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世界的那些女性

第九章 最有成就的女企業家

第一節 大眾化品味

它具有大眾化品味和簡潔而實用的風格,注重混合性配套協調,這在競爭激烈的時裝界從未曾做到過。“時髦、實用和實惠”是麗莎的商標。令人吃驚的是“麗莎”品牌確立短短的10年內得以實現,這在同行競爭激烈的“卑劣”的商界是絕無先例的。像通常發生的那樣,隨著麗莎牌子認可度的上升,銷售利潤和成功曲線同步上揚。沒有其他公司能像麗莎·克萊伯恩這樣經曆如此令人炫目的發展,書中也沒有一位婦女像她這樣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賺如此之多的錢(不到10年裏賺了20億美元),原因何在?切合時宜也。她以實用得體、風格獨特、顏色別致和麵料舒適組成層次豐富、配套齊全(為各類外套混合性匹配)的成衣,以合適的價格(比平均價略高),為一個湧現的市場(職業婦女)提供其所需的(別具風格的衣服)。克萊伯恩設計專為普通婦女考慮,而不是身材苗條的模特兒尺寸,她解決了需要解決的問題,她以其優雅,別具風格和簡單明了的方法來實現。克萊伯恩改變了職業上班婦女的穿著方式,她以現成時裝讓她們變得瀟灑而有事業特色,她的神奇之處在於她聽從自己內在聲音來為她認為的職業商界婦女設計衣服,不像行家預測的那樣,她的內在聲音並沒有出現誤導。

這位開拓者沒有理會行家意見,後者從未同意她這種策略。她相信自己內在的為美國上班族婦女打扮”的意見,情願以家庭積蓄(5萬美元)賭這個夢想,她直覺得出的像她這樣的婦女想穿什麽的看法,正如與現實相吻合,作為工作婦女,克萊伯恩明白那些時裝巨頭所不明白的東西,她告訴《幸福》雜誌(1987):“我自己也在工作,我想看上去精神,我不認為要付一大筆錢來做到這點。隻有幾家公司為這群職業婦女提供衣眼——老式陳舊的正規套裝,我認為我們能做得更好。克萊伯恩進而去實現她畢身的夢想,製造自己風格的婦女時裝,她的洞察眼光成為掀起婦女時裝及其銷售市場一場革命的基本構件,麗莎·克萊伯恩以前所未有的態勢主導了這一婦女時裝領域。《婦女時裝日報》(1991)將麗莎·克萊伯恩稱為:“一個20億美元的珍奇。”《幸福》雜誌這麽評論公司:“麗莎·克萊伯恩是個偉大的開拓者”,並在1992年將其列為美國“最受歡迎的300家公司”中第4名,在時裝業僅次於列維·斯特勞斯,《工作婦女》(1992)讚歎道:“今天,麗莎·克萊伯恩不僅隻是美國最成功的服裝公司——也是這一時期美國最成功的公司之一”。

這一商業形象是僅有的被列入《幸福》500家大企業中由婦女創立的兩家企業之一,它是以最快速度步入這一行列的企業,它隻經過10年的經營便踏入了《幸福》雜誌500家精英企業的神聖門戶。根據成功的“利潤回報”尺度,《幸福》雜誌還將麗莎·克萊伯恩列為1979—1988年頭號企業,難以置信的是,10年間公司年平均利潤達40%,這對於一個1976年剛冒頭的企業來說簡真令人難以理解,這使《幸福》雜誌宣稱:“麗莎·克萊伯恩是美國最有成就的女企業家”。克萊伯恩是如何達到這一傑出地位的?她對市場需求有種感覺,然後聽憑自己的“內髒”來實現和滿足這種需求。她在1986年告訴《時髦》雜誌的艾爾莎·克蘭奇:“我最初的想法是打扮那些不必穿套裝的婦女——教師們,醫生們,那些在南加州和佛羅裏達工作的或在時裝業工作的婦女,她們實在用不著穿西服套裙。”根據這種對未來的探察,克萊伯恩願意以家庭積蓄為賭本,克萊伯恩將賭注壓在線條簡潔的婦女時裝上,而獲得了得以在拉斯維加斯銀行開戶的成功象征標誌。麗莎·克萊伯恩公司1991年繼續成為20億美元大企業,華爾街股市的寵兒。在90年代初,公司在婦女時裝行業占絕對優勢,占據了美國所有大商場銷售額的5%至10%。克萊伯恩的堅持不懈得到了報償。個人曆史伊麗莎白·克萊伯恩1929年3月31日出生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父母是美國新奧爾良人。她是第二個孩子,但是個長女,她哥哥奧馬·克萊伯恩是新墨西哥聖達菲一家藝術館業主,她母親路易莎·弗納·克萊伯恩是個家庭主婦和實際經驗豐富的女裁縫。

