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快掉馬,夫人嫁的是你啊!

第33章 提離婚

“離婚?”沈清歡莫名其妙,“怎麽這麽突然?奶奶也知道這件事嗎?”

她很喜歡向晚玉,老宅的飯也很好吃,要不是最近工作忙,她肯定會回家住的。

生活助理冷嗤一聲,“沈小姐,別裝了,之前的事就算過去了但不代表沒發生,傅總說了,等資產公證完,會把離婚協議書發給你的。”

傅聞洲的態度擺在這,已經很明顯了。

沈清歡本來也隻把傅家當作暫時過渡,救周先生的同時,看在奶奶的份上幫他撿條命。

但是說失落,也不是沒有。

她好像真的不擅長處理親密關係,沈天磊和翁惠對她是這樣,上輩子徐言澈也是,這輩子傅聞洲還是。

命運總是刻意引導,她這輩子注定孑然一身。

片刻,沈清歡穩下心緒,語氣淡定得出奇,“麻煩把我的婚前財產一起做進協議裏,傅總家財萬貫,應該看不上這點小錢,同理,我也不要傅家一分財產。”

生活助理微怔,總感覺這次來電的人和之前有些不同。

傅聞洲聽後直接同意,並讓他轉告,以後沒事不要找他。

沈清歡收到消息後,無奈地閉了閉眼。

算了。

露水夫妻而已。

等出國前把沈氏的股份賣掉,有錢就行了。

到住院部樓下時,沈清歡走到醫院空地的飲料販賣機前,抬手掃碼後,點了一瓶橙汁。

心情不怎麽樣的時候,好像喝點甜的才會讓人開心起來。

不遠處就是羽毛球場,有交班的醫生剛運動完,也過來買水。

大家打完招呼,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同科室的女醫生正刷著手機,忽然感慨,“我畢業的時候,全家都說體製好,結果每天累得像頭驢,我另一個同學就聰明多了,找了個私人醫療團隊,現在天天打卡天上海上。”

有人忍不住質疑,“什麽條件這麽好?”

“不清楚,怎麽也得是富豪級別的吧。”她把手機屏幕一轉,九宮格照片填得滿滿當當,“人家現在可美了,跟雇主在瑞士度假呢,滿世界飛。”

旁邊人唏噓,“哪像我們,隻能滿走廊飛。”

“等等……”另一個男醫生忽然睜大眼,“這是不是蘇意安啊?”

拿手機的女生驚奇道:“你認識?”

沈清歡聽見這個名字,忽然一愣。

蘇意安?

那她的雇主不就是……傅聞洲?

他們去瑞士了?

男醫生笑了笑,“我研究生學妹啊,還是班花呢,沒想到她畢業後沒留在京北,竟然回海城了。”

“班花就了不起啦?”另一個女醫生不服氣說,“沈師姐以前還是係花呢,照樣任勞任怨擠在一線,哪像有些人,拿張臉當進入資本的入場券。”

沈清歡當場石化,怎麽又把她扯上了?

這狗血大劇,要是讓這群人知道那位富豪和班花,一個是她丈夫,一個是他丈夫的心上人,估計今天神內科的微信群都得炸。

男醫生促狹,“你就是酸。”

女醫生氣不過,“我有什麽好酸的,反正我不當富豪的舔狗!”

“好了好了。”沈清歡趕緊勸架,“每個人有不同的選擇,都別爭了,現在努力幹,指不定以後老了,還能掛在宣傳欄好好爭點光。”

她牽起嘴角,“想想到時候每個認識的人都會跑來看,然後指著說,這醫生是我家的,那得多有麵?”

在坐的忍不住笑出聲。

“那倒是,過年收禮都能堆一房間。”

“都老掉牙了,也不怕一筐筐砂糖橘把你吃上火。”

“信不信我打死你?”

“……”

眾人七嘴八舌,很快把這個小插曲帶過。

五分鍾後,沈清歡回到VIP病房,她沒去主臥那邊,先進自己房間洗了個澡,然後躺在**不想動彈。

看著天花板,她忽然自嘲地露出一個笑。

傅聞洲迫切離婚的原因,應該是想盡快讓蘇意安上位。

這件事和前世沒什麽出入,反而結果比前世更加果斷利落。

愛情這種東西嘛,本來就是無解的,她沒什麽遺憾,就是覺得唏噓,為什麽自己總是成為多出的那個?

在沈家也是,對於沈天磊和翁惠來說,從她配型失,沒有用處後,她就失去了價值,成為了多餘的孩子。

在和傅聞洲的婚姻裏,還是這種角色。

幹脆改名叫沈多餘好了。

室內靜悄悄,隻有柔軟的被單將她輕輕包裹,帶來些許暖意。

她真的不在乎了,隻是可憐自己。

閉上眼,沈清歡深吸一口氣後,門外忽然傳來輕微響動。

很快,悠揚舒緩的琴音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菊次郎的夏天……”沈清歡剛剛擰起來的眉,像是被一雙手輕輕撫平。

這是她很喜歡的一首鋼琴曲,曲風清新明快,很容易讓人變得放鬆下來。

大廳裏一直有架三角鋼琴,她還以為是擺設,沒想到真的有人在彈。

沈清歡翻身坐起,外麵的旋律忽然變成了《卡農》。

又是她喜歡的!

打開門時,琴凳上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十指依舊在琴鍵上跳躍。

沈清歡微微驚訝,沒想到傲嬌孔雀竟然還會彈鋼琴?

直到最後一個音落下,傅聞洲不滿道:“我彈得不好嗎?為什麽不鼓掌?”

沈清歡立馬海豹拍手,“厲害厲害,非常好聽!”

她走過去略帶新奇地看著他,“平常這個點不是應該在午休?怎麽不睡了?”

“你回來腳步都輕了,又不來找我。”傅聞洲直白又坦誠,“我現在的聲音唱歌也難聽,隻能這樣哄你了。”

沈清歡頓了頓,她又不是他,天天要人捧著。

不想把負麵情緒帶給別人,她笑著解釋:“我不是生你的氣。”

“我知道。”傅聞洲唇線抿直,“所以,誰惹你了?我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