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硬剛親爹
說完這話,沈海若便看也不看沈煜庭一眼就轉身離開了,她心裏隻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沐橙太過得意,必須想個辦法對付她。
沈煜庭看著她的背影神情越發煩躁,他自從知道了,事情的一部分真相之後,就開始反思自己,也更加明白,自己的家人當初做的有多過分。
原本以為跟他們解釋清楚之後,沈海若還有他的父母都會跟他一樣對沐橙有些愧疚,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沈海若不僅沒有愧疚,反而對於沐橙的仇恨越來越深了,看來沐橙當年在沈家所受到的委屈,比他想的要多得多。
畢竟沐橙麵對的,是他這一群根本不講理的家人。
想到這些,沈煜庭心中越發愧疚,在猶豫了很久過後,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他誰酒都沒有撥通過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有人接,就在沈煜庭覺得對方不會接他的電話時,電話卻突然通了。
沈煜庭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下意識輕咳了兩聲,過了許久之後,才說道:“沐橙,你比賽的直播我看到了,恭喜你得了亞軍,你跳的真的很好。”
說完這話,沈煜庭心裏越發緊張,就連呼吸都有些微微粗重起來。
可是,他期待了很久都沒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什麽回應?
沈煜庭心裏更加忐忑,又是沉默了許久之後,才說道:“沐橙要不有時間咱們再見一麵吧,你帶上孩子一起出來我請你們一起吃頓飯,就當是為你慶祝了。”
沈煜庭說完這話,就把自己的手機更加貼近耳朵,滿心期待的等著回應,雖然他心裏很清楚沐橙真可能不會答應他的要求。
但是…萬一呢,萬一要是沐橙能看在孩子的份上,跟他和睦相處呢。
沈煜庭心裏剛閃過這個念頭,聽筒那邊就傳來了一道稚嫩的聲音。
“我媽媽正跟爸爸在一起說事情呢,現在不方便見你,而且像你這樣不知悔改的壞人,不配再跟我媽媽有聯係,就是做朋友你也不配,以後你不要再給我媽媽打電話了。”
沈煜庭聞言臉色一片蒼白,嘴唇都說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說道:“甜甜,你對爸爸有誤會,爸爸隻是想……”
沈煜庭剩下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就傳來了電話掛斷的聲音。
他頹然的把手機丟到了一邊,整個人也癱坐在椅子上,眼中浮現出濃烈的懊悔和痛苦,偏偏他知道一切他都無可挽回了。
另一邊,霍甜甜盯著自己掛斷的手機,麵無表情的嘟了嘟嘴,然後也把手機丟到了一邊,還警告似的看了一眼沈非宸。
“我偷接媽媽電話的事情,你可不能告訴媽媽知道嗎?”
沈非宸聞言點了點頭,神情卻還是有些糾結:“姐姐,媽媽說過小孩子不能撒謊的,而且爸爸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跟我哭過的聲音一模一樣,他已經知道錯了,你這麽做是不是也太過分了一些?”
沈非宸說到底還是在沈煜庭身邊長大,雖然之前跟沈煜庭鬧得不可開交,可是一想到他爸那樣的人竟然會哭心裏就忍不住多了幾分不忍心。
霍甜甜聽了這話,卻十分不以為然,冷笑著說道:“你還說我過分呢,你沒忘了上回你回他那裏之後遇到的事情吧?這種人,他連給媽媽做一次澄清聲明都做不到,他還有什麽資格見媽媽?”
說到這,霍甜甜聲音陡然冷了下來:“而且,如果不是媽媽現在變得這麽優秀了,你以為他心裏對媽媽那點微不足道的愧疚,又能堅持多久?”
沈非宸聞言垂下了腦袋,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卻忍不住唉聲歎氣的,小小的年紀,倒是跟個小老頭一樣惆悵了。
霍甜甜看著多少有幾分不忍心,就攬過他安慰道:“好了,我之所以掛斷這個電話,無非就是因為剛才醫生說了,媽媽這段時間得靜養,我不想讓她心煩罷了。”
“你肯定也不希望,媽媽好好不容易放鬆下來,是因為跟那個人牽扯太多,就又被沈家那些人給惦記上了吧?”
說到最後,霍甜甜看向沈非宸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沈非宸立刻就想到了回家聽到的,他姑姑那些尖酸刻薄的話。
姐姐這是也知道了吧,所以才這麽說的。
沈非宸這麽想著臉色,頓時更加糾結了,支支吾吾了許久,現在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隻能裝作困了回屋睡覺去。
霍甜甜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無奈,這個弟弟雖然看著挺壯實的,可在霍甜看來卻不大聰明。
這段日子他還以為他掩飾的挺好呢,卻不知道在他蔫頭耷腦回來的那一天,霍甜甜這在他的追蹤器裏聽到了錄音。
這幾天不過是不想這讓這小子情緒失落下去才沒有再接著說這件事情罷了。
可是,隻要一想到因為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有牽扯,會讓他媽媽接著去麵對沈家,那群不講道理的人,霍甜甜就說什麽都不能答應。
沐橙可不知道,她女兒竟然如此護短,竟然為了替他打抱不平,直接就硬鋼親爹了,這個時候沐橙正躺在**看著霍祁司細致的給她的腳跟上藥。
看著沐橙微微發腫的腳踝,霍祁司比麵對最棘手的工作臉色還要更陰沉幾分,眉頭也不禁緊緊皺在了一起,上藥的動作卻十分溫柔,還頗有幾分苦大仇深的意味。
沐橙見狀不禁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好了,你這是做什麽呀,我真的沒什麽事,唱的藥之後就舒服多了,何況醫生剛才不是也說了嗎,這特效藥應該是有用的。”
“傷勢雖然比之前看著嚴重了一些,但並沒怎麽動到筋骨也不會落下殘疾,隻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你啊就不要再繃著一張臉了。”
霍祁司聞言臉色卻依然沒怎麽好轉,隻是上完了藥之後才抬眼看向了沐橙。
“雖然沒有致殘的風險了,可是傷勢加重也不是什麽好事,我怎麽能放心得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