她父親奧馬·克萊伯恩是摩根信托公司被驅逐的銀行家,盡管他對生活和婦女地位的態度傳統而固執,對她的生活起著積極影響,他是在1812年戰爭期間統治路伊斯安娜州的著名人士威廉姆·C.C.克萊伯恩的直係後代。克萊伯恩在布魯塞爾長大,在學英語前已通法語,她描繪父親是個“極其老式傳統的”銀行家,喜歡藝術和曆史,他“拖著她遊逛藝術館和教堂”,幾乎跑遍了西歐,在創造性設計領域給她上了如此重要的一堂文化教育課,她從早年經曆中形成了繪畫和審美的愛好,她認為這對她以後從事時裝設計是筆極寶貴的財富,她說這教會她欣賞美感,“事物的形式比其作用更重要”。1939年麗莎10歲時,由於納粹入侵,麗莎全家逃到新奧爾良安家。

麗莎的母親在她很小時便教會縫紉,對衣服外觀極其苛刻,這給女孩留下的印象是:“我被教會“看”事物,你不是買個椅子,你要買個漂亮的椅子。”她被培養懂得穿什麽,何時穿,穿什麽顏色,這些培養與父親的藝術和美學指導相融匯,注入了她藝術設計時裝的基礎因素。與她那羅馬天主教背景相一致,麗莎的正規教育是在修道院式的教會學校學習,她那老式頭腦的父親不認為女孩要受正規教育,沒讓她念高中,而送她上了歐洲的藝術學校。克萊伯恩在比利時布魯塞爾(1947)和法國尼斯(1948)上藝術學校,又上過巴黎的藝術學院,她父親要克萊伯恩成為藝術家,堅持讓她學法國印象派繪畫。麗莎早就認識到自己絕不會成為偉大的畫家,告訴《華盛頓郵報》的尼娜·海德:“我在那兒很高興我有那種訓練,因為它教我看東西;它教我色彩、配色和其他許多東西,我想我在設計學校是學不到的。”她說:“然後我刻苦用功,晚上去學圖案設計課……你喜歡畫、喜歡縫紉……那兒除了成為一個設計者,你還能幹什麽呢?”(根據對這些婦女的研究發現,這類整體全麵性教育遠勝於傳統的教育培養方法)。

克萊伯恩說她那羅馬天主教家庭與她從事的時裝設計工作是“格格不入”,她告訴《先生》雜誌的亞當·史密斯(1986年1月),“那太紐約味,太強烈了”,因此敢冒風險的麗莎踏入了這一行當,在19歲藝校放暑假時贏得了由哈普·貝察公司讚助的全國性設計大賽獎,她獲獎作品是有“軍風感”的女式高領大衣,這一獎賞給了她信心、膽魄及其敲開紐約眼裝業大門的職業通行證。克萊伯恩不理會父親的意見,憑新近贏得的獎賞作為走入第七大街時裝區的人場券,走出藝術生涯,踏入紐約城尋覓金錢。奧馬給了她50美元,鄭重地與她再見,他覺得“一個婦女的位置是在家中”,而不是紐約名聲不好的時裝區那種嘈雜環境,她暫時住在姑姑家,開始尋找工作,克萊伯恩在她通往時裝設計頂峰之道上邁出了關鍵性的第一步。

