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命令她回頭?她和影帝官宣啦!

第67章 那不早就不是你的老婆了

顧煜白站在醫院的大門外,指間夾著香煙,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

他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繚繞間,看著醫院來來往往的人,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電話那頭,司棠冷漠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像一根根細針,刺痛著他的心髒。

他煩躁地將煙蒂撚滅在垃圾桶裏,心裏一陣空落落的,又拿出電話打了幾個電話出去,這才轉身進了醫院。

他剛到檢查室的門口,恰好檢查室的門打開了。

蘇月瑾臉色蒼白地走了出來,手裏拿著檢查報告。

其實,她並沒有感到多難受,甚至還有些暗自得意。

在送顧舟舟去顧煜白家的路上,她特意空腹吃了兩顆布洛芬。

果然,不出所料地引起了胃痛。

她原本的計劃是利用這次“生病”的機會留在顧煜白家裏,最好能留宿一晚。

卻沒想到歪打正著,竟然還意外撞到了司棠這事,再一次破壞了顧煜白和司棠之間的事。

醫生雖然說是急性胃炎,但是比較輕微,拿了藥回家吃吃就沒問題了。

但是蘇月瑾可不會放棄這樣的好機會。

“怎麽樣?看樣子,應該不是急性闌尾炎?”顧煜白見她出來,語氣中滿是關心,但是卻上下審視了蘇月瑾一番。

蘇月瑾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

她哽咽著,聲音虛弱:“不是急性闌尾炎,但是醫生說……說是比較嚴重的急性胃炎,需要住院……”

顧煜白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眉頭有皺了皺,說:“那先住院吧。我已經聯係了你的經紀人和助理,他們馬上就到。”

聽到經紀人和助理要來,蘇月瑾有些愕然。

她扁了扁嘴,可憐巴巴地望著顧煜白:“煜白,你……你不陪我嗎?”

顧煜白的眉頭都快打成死結了:“舟舟還在家裏,他一個七歲的孩子,我總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裏吧?”

蘇月瑾頓時語塞,懊惱自己竟然把顧舟舟給忘了。

她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那……那你回去吧。”

顧煜白輕輕頷首:“嗯,等你的助理他們到了我就走。”

沒過多久,蘇月瑾的經紀人和助理匆匆趕到。

顧煜白簡單地跟他們交代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醫院。

蘇月瑾的助理小艾一臉豔羨地望著顧煜白離開的背影,誇張地捧著臉,星星眼都快溢出來了,“月瑾姐,顧總對你也太好了吧!”

蘇月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故作嬌弱地歎了口氣,“唉,要不是他家裏還有個孩子,他今晚肯定就留下來陪我了。”

想到司棠被自己擺了一道,蘇月瑾心裏更是樂開了花。

讓你跟我搶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而此時,驅車離開醫院的顧煜白,卻並沒有直接回家。

他撥通了主宅管家的電話。

“王叔,你去我那兒把舟舟接回主宅,我可能要玩一些才能回去,他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王叔恭敬地回答:“好的,顧先生。”

跟王叔說了房門密碼,掛斷電話後,顧煜白一腳油門,車子朝著司棠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知道司棠在生氣,但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他隻是送蘇月瑾去了醫院,總不能讓她看著蘇月瑾生病了卻不管不顧吧?

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到了司棠家樓下,他撥通了她的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顧煜白不死心,又打了一遍,結果依然如此。

他下了車,徑直上樓,走到司棠家門口,用力地敲了敲門,裏麵沒有任何回應。

這個女人,竟然敢不接他電話,還不開門!連解釋的幾乎都不給他!

一股無名火在顧煜白的胸腔裏熊熊燃燒。

他再次撥通了陸斯銘的電話,“喂,陸斯銘,你把司棠送回來了嗎?”

電話那頭的陸斯銘似乎有些意外,“司棠?我半個小時前把她送回家了,怎麽了?”

顧煜白咬了咬牙,“她在家,但是不開門也不接電話!”

陸斯銘輕笑一聲,語氣裏帶著一絲調侃,“喲,顧總,你這腳踏兩隻船的滋味不好受吧?哪一邊都不願意放開,現在巴巴地來找司棠,這不就是純純等著挨罵嗎?”

顧煜白心裏更加煩躁,“我總不能看著蘇月瑾生病不管吧?我隻是送她去醫院,想讓司棠多等一會兒,沒想到她就鬧脾氣了!”

陸斯銘幹脆地告訴了顧煜白司棠被打了的事情:“煜白,你下車後,我才發現司棠臉頰紅腫,問了才知道,被她爸爸打了。”

他頓了頓,語氣裏多了幾分認真,“我聽說顧氏集團最近跟司家還有合作項目,他們敢這麽囂張,不知道是不是你促成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顧煜白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密布。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他們連我的老婆也敢打,看來是要給他們一些教訓了。”

聽到那頭掛斷電話,陸斯銘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他自言自語道:“還‘老婆’呢,那不早就不是你的老婆了?”

陸斯銘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煜白可真是太可憐了。”

而在家裏的司棠的確聽到了顧煜白的敲門聲。

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著的是顧煜白,司棠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回了客廳。

她戴上耳機,開始做瑜伽,完全把門口的顧煜白當空氣。

顧煜白在司棠家門口站了半個小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焦躁不安。

他本來想著要不要試一下開門密碼。

但一想到要是密碼對了,自己進去了,司棠發起火來,那後果可能不是他能承擔的。

顧煜白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回到車裏,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顧煜白的心也如同這煙霧般,煩躁不安。

他覺得司棠是在不斷地把他推遠,而他想要靠近,卻又總是被人或者事拖住腳步,就好像過去四年他每一次想要去國外找司棠一樣,總是會有各種突發狀況讓他不能成行。

這種無力感,讓他感到深深的挫敗。

顧煜白能感覺到兩人之間仿佛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他甚至都在想,這究竟是不是天意弄人?

但顧煜白骨子裏是不信命的。

司棠是他的妻子,以前是,以後也會是。

這個念頭,如同磐石般堅定地紮根在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