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互相指責
沈海若當即就不管不顧地哭訴道:“大哥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我怎麽說也是你的親妹妹,我這回已經受了更多的委屈了,你就是這麽對我的嗎?!”
沈煜庭平時是挺寵愛這個妹妹的,看見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多少會有些心疼,現在心裏卻隻剩下了反感。
他想著要不是這個妹妹都是在沐橙麵前揭穿了這些成年舊事,那他跟沐橙因為有兒子跟女兒在,就算做不成夫妻了,那時間久了總還能做朋友,而至於鬧到現在這樣他就連麵對沐橙的勇氣都沒有了。
而且公司的大權說不定什麽時候也會旁落,到時候他們沈家可尊重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了。
沈煜庭這般想著,就苦笑了一聲:“我倒寧願我沒有你這個妹妹,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們沈家給害慘了,你把我也給害慘了……”
沈煜庭氣的話語都有些錯亂起來,可還是把今天一早上,發生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一時間沈家眾人都有些驚到了。
沈母更是哭天搶地起來:“怎麽會這樣呢,你那幾個叔叔可都是跟著你爸一起幹了多年的,他們怎麽能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
沈父雖然這幾年退休了,一直在悠哉悠哉的享受生活,可是他自己心裏也清楚的很,要是沒有兒子這個集團總裁的位置,他們沈家恐怕還不能過得如此瀟灑。
現在聽了這話也是立刻就把手裏的報紙給放下了,急得站了起來說道:“那幾個老哥們實在是太不講義氣了,我這就打電話去給他們,非得讓他們給出一個交代不可。”
話音落下,沈父就想往書房走去。
沈煜庭十分清楚,他父親倚老賣老的性格,就因為年輕的時候這沈氏集團,是他帶著幾個哥們創辦起來的,他在這群股東中間就總是有些高高在上的。
可是其實他當初之所以能創辦起這沈氏集團,不過是因為沈家老一輩給他留下了一些資本罷了,他的能力其實並不大。
也正因為能力不足,在他經營沈氏集團的時候,沈氏集團還差點破產了,也是多虧其他幾位股東還有些能力,才挽回了局麵,直接撐到了沈煜庭大學畢業接手公司沈氏集團才漸漸好了起來。
所以,就憑沈父那樣的性格,那些股東們其實心底裏都是不大喜歡他的,更別說服氣了,如今幾位股東正是磨拳霍霍想奪權的時候,要是這個時候再由著他爸亂來一通,隻怕事情會變得更糟。
沈煜庭立刻便攔住了他爸,歎了口氣就說道:“行了,那你就別再拱火了,我留書的性質,你最清楚,要是這個時候,你還出麵說話的話,它隻會反得更加厲害。”
沈父聞言頓時也愁眉不展:“這可怎麽辦啊,要是你真沒了,這個總裁的位置,以後這沈氏集團說不定就得改姓了,這怎麽可以呢?”
話一落下,沈父突然就衝到了沈海若麵前,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冷聲道:“都是你這個蠢貨,那沐橙已經跟你哥離婚了,那就跟我們家沒有關係了,你為什麽還老是要跟她過不去,現在好了我們家可都被你害慘了!”
沈海若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的,也正因如此才養成了她囂張跋扈的性格,這次在警察局裏呆了幾天,已經是讓她身心俱疲了。
現在才剛從警察局裏出來,不僅被自己平時最在乎的哥哥給罵了,還被她爸給打了一耳光,心裏緊繃著的那一根弦突然砰的一下就斷了。
沈海若捂著臉尖叫了一聲:“這幾天我都挨了多少個巴掌了,你們這一個個的就當我是好欺負的是吧,可著勁的來扇我的巴掌!”
“事情發展成,這樣真的能都怪我嗎,大哥難道就沒有責任,爸媽你們難道就沒有責任嗎?!”
沈海若越說越起勁根本不理會客廳裏,三個人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眼中反而閃現出了一股扭曲的快意。
既然她已經不痛快了,那大家就一塊兒不痛快吧!
心裏這麽想著,沈海若越說越起勁:“當初,我可沒有拿著刀子逼著大哥你把那方通知書截流,決定可是你自己做下的。還有爸媽你們從沐橙進門的時候開始就嫌棄她這嫌棄她那的,這些你們都不記得了嗎?
我去招惹的沐橙?要說招惹我們家也早就招人了,憑什麽把責任算到我一個人頭上,你們倒是幹幹淨淨的了,這都是憑什麽啊!”
說完這話,沈海若也沒等幾人反駁什麽,便立刻奪門而出,把門摔得山響。
剩下的三個人都被她氣的不輕,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然而他們心中更多的卻是懊悔,顯然也是把沈海若的話聽了一些進去。
就這樣,客廳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後,沈母才大著膽子走到兒子身邊,握住了他的手,感歎道:“煜庭我們都知道這次的事情的確是你妹妹混賬,可是現在光指著他也是沒用的,我想啊,這件事情的症結還是出在沐橙那邊。”
說到這,沈母深呼吸了兩下,壓抑住心裏的懊惱,其實何止是沈海若呢,就連她一想到之前被自己死死壓著的前兒媳婦竟然如今在貴婦圈裏地位比他還高了,心裏就難受的厲害。
可是,沈母是個很識時務的人更明白技不如人就得低頭的道理。
思索了一番之後,沈母就說道:“那我看不如這樣吧,你去把沈非宸再接回身邊相處一段時間,好好照顧這孩子,沐橙說不定之後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就不會為難你了。”
沈父此時也說道:“是啊是啊,反正你的東西以後也是要給非宸這孩子的,你要是跟沈非宸能夠像以前一樣相處沐橙久而久之,總能想明白這一點的。”
沈煜庭聞言神情更是糾結了,不禁苦笑一聲:“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讓我怎麽好意思再去跟沐橙要孩子,就算要了恐怕她也不會給我的。”
說到這,沈煜庭心中便又是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