這是暫時的,盡管得不到父親支持,但她更配得上辛黛瑞拉“女孩自強”的故事。職業背景克萊伯恩早期的藝術培養成為進入服裝區的入場券,她首份工作是在一位不會畫畫的風格獨特的設計者手下,她叫蒂娜·萊莎,克萊伯恩的藝術修養使她成為設計助理,但她驚訝地發現自己還得充當模特兒,這對於以後的事業是極好的培養,因為她從異端的萊莎那兒學到了許多,克萊伯恩與《華盛頓郵報》談起萊莎是“個在眼裝業有許多想象和反常規的人,她對於衣服定型和熨燙規則有極其確定的主張,但她賞識才華,和她共處很快樂。”1950年開始時裝設計時,克萊伯恩21歲,在開始工作的同時,她與一位時代生活書籍設計員本·舒爾茨結婚,他們唯一的兒子亞曆山大·舒爾茨在1952年出生,克萊伯恩和當時大多數婦女不一樣,繼續去工作,她是50年代少有的上班母親中的一員,她描繪那段時間:“我極富事業心,我工作到生孩子前的最後一天,兩星期後又到辦公室。回想一下,這樣做真不容易。”克萊伯恩在50年代設計裙子,她喜歡褲子而不是裙子,但在事業的最初階段,卻以優秀的裙子設計師出名,她說:“這就像要成為一名演員,你先得人道”,那會成為你的適當位置。克萊伯恩後來為設計師本·裏格工作,然後又在奧馬·基姆第70街設計屋當設計助手,然後她又為小萊特公司工作兩年,在米爾沃基的製衣公司工作1年,在那兒,她認識了裙子公司經理阿瑟·奧坦伯格。

如同事業路徑由命運安排,個人生活也是如此,奧坦伯格在他倆分別結束第一次婚姻後,成為她第二任丈夫,1957年他倆雙雙在紐約工作。

第二節 自己的公司

克萊伯恩在為青年基爾德分部的喬納森·洛根工作時被任命為主設計師,升到了設計界的頂層,她在那個職位一幹就是16年,不是出於忠心和需求,而是由於她有個還在讀書的兒子,她的新丈夫總是試驗和換工作。他有個自己的公司,破產了。然後他試著幹這幹那,她對他流浪式工作習慣的反應是:“我成為直布羅陀要塞的岩石”。1980年克萊伯恩告訴《紐約時代》雜誌:“我一直知道我要進入時裝設計行業。”在喬納森·洛根的那段日子,她認識到市場中為婦女提供的中等價格職業裝中的缺陷,她無法讓喬納森·洛根的負責人相信:混合匹配互相協調的運動型服裝,是針對出現的女上班族的可行的革新設計;她對毫無創見的時裝業的失望;使她在兒子及前夫的孩子1975年大學畢業後,考慮開設自己的公司。1975年12月46歲那年,她離開青年基爾德,去完成她長期的夢想,為工作婦女設計時裝。創業之夢克萊伯恩所夢想的為工作婦女設計別具風格、瀟灑精神而經濟實惠的服裝,在1976年早期成為現實。

她和阿瑟投資5萬儲蓄款,讓朋友傑羅米·蔡生(阿瑟大學同學)掌管營銷,裏爾納德·鮑克塞主管生產,他們從鮑克塞、蔡生及其他朋友和熟悉人那兒籌集到20萬美元組建麗莎·克萊伯恩股份公司,他們總啟動資金25萬美元。麗莎在1976年秋季推出第一組共35個品種的設計,她那隨意風格的駝色茄克與色彩配套的褲子、紮口短褲、百褶短裙、淺色襯底的深色方格圖案襯衫、連帽毛衣、德飾披巾、襯衫茄克和獵裝茄克連成一套,能通過混合的和匹配性的組合來穿,他們強調其“戶外性”和“運動性”,它們用於滿足那時“新型工作婦女”或“雅皮士”的需要。她同情顧客,采用實際的定價法,先問自己,“如果我要穿上這衣服上班,我願意付多少錢?”那就是價格。克萊伯恩不采用傳統定價法。克萊伯恩最暢銷的是1978年推出的棉絨鄉村襯衫和中國縐綢製品,她銷售15000套,盡管她估計出售4000套;即便取得如此成功,但合夥人第一年沒將利潤轉成投資,他們已虧損了所有投資額。她丈夫說,“這時我們準備售出第一批貨,我們準備獲得35萬美元……我們自己窮困潦倒。”但克萊伯恩市場分析定位極準,麗莎女士裝逐漸無所不在地出現在美國各大商場,到1978年,她已設計了長裙、寬鬆束腰外衣、鐵鏽紅和醬紫色馬夾來與新的底色眼裝相映襯,看上去很時髦,這同時滿足了辦公和休閑需要。克萊伯恩采用中國尼龍紗縐綢的女式襯衫巧妙地將實用性和經濟性相揉合,因為這種麵料比絲綢和老式縐綢便宜15美元,“這不會起皺而更實用——加上它看上去像絲綢。”這一策略和設計方向正確,公司立刻取得成功,在第一年銷售額250萬美元,已獲贏利,1978年銷售額上升到2300萬美元。公司的成功有賴於克萊伯恩對工作婦女需求的直覺感受:我極其相信合身、舒適和色彩,我聽從顧客,我像售貨員那樣站在銷售第一線,去試衣間。

