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命令她回頭?她和影帝官宣啦!

第26章 烈女怕纏郎

孟霖川一本正經地看著司棠:“那就隻有請棠姐聯係了,畢竟棠姐是我經紀人,我的一切都托付給棠姐你了。”

“你現在越來越貧嘴了,”司棠無奈地搖了搖頭,“總感覺跟以前的孟霖川大不一樣了。”

孟霖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我總得找一個合適的方式跟棠姐相處,免得哪天棠姐又突然不理我了。”

他吹了一聲口哨,聲音裏多了幾分悠然自得:“現在這個人設挺好,到時候哪怕我死皮賴臉,非要纏著棠姐,棠姐也拿我沒辦法。”

司棠是真的有些無奈,她看著孟霖川,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其實你用不著這樣。”

她眉眼低垂:“你在娛樂圈裏見過不少的明星偶像,她們比我要好,要漂亮,要優秀得多,你為什麽非要執著於我呢?”

孟霖川的目光飄向了遠方,夜色掩蓋了他的表情,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想法。

“大概是因為她們都不是司棠吧。”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莫名的傷感。

司棠看著他的側臉,棱角分明,在夜色下顯得更加迷人。

她的心微微一動,卻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你隻不過是因為被我拒絕了,所以心有不甘,所以才會這麽執著,”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對孟霖川的想法下了論斷,“其實我並不認為你對我有多深的感情,隻是那種情緒在作祟而已。”

孟霖川一愣,轉過頭看著司棠,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隨後,他像是被戳中了笑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好好,”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原來你是這麽想我的?在你心裏,我原來是這樣的?”

說完這句話,像是賭氣一般,他氣衝衝地往前走。

司棠張了張嘴想要叫住他,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開口。

她並不認為有什麽能夠讓孟霖川這麽執著的地方,或許是因為當初的初遇太過深刻,或許是因為她的拒絕讓孟霖川太過不甘……

如果孟霖川真的因此而生氣離開,司棠覺得,或許這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然而,沒走幾步,孟霖川又一臉別扭地折了回來。

他站在司棠麵前,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就是死皮賴臉,”他語氣堅定又倔強,“哪怕你再怎麽氣我,也別想再把我氣走了。”

他說著,向司棠伸出了手:“所以,棠棠,走吧,我們回公司。”

司棠盯著他那雙修長的手,骨節分明,在夜色下顯得更加白皙。

她的心再次微微一動,卻依然沒有伸手。

她猶豫了,也退縮了,根本不敢再往前一步。

孟霖川歎了口氣,收回手,走到她身後,輕輕推著她的肩膀往前走。

“好好好,行行行,”他語氣無奈,卻帶著一絲寵溺,“我們走吧!我是真拿你沒辦法。”

司棠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溫暖,心中莫名的湧起一股暖流。

她沒有說話,任由孟霖川推著她往前走。

回到公司,讓孟霖川回他自己辦公室,司棠則直接去找了譚茵。

“茵茵,最近有什麽好劇本?”

譚茵正對著電腦劈裏啪啦地打字,聽到司棠的聲音,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什麽類型的?”

司棠走到她辦公桌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適合孟霖川的。”

譚茵這才抬起頭,揉了揉眉心,“小孟想接什麽類型的?”

司棠想起孟霖川在醉月樓對張承飛和陸斯銘放下的狠話,嘴角微微上揚,“最好是一看就能拿獎的那種。”

譚茵一臉無語:“我的大小姐,現在業內有幾個導演能保證說自己一定能拿獎啊?”

“就算是張承飛,那也隻能說是拿獎的可能性比較大……”她伸出手指點了點司棠的額頭,“他要敢直說自己百分百能拿獎,你看業內那些人不得嘲死他。”

說到這裏,譚茵忽然換上一副八卦的表情,一臉揶揄地看著司棠:“我說,你們這是烈女怕纏郎啊?我們的小孟還真打動你了?現在這麽為他考慮?”

司棠伸手就打了她一下:“你別胡說八道!孟霖川也是咱們公司的藝人,我當然要為他考慮!”

她又輕咳了一聲:“而且今天遇到了一個討厭的人,所以想要給孟霖川找一個好一點的劇本,然後拿獎打他們的臉罷了。”

譚茵一聽,立刻來了興趣,眼睛也是閃閃發亮:“哦?怎麽回事?快跟我說說!”

司棠也沒有猶豫,直接把今天在醉月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譚茵。

譚茵一聽,露出了然的神色,“你說的這個人我知道,陸氏企業的三公子,陸斯銘。說來他的身世也挺有意思的……”

譚茵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裏帶著一絲八卦的光芒:“既然是三公子,他當然還有兩個哥哥,不過這兩個哥哥跟他都是同父異母。”

司棠一茬。

譚茵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立刻就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但你要認為他是私生子,那就大錯特錯了——他其實才是原配的兒子。”

司棠皺了皺眉:“那他怎麽就排第三了?”

“還不是因為他媽嫁給他爸之後十幾年都沒能懷孕,於是他爸在外麵就搞出了兩個私生子,還都帶回家精心培養,畢竟陸氏集團那麽大的產業,總不能後繼無人吧?”譚茵撇撇嘴,語氣裏帶著一絲唏噓,“不過陸斯銘他媽本來以為這輩子也就這麽算了,可沒想到都四十好幾了,突然又懷上了。”

“那個時候他爸都快五十了,沒想到還能老來得子,對他倒也挺寵愛的,“不過這娃一出生就有一個大他二十歲的大哥和十六歲的二哥,還個個都是人中龍鳳,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司棠能想象到那種畫麵,一個從小就被兩個優秀哥哥的光環籠罩的孩子,內心該有多麽的壓抑。

所以她斷定,陸斯銘估計是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了。

很明顯,現在陸斯銘已經有點變態那種味道了。

“不過他倒也還算爭氣。”譚茵話鋒一轉,“除了身上有些富二代都有的毛病之外,算是比較有能力的。之前高中畢業後就去國外留學了,之後一直在國外發展。”

她說到這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停頓了一下。

她看了看司棠的臉色,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最終,她還是開了口。

“他高中的時候跟顧煜白和蘇月瑾是同班同學,好像關係還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