這天的到來,也決不允許重蹈覆轍。

……

翌日。

傅聞洲出現在程氏的那刻,所有經過的員工神色各異。

有意味深長,有抬眼偷瞟,甚至……保鏢從裏麵讀出了同情?

總經辦的電梯打開,許特助迎了上來,“傅總,出事了,有人匿名群發了一段視頻到公司職員郵箱,現在甚至都流傳到外麵去了。”

事情是在清早九點的時候發生的,剛上班,是大家查看郵箱的高峰期。

畫麵中,顧承德的頭像打了碼,聲音也做過處理,唯有曲蓉的臉十分清晰。

整個辦公室靜的落針可聞。

許特助遞上手機,打開最新詞條界麵,已經有營銷號開始散布擴熱度。

傅聞洲眸子沉黯,神情凜冽。

“傅程兩家內鬥自相殘殺,傅聞洲身體不堪重負,難當大任,無疑是對所有員工和股民的不負責。”

沈清歡念出這行字,胡亂地抽了幾張紙擦嘴,連早餐也不吃了,直接往外衝。

“太太。”阿朗在後麵追,“稍等。”

“我等個屁啊!”沈清歡氣的咬牙,“孟時序這個瘋子,他全家上下八百輩子缺德缺瘋了。”

昨天的U盤隻是預熱,不管有沒有給傅聞洲,今天都會出現在他麵前。

沈清歡隻怪自己,是她想漏了,早知道這樣,就該親自陪著他看。

阿朗動了動嘴,想說什麽,又控製住了,目光落在她右手上,“您把餐廳的叉子拿出來了。”

“三叉戟。”她帶上門,拿紙巾把尖頭的醬汁擦幹淨,捏在手裏,“孟時序要是敢上門挑釁,我就給他一叉子。”

“動脈至死。”阿朗一本正經科普,“您先冷靜點。”

“我怎麽覺得你不是勸,是在給我出主意呢?”沈清歡斜眼過去,“別說了,師傅你下來,讓阿朗開。”

好在一路綠燈暢行。

總經辦自動門朝旁邊移開的刹那,許特助眼尖,“太太,您暫時不能進去,傅總……”

“他是出事不是出軌,你緊張什麽?”沈清歡把人推開。

許特助的攔隻是虛攔,怎麽也不敢上手,很快將人放了進去。

“嘭——”

沈清歡推開門。

手上的力氣抵得上踹一腳,動靜出奇的大。

傅聞洲正對麵坐著個男人,西裝革履,斯文敗類,回頭徐徐望來。

“傅總有佳人找,我就不打擾了。”男人淡笑,格外有眼力見地開始收拾東西。

等他一走,沈清歡繞過桌子,拍了拍肩膀,“來,難受的話別憋著。”

“嗯。”傅聞洲靠了過去,換了位置,“那邊骨頭多,太硬。”

沈清歡胸口被壓,顧慮他情緒,又忍住了,“對不起,這事怨我,視頻昨天我就看過了,我想起你對蓉姨的態度,還在糾結怎麽說。”

“你怎麽這麽愛給自己攬事?”傅聞洲不高興了,“人要犯賤不會挑時間,你少把自己跟他扯一起。”

中氣十足,落地有聲,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要好點?

沈清歡狐疑,把人一推,俯下身看他臉,“你怎麽這麽正常?”

“今天不正常的另有其人。”傅聞洲掐著她的腰,順勢把人一帶,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昨天晚上,我親自把孟氏偷稅漏稅的資料交給了稅務部門一把。”

“順利的話,孟時序應該提上銀手鐲了。”

“你什麽時候看到的視頻?”沈清歡驚詫,“難道我爸昨天攔截失敗,視頻被你下載了?”

傅聞洲戳她額頭,“還請了外援對付我?”

沈清歡冷哼,“不識好歹,我這叫保護。”

保護小白菜的脆弱心靈。

“比你預想的早。”傅聞洲往後靠,商務椅寬大,皮質軟,放下像懶人沙發,“一個星期前就知道了。”

沈清歡腦袋嗡了一下,“那這幾天查賬……”

“查了兩天,看了下這幾年的各項營業數據,剩下的都在忙別的事。”

也算是做戲play的其中一環。

傅聞洲沉得住氣,不告訴她是不想她卷進來擔心,得手後和盤托出,“剛剛那個男人,覺不覺得眼熟?”

沈清歡抿唇,“我臉盲,沒看清。”

傅聞洲捏她臉,語氣危險,“是沒看清還是不敢看?”

確實是不敢。

那個側臉嚇得她心跳差點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