聽她們說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不是你絕對照著她們的需要去做,你需要做的是分析信息,然後提出你認為她們應穿什麽的想法。《幸福》(1990)。克萊伯恩深切同情工作婦女,她在1980年《紐約時代》描述田園詩般的麗莎女士裝:“我的顧客是工作婦女……她沒有選擇——衣服對她而言不是個可變量,她需要一個衣櫃,她經濟上更獨立。”克萊仙思不斷集中於顧客形象和價值了解,她說:“我認為當今的婦女更具自信,希望能從服裝上加以顯示”,她認為:“我更願意讓婦女具有自己理想化形象;不論年紀多大她都有活力;我們在設計時裝時也努力體現這一點。”在商業經營中她也堅持同樣的個人觀點。公司前銷售主任肯·威塞說:“公司采用日本式管理方法,人人感到是其中一員”;克萊伯恩補充說:“我們從一開始便決定,要建成一個具有家庭氣氛的公司。”一個例子是每個人根據姓氏列入公司人名錄,董事會成員也如此,全公司400名雇員”按姓氏字母排序,威塞說:“她期望最佳,額外的競爭讓人成為最佳”。

由於快速增長,公司不久收回原始投資,並開始贏利,1980年則進入增長困難期。1981年公司決定發行股票,籌集新資本,公司銷售額達1.17億元;最初股票是每股19美元,籌得610萬美元資本(1987年每1000美元投資,到1992年約值30000美元),到1986年公司跨入了《幸福》雜誌500家企業神秘關口,1987年銷售額突破了神奇的10億美元大關。零銷商開始說:“麗莎·克萊伯恩知道顧客需要什麽。”另一位製衣家開始預言:“我們要成為下一個麗莎·克萊伯恩”。

