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兄妹談話
沈海若皺緊了眉,卻又聽姑娘另一個小姑娘說:“你是不是看走眼了,不是說那位葉小姐,可是差點害了沈總的親兒子嗎,就算沈總對他的感情再深,也肯定不會原諒她,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回來吧。”
“……”
沈海若覺得這話也有道理,就沒再聽另一個小姑娘說了什麽,就上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一進家門,沈海若卻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沈非宸你鬧什麽呢?為什麽要把家裏弄得這麽亂!”
沈海若一邊說著,一邊踢開一個碎了半邊的咖啡杯,這才走到沙發邊坐下,抬眼望去隻見茶幾上的各種杯具、水果,還有沙發上的抱枕都被丟在了地上,整個客廳亂糟糟的,簡直不成體統,沈海若不禁憤怒的看向了始作俑者。
沈煜庭坐在一邊,麵色也很是無奈,咬著牙道:“沈非宸你到底怎麽了,一放學回來就在這鬧,。
我告訴你,我之所以忍著你,那是因為你的身體才剛好,你要是無理取鬧,不說出個原因,爸爸可真要生氣了。”
沈非宸聽著兩人的訓斥,先低下了頭,再抬頭卻是雙眼通紅,不畏懼的瞪著他們。
“還不都是你們,以前為什麽老跟我說媽媽一無是處的,她明明很厲害,這些事情你們卻從沒告訴過我,現在好了霍甜甜都因為她在幼兒園不知道多得意呢,她這分明就是來炫耀的……”
沈非宸氣得小胸脯一鼓一鼓的,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兩人卻都聽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幼兒園今天上了音樂課,霍甜甜表演彈鋼琴,得到了老師跟幼兒園所有小朋友的大力誇讚。
霍甜甜就跟大家說了這都是沐橙教她的,而且沐橙三天教一首不同的曲子給他,每一首都彈的特別好聽,就連請來的老師,都說他快出師了。
因為沐橙在幼兒園已經露過一手,所以幼兒園的人對霍甜甜的話也是深信不疑,跟霍甜甜要好的小朋友,更是圍著他嘰嘰喳喳討論,說是有機會要到她家裏再聽一次沐橙彈琴。
沈非宸就這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霍甜甜被眾星捧月,心裏別提多嫉妒了,也更難受了,回來就忍不住發了一通脾氣。
沈非宸說完了事情之後,還一下子跳下了沙發,憤怒的喊道:“都怪你們,讓我沒了這麽厲害的媽媽,我不理你們了。”
說完,就跟個小炮彈似的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沈煜庭隻是愣愣的坐著出神,並沒有在訓斥他,沈海若卻是一陣火大,忍不住站起來咬牙罵道:“好啊,這小子還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啊那沒良心的親媽不就是會一點點才藝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他至於這樣嗎?”
說著沈海若不禁又流露出一絲譏諷:“就算沐橙真的會彈鋼琴,我看也不見得有多厲害,無非就是他們一些小孩子聽不明白,所以才在這吹噓罷了,真要這麽厲害的話,她在咱們家那幾年還能這麽一事無成嗎?”
沈煜庭聽著她話裏的不屑,心裏卻有點不是滋味,麵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沉默著聽她又抱怨了幾句,才聽不下去一般反駁道:“好了,你就別再多說了,沐橙年少的時候在音樂跟舞蹈方麵的確很有天賦還得了不少很有含金量的獎。
那霍家的小姑娘說話,可能有點誇張的成分,卻也算不得吹牛,說來當初要不是懷了沈非宸……”
剩下的話沈煜庭並沒有再說出口,可是眼裏卻有一抹悵然若失的失落一閃而過。
沈海若聽了他的話,心裏更嫉妒沐橙了,知道在這話題上再糾纏,她哥可能也不會跟他同仇敵愾,就沒再抱怨。
喝了一大口阿姨端過來的水,沈海若壓下心裏的火氣,淡聲道:“好了,哥,那人就是再好,現在也不關咱們沈家的事了,咱們不說她了。
倒是我今天在路上的時候,聽人提起好像是看到葉聲聲回到這了,哥你可得小心一點,這人之前就包藏禍心,現在回來還不定是想幹什麽呢?”
沈煜庭聞言愣住,隨即皺緊了眉,聲音也冷了幾分:“應該不會,她的性子肯定還覺得我會原諒她,要是真回來的話,會來找我的……”
陳海若對這話不置可否,想說雖然在葉聲聲心裏,他哥的確一往情深,可畢竟做下這麽可惡的事,她就算真回來了,應該也會多思量,不會這麽傻乎乎的就又找上門來的。
但這事總歸跟他沒多大關係,眼看著把沈煜庭注意力從沐橙身上移開了,沈海若也就滿意了,隨便又打了個招呼,就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沈家的這些紛紛擾擾,沐橙不得而知,也沒空關注。
自從拜師的事情定下之後,霍祁司就提前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這幾天都在給她挑選拜師當天要送的禮物和穿著,甜甜一放學回家也跟著參與其中,那態度簡直比沐橙本人還要重視一些。
拜師當天,早早的沐橙就被甜甜給叫了起來,簡單吃過早飯後,霍祁司就笑著道:“好歹是個重要的日子,我特意給你請了造型師來家裏做造型,等在家準備好了,咱們一會兒直接去酒店就行。”
說完,霍祁司又從已經候在一邊的李秘書手裏拿過一個禮盒打開,隻見裏麵是一套青花瓷茶具,一個個做工都十分精美,而且一看就是有了年頭的。
沐橙眨巴了下眼睛,有些疑惑道:“這不是你前段日子才從拍賣會上拍下的那套古董茶具嗎,你怎麽拿出來了?”
霍祁司淡聲道:“雖然給張老的禮物咱們之前已經挑選了一些,你自己做的也有,但是我這兩天又聽說他對青花瓷其實也甚是喜愛,想了想,她應該會喜歡這個,就一起帶上吧!”
沐橙麵色頓時為難起來,慌裏慌張道:“這怎麽行呢原本是我拜師,這幾天你已經為我破費了很多了,這古董太貴重了,我不能再拿著借花獻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