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爺快掉馬,夫人嫁的是你啊!

第65章 誤喝了他那杯牛奶

“這個。”她遞上一塊厚一點的水晶,有些驚訝,“你動作好快,怎麽做到的?”

傅聞洲微抬下巴,“是你手太笨。”

水晶在她手裏到處打滑,不是線串不進去,就是亂七八糟捏不穩,他卻熟練地像是在加工廠打了半輩子的工。

直到收尾結打上,傅聞洲說:“伸手。”

沈清歡下意識抬起,左手很快覆上一片微涼。

水晶手鏈順著指尖溜進去,纏在她手腕上,在吊燈下熠熠生輝。

光線的加持放大了首飾的光澤,沈清歡笑了笑,“好像更好看了。”

“不用去科室的時候,在我這可以戴著。”傅聞洲眼皮微抬,隨口道:“也算回了別人送禮的心意。”

一想起他特地找設計師專門畫的圖紙,從南非礦裏挑的寶石,被沈清歡當成兩元店玩具積灰好幾年,傅聞洲難免心梗。

沈清歡再咋咋呼呼,到底是個女生,對於好看的東西有種天然的無法拒絕。

戴著過了把癮,半小時後還是摘了。

睡前配藥的時候,她順手開了兩片安眠性質的藥放在碟子中。

剛放好,水壺裏的熱水同時燒開,沈清歡泡了兩杯牛奶,端到客廳時傅聞洲指著多出來的白色藥丸,一字一句問,“這是什麽?”

“前天複健的時候,你不是說最近半夜睡不好嗎?”

電腦旁,傅聞洲的手落在鍵盤上,不小心誤觸,打下一堆黃字。

他趕緊刪了,漫不經心地撇開那兩粒,隻吃了平常的,“有其他原因,不是失眠。”

沈清歡已經習慣了,全身上下嘴比生鐵硬,某些行為無厘頭神似小學生。

她拿起另一隻裝滿牛奶的杯子,“我去再添點水。”

轉身時直接把藥片丟進去,融完了再給他端回來。

傅聞洲沒在意,直到沈清歡去接電話,她的那隻杯子被隨手放在桌角,差一點就要掉在地上時,勾了勾手,把它挪到了裏麵。

陶瓷大師的設計很巧妙,同樣風格的配色花紋,在晚上幾乎有些分不清,擺在一起卻格外的相配。

“對,趙先生,您不用擔心,目前的檢查……”沈清歡邊講電話邊往裏走,“主要是功能性問題居多,接下來通過藥物調節和一些生活方式的改善就行了……”

她心思全在內容上,沒仔細看桌麵,拿起離自己最近的那杯一飲而盡。

等傅聞洲處理好全部事情,在套臥裏找了一圈,終於在陽台的榻榻米發現了沈清歡。

她蜷著身子,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滑落在地,頭垂在軟枕的地方睡得香甜。

毛絨的家居服襯的人像隻手感極佳的兔子,一陣風吹過,發絲拂落,頸側的紅痕還殘留著之前的痕跡。

“沈清歡。”傅聞洲喉嚨輕滾,聲音微啞地叫她名字。

麵前的人毫無所覺,呼吸均勻綿長。

他俯身將她抱起,女孩溫熱的臉頰靠在他肩上,渾然未覺的深睡。

路過客廳茶幾,傅聞洲看見自己空著的牛奶杯,什麽都明白了。

沈清歡還是把那兩顆安眠的藥放進了他杯裏。

但是她卻喝錯了。

在講電話的時候,意外分心,馬失前蹄。

把她放在**,女孩瑩潤的唇不小心擦過頸側,傅聞洲定了定神,熱意如野火燎原,忽然一發不可收拾。

快要褪盡的暗紅被齒尖加重,沈清歡在夢裏蹙了蹙眉,卻覺得眼皮有千斤重,根本醒不過來。

迷糊間,耳畔的吻親得她腰間發軟。

傅聞洲低聲哄,“張嘴。”

她下意識放鬆,兩人交換了一個潮熱的吻。

……

清晨,沈清歡醒來時,剛抬起右手,酸麻直接從手腕往上竄。

她微怔幾秒,“這才多久沒戴過手鏈,幾顆水晶就壓成這樣了?”

另一邊,隔著過道,**的人睡得很沉。

沈清歡忍不住揚起嘴角,看吧,安眠藥還是有用的。

剛邁開兩步,忽然大腿微痛,去浴室的時候才發現,兩邊不知道什麽時候紅了。

她這才想起,昨天好像在陽台講電話,然後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打掃的阿姨臨走前還提醒她進屋,估計那會自己困得不行,撞到哪了。

沈清歡打了個哈欠,去實驗室的路上忍不住和鹿悠悠分享:【人真的不能太累,我感覺這幾天記憶有點斷層。】

鹿悠悠搶答發言:【少做。】

沈清歡:【???】

鹿悠悠賢者模式:【學會節製,love and peace(愛與和平)。】

……

傍晚回來,阿朗提醒道:“沈醫生,先生在泳池。”

VIP住院部有專門的配套,健身房,恒溫泳池一應俱全,但在周先生入住前,泳池基本不開放,一直荒廢在那。

問過院長,說是維護和清理太麻煩。

看來不是麻煩,是認錢。

“周先生,您可以進行一下蝶泳動作,有效地鍛煉腿部肌肉。”康複訓練師耐心引導。

沈清歡跨過玻璃門,莞爾道:“複健得怎麽樣?”

康複訓練師是個很年輕的男人,起身笑了笑,“還不錯,周先生的耐力很強,遊一條泳道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那就好。”沈清歡雙手抱胸,準備和他一同站在岸邊看。

康複訓練師家裏之前有長輩找過她看診,沈清歡還解決了一個難題,他沒讓她站著,搬了條椅子讓她坐。

沈清歡也沒客氣。

偌大的泳池傳來水花拍動的聲音,裏麵不時露出男人的身影,緊繃鼓脹的肌肉混著水流,十足的賞心悅目。

也不怪這人總是傲嬌到沒邊,確實有資本。

她沒挪開目光,坦然地盯著他每一處換氣和擺臂的姿勢,判斷他現在的力量和分析不足。

直到聲音突然停止——

水花消失的那刻,沈清歡蹙起了眉,有些慌張地趴到岸邊。

泳池水麵泛著一圈圈巨大的漣漪,人影卻絲毫不見。

就在她要喊人的那刻,像是料到一般,就在開口的前一秒,水花四濺,略帶濕意的水珠濺落在腳踝。

他戴著泳鏡忽然出現。

“在等我?”

傅聞洲雙臂撐在岸上,抬頭的那刻,幾乎抵著她鼻尖。

沈清歡嚇了一跳,身體驟然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