克萊伯恩及其丈夫在擴展業務時方法很實際,他們避免陷入擁有製造廠家陳舊的自我陷阱之中。克萊伯恩構思設計,然後將樣品分發到遠在印度、中國、台灣、香港、韓國和菲律賓的各類廠家。她告訴《先生》雜誌1986年公司的策略:“我們不是在設計結束後加上生產、銷售成本。我們先做出樣品,然後我們想——我想——如果我穿這衣服上班,我準備付多少錢?然後我們試圖將成本控製在這個尺度。”這一策略是動用市場來決定價格,而不是通過生產經營過程來定價,投標到海外企業有助幹讓成本符合市場需要價,這是東方式定價法,與美國式的考慮大不相同。克萊伯恩的眼光如此準確,公司成為80年代中增長最快、利潤最豐厚的服裝公司。她的一些魔力無法通過數字演算得出。麗莎女士裝每平方英尺零售空間產出400至500美元,這是其他製衣公司的3倍。到1990年,麗莎·克萊伯恩的銷售量是第二大女裝企業萊斯裏亞·法公司的兩倍。麗莎·克萊伯恩股份公司成為所有競爭者競相模仿的樣板,為什麽?因為它比其他任何公司更能把握工作女性的脈膊,它與顧客如此接近,在潮流改變之前,它已有能力感受到變化著的顧客的需求。克萊伯恩將她的顧客稱為“麗莎女士們”。公司的研究方法包括獨特的顧客抽樣分析,以預測下幾個月的零售需求。公司雇用專門了解顧客要求和需要的人員隊伍——在服裝業從未有先例。出現的顧客群體——麗莎女士——具有書中許多婦女類似的特征:她實際而複雜,她想看上去得體、合時宜。時裝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從數量平均看,她的年齡中位數是41.6歲,收入中位數是5萬多美元,她極可能是白領階層人員。她喜歡有品味——但不想惹人注目,回頭率過高。《工作婦女》(1992年4月)麗莎·克萊伯恩打破傳統的每年上市四次的做法,而每年推出六次新樣式,它設計的衣服介於“古典”和專為時髦、年輕女經理設計的“新潮式”之間。但公司最主要的才能在於貫徹這一計劃。公司更像服務部門而不像生產性企業,它對所有貯存克萊伯恩產品的零售商貫徹獨特的“克萊廣告牌”營銷計劃,根據《婦女時裝日報》的艾蓮娜·多麗亞的說法:“克萊廣告牌是種商標性概念,采用圖畫素描,照片和印刷材料解釋和顯示整套服裝該如何分組擺設陳列。”這一微妙而簡單的營銷策略是公司最初成功的基礎,它具有獨特的混合配套服裝係列,大多數零售商從沒展示過如此複雜的係列。現在,零售商已明白克萊伯恩的營銷概念,事實上,這已成為一種行業標準。隻有對自己產品無比自信的幻想設計師才會膽敢采用如此獨特的方法。她告訴零售商:“這是如何有效地為你的顧客提供服務,讓她成為回頭客的方法”。這奏效了,零售商很感謝這種專業性指導幫助,讓出其他產品貨櫃,展示克萊伯恩產品。麗莎穿著係列現在已創下了這行業所有公司最高上櫃水平。

1985年公司擴展出男士穿著係列,取得了同樣巨大的成功,截止1988年,公司在這一新的市場定位中獲得1.25億美元銷售額。1988年《幸福》雜誌將麗莎·克萊伯恩的公司列為美國“最受歡迎的300家公司。”零售商開始認識到,為顧客謀利的公司,如麗莎·克萊伯恩的意見應聽從,並應讓出商店中更高比例的貨櫃,這明顯地轉變為較高銷售額。路易斯安娜的貝通·羅傑告訴《婦女時裝日報》(1991)“我在大多數商店為她們的產品讓出了比去年多25%的貨櫃,加利福尼亞的馬西讓出50%的貨櫃展列麗莎·克萊伯恩服裝中的女式薄型運動裝”,加利福尼亞的戈特巧克斯的這一比例是60%。這一點優勢的貨櫃分配顯而易見能給任何製造商都帶來最高的平均銷售額。國際交流顧問卡米爾·萊文頓說:“當今婦女希望服裝顯得高貴、漂亮和華麗——而且舒適、易放、耐洗,所有這些以及價格適合。麗莎·克萊伯恩以別人不曾做到的方法得出了這個秘方。”克萊伯恩以直覺感了解了當今工作婦女想穿什麽,從而實現了秘方。

她堅持不懈直到實現,並繼續作出更大努力,她決心讓麗莎·克萊伯恩成為她所踏入的每一品種的主要產品。一個有趣的策略是進入小商場次要商店市場。一位買者說:“她的裁剪尺寸略大,但她標以較小的尺碼,讓婦女心理上感覺買了小尺碼,這能給自己一種良好的感覺”。此外,公司有150名專家,其中隻有一位負責人——他們了解顧客要求,21名顧問的任務是保證服裝根據一莉莎圖”格局展示於各商店——一個樂觀的服裝陳列布局。克萊伯恩對詢問者的答複是:“自一開始起,我們便這樣做。”截止1990年,克萊伯恩服裝係列和“麗莎圖”具有世界上最高的女裝銷售額,占美國各大商場銷售額的5—10%。一位競爭者說:“克萊伯恩是所有運動裝公司的樣板,在商品概念和銷售展示兩方麵都如此”;另一位競爭者,小開羅股份公司的裏奧納德·萊賓維茲說:“麗莎·克萊伯恩讓你明白,如果你要成功,不得不事事做得出色,他們為我們確立了極好的目標”。1988年克萊伯恩銷售額12億美元,利潤首次突破1億美元。

