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命令她回頭?她和影帝官宣啦!

第45章 你還想要怎麽樣?

顧煜白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頭還有點疼。

昨天晚上跟陸斯銘喝了不少的酒,畢竟兩人也說得上是好久不見,又各有心事,所以也都沒有節製,以至於最後兩人都是找的代駕回的家,顧煜白還記得是代駕把他給扶進家的。

喝的時候痛快了,沒有考慮過後果,這會兒宿醉的後勁兒上來了,就像是有人拿著小錘子一下一下敲著他的太陽穴,讓他有一種腦袋都要被鑿開的錯覺。

抬手揉了揉眉心,顧煜白試圖緩解一下這陣陣的脹痛。

如果這個時候有一碗醒酒湯……哪怕是一杯蜂蜜水也好啊!

顧煜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結婚一年後的某一天,他那天喝多了,晚上兩點多才回到家裏。

雖然那個時候他已經盡量不發出動靜了,可是還是把懷孕三個月的司棠給吵醒了。

那個時候的司棠孕吐反應很嚴重,吃什麽吐什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每天晚上睡得也不怎麽安穩,可是看到他回來後難受地坐在沙發上,她立刻就去廚房給他熬醒酒湯了。

顧煜白還記得,那個時候司棠在廚房裏忙碌,他在客廳裏看著,她纖瘦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廚房裏傳來鍋碗碰撞的輕微聲響,還有食物的香味,混合著淡淡的生薑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顧煜白那個時候甚至覺得人也不暈了,胃也不難受了,起身就去了廚房。

他從後麵抱著她,雙手環繞在她尚且平攤的肚子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輕聲細語地說著情話,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寶貝,辛苦你了,這麽晚還起來給我做醒酒湯。”

司棠輕輕地笑了笑,側頭看著他,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卻也充滿了溫柔:“不辛苦,你工作也辛苦,快去洗洗,湯馬上就好了。”

顧煜白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吻,這才去了衛生間洗漱。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放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而司棠,已經安然地躺在**睡找了。

顧煜白想著,那個時候,他又是什麽心情呢?

幸福?感動?滿足?

那段時間應該是他們倆最幸福的時候,雖然兩人算是閃婚,或許一開始沒有多少感情。

但那個時候已經結婚一年,朝夕相處也早就深愛了彼此,又懷著對新生命的期待,感情真的是蜜裏調油。

顧煜白想起司棠那時候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愛意和依賴,像一汪清澈的泉水,能洗滌他所有的疲憊和煩躁。

可是現在的司棠,每次看向他的時候,眼神裏要麽就是漠然,要麽就是厭惡。

想到這裏,顧煜白的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一陣鈍痛蔓延開來。

而他們的幸福持續的時間也不長,因為在顧舟舟兩歲的時候,蘇月瑾回來了。

也因為蘇月瑾,後來他們之間爭吵不斷。

那時的他,總覺得司棠無理取鬧,小題大做,喜歡吃幹醋,以至於兩人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最終走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現在回想起來,顧煜白怎麽可能不後悔,他甚至後悔過去四年沒有去國外找她。

他承認自己自尊心太強,但是這四年,他也並非沒有動過去找她的念頭。

可每次,要麽是公司出了問題,要麽是顧舟舟生病,要麽是蘇月瑾出了事,總之,各種各樣的原因讓他未能成行。

今年,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去國外找她。

可就在這時,司棠回國了。

顧煜白是高興的,他在等待司棠回來之後第一時間來找他。

就算司棠真的因為蘇月瑾的事情怨恨他,可顧煜白覺得,司棠至少還是在乎顧舟舟的。

懷孕的時候司棠的期待,顧舟舟出生之後司棠對他的愛和無微不至的照顧,都讓顧煜白無比確信這一點。

可四年的時間,改變了她太多。

她不要他了,也不要顧舟舟了。

現在的司棠,顧煜白覺得自己已經看不透了,她不再是之前那個總是溫柔端莊的司棠。

她更倔強,更靈動,更鮮活,也讓他更加心動。

他發現,自己似乎比以前更愛她了。

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撓著他的心髒,讓他心癢難耐。

倒了一杯熱水,溫熱的**順著喉嚨滑下,稍微緩解了宿醉帶來的不適,顧煜白深吸一口氣,拿出了手機,指尖輕點,撥出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宿醉後的頭痛讓他有些煩躁,他迫切地想要聽到她的聲音,得到她的安慰。

司棠剛剛化好妝,正準備出門去買禮服,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顧煜白,心裏頓時一陣煩躁,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她一點都不想接顧煜白電話,但一想到不接這人的電話,他說不定又要像上次一樣開車來她家樓下堵她,製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尷尬……咬了咬牙,司棠最終還是無奈地接通了。

“你又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她的語氣很衝,帶著一絲不耐煩,一點不給顧煜白說廢話的機會。

電話那頭,顧煜白聽到司棠這語氣,本來就因為宿醉頭疼而有些煩躁的心情更加不悅,劍眉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所以我現在連電話都不能給你打了?”他語氣低沉,帶著一分質問,“昨天美容院的那件事是陸斯銘的不對,我已經說過他了。昨天你也衝我發了脾氣了……”

司棠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話,“跟那些都沒關係!我隻想要告訴你,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請不要給我打電話,很影響我的心情。”

她的語氣堅定而冷淡,仿佛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浪費。

顧煜白聽到這話,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他努力壓抑著怒氣,但聲音還是不自覺地冷了下來,“你至於這麽渾身帶刺嗎?我知道你以前對我心裏有怨氣,我的解釋你又不聽,我現在對你難道還不夠低聲下氣嗎?所以你還想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