第三節 不喜歡拋頭露麵

實現了自己對公司極大的期望後,克萊伯恩和她丈夫在1988年6月宣布退休,不再負責日常經營。公司繼續增長,開出55個陳列店。1990年將業務擴展到男女香水和其他化妝品公司。1992年銷售額22億美元,利潤超過2億美元。一位高中退學生憑直覺才能了解顧客需求同樣幹得出色。氣質:直覺—思維型克萊伯恩是內省型內向性格,她的直覺是其“麗莎女士”時裝設計的決定因素,她的自信使她能不顧行家們的相反意見而聽從她的肺腑之音,她評估新產品的方法與莉蓮·弗農類似,她倆都依賴自己的“內髒”感覺來決定正確答案,並毫不遲疑地照此行動。克萊伯恩也急躁、沒耐心,這是大多數完美主義者和創造家的共同之處。她羞於參加商業活動,將管理和具體操作經營決策留給阿瑟,而她自己專門從事創造活動。然而像大多數這類婦女一樣,她也熱衷於控製操縱,包括所有設計和零售商品具體運作。她不喜歡拋頭露麵,把華爾街分析家的追問打擾留給丈夫去應付,然而,當有顧客和零售商來訪,她會花上幾個小時與他們討論婦女時裝業方麵的想法。照大多數企業家看來,克萊伯恩有個弱點。革新家通常不喜歡將概念商業化這一世俗性經商活動,經商細節被看作實現他們創造雄心的必要而討厭的事。她們的感覺不斷告訴她們,許多婦女能在這一冷酷、堅硬的領域中也表現得異常優雅,克萊伯恩就有這種品格,她不斷避開爭議,力圖處事“優雅”,這就是被新聞界稱為弱點的品格,他們認為她不夠強硬,因為她不善於給人難堪或怒吼尖叫,而後者是第七十街典型的風格。當克萊伯恩對設計作品不喜歡時,她習慣於不加評論而免得讓人難堪。這常常被男經理們誤看為是弱點,但她隻想表現優雅。一旦要對新設計作出不可更改的決策時,便堅定果斷。

出色是她的長處,當設計和產品沒達到預期水平時,她決不讓它上市。莉莎·貝爾金1986年5月14日發表在《紐約時代》上一篇關於克萊伯恩管理風格的文章說:“她不夠強硬。”文章認為克萊伯恩經營的是個“有朱迪·戛萊德和米基·羅內之味”的“哈哈型”企業,貝爾金寫道:“如果你給她看兩種設計,她會說一種很不錯,那一種也可以,實際意思是她不喜歡,但卻不願挫傷別人的感情”。敏感和內向兼有者往往具有這種行為風格,克萊伯恩便是個極其敏感和十分內向的人,不作斷言的女性在競爭激烈的服裝行業高層經營職位中難得見到,保住飯碗的自我保護傾向是這行當大多數經理的共同行為方式。他們不夠優雅!克萊伯恩憑借與所處環境不相稱的個性氣質取得了傑出的成功,這是她對這一行業巨大革新貢獻的又一有力憑證。克萊伯恩是位謙遜的婦女,當《幸福》雜誌記者問起她淨財產數目時,她說:“幾百萬”,他馬上告訴她已接近1億美元。她那家庭婦女的母親早就培養她對複雜問題給予簡單優雅的答案,而她的父親讓她接觸藝術和美學。灌輸了處事優雅、高明、有風格和懂策略的思想,她的培養也像瑪格麗特·米德一樣是整體觀(整個大腦),正是這種整體觀氣質使她們有宏觀眼光,在製造和革新領域取得成功,她們能避開細枝末節而看到充滿機會的大場景。

克萊伯恩日常商業經營還是具有力度的(企業家共同品質),這些人學會在緊張的一觸即發環境中生存,在公司建構良好後也很難改變,這種行為使麗莎被雇員看作是有點傲慢、醉心於完美的人,然而她的風格建立在她自信而內向的個性上,源自於她解決問題的決心,她的急躁往往被誤解為冷淡,尤其是由於她拒絕在大庭廣眾麵前說話,通常由阿瑟對付新聞界,除了有關設計和時裝方麵的內容之外。

他專製,而她隻是公司內創造和革新的力量所在。家庭與事業麗莎·克萊伯恩一直是個上班母親。22歲時,在她兒子亞曆山大出生後兩星期,她便去工作,這在90年代並不少見,然而在50年代這是個革命性的舉動。克萊伯恩提起那段日子說:“我極富事業心。”即使如此,克萊伯恩也不願犧牲一切來實現創業夢,她一直夢想著創造自己的女裝生產線,但不願放棄在喬納森·洛根的工作,“維持它”,直到兒子亞曆山大長大成人。她不想危及到自己的安全,或用她話說:如果家業破產,“使他遭罪”。克萊伯恩母親角色的扮演使她推遲了事業夢想,直到兒子大學畢業,實際上,她一直看在工作能維持家庭的安全和穩定份上,才在這她不喜歡的位置上幹了16年。當亞曆山大21歲時,她辭去了工作,組建麗莎·克萊伯恩股份公司。克萊伯恩也付出了每位工作婦女要付的代價。1950年她21歲時與本·舒爾茨結婚,仍然從事自己的工作,她兒子不久便出生,因而她開始了上班母親的生活。麗莎在她那個時代裏已卷入了事業和家庭處置的漩渦之中,她兒子則得忍受母親的經常不關心的生活。與本的婚姻是這種雙重角色生活的第一個不幸,婚姻隻維持了7年,她和阿瑟·奧坦伯格在業務來往中相識並相愛,他們與各自的伴侶離婚,於1957年7月5日結婚,他們居住在紐約城。克萊伯恩是喬納森·洛根的設計師,他在自己和別人的服裝廠工作。阿瑟比麗莎更敢冒風險,在以後的10年積累了商業經營的大量實際經驗。在這段時間麗莎是經濟支柱,阿瑟不是辭職就是碰壁。最後她受夠了公司的躲避風格,公司不理會她振聾發聵的革新呼聲,於是在1975年辭職。她和阿瑟用積蓄錢款在1976年1月19日創建麗莎·克萊伯恩公司,克萊伯恩的兒子亞曆山大已21歲,麗莎說:“如果我們傾家**產了,我想他已到懂事年齡,能處置這一事件”。他兒子對經商從不感興趣,是洛杉磯爵士樂隊吉他手。我們看到,克萊伯恩選擇了創業成功的排序法,先完成家庭責任,再進行事業冒險。事實上,如果沒有創業冒險之前25年時裝設計師的這一代價,她也不可能取得如此成功,她和瑪麗·凱·阿什一樣,白天工作,晚上充當妻子和母親,她倆在組建自己公司前都在其他公司中得到了磨煉成為行家,因而能避免在不工作情況下可能會犯的許多錯誤,她們都有獨立精神;在上班母親還不多的情況下已成為這種角色。

如果克萊伯恩沒有在上班母親大量出現的工作第一線,她也不可能洞悉到要專為越來越多的職業婦女設計服裝的念頭,因而,職業因素對她的成功也起著作用。她精明地分析出工作婦女需要混合匹配,實惠而瀟灑的職業打扮,是建立在她自己這個收入有限的紐約城時裝設計師的要求基礎上的。她為自己的這種經曆所付出的代價是喪失了許多開始成為企業家的時間,但一旦她開始,已對這場戰役作好了充分準備。克萊伯恩是本書中先立家後創業的僅有的兩位女性中的一位,她是個稱職的母親,傑出的企業家。她在兒子長大後開始創造活動,因而在創建麗莎·克萊伯恩有限公司時可以沒有後顧之憂,她能有充足的時間和精力投入於新企業,這對於一個有孩子在家裏等著吃飯的母親是絕不可能做到的。從此項研究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任何和所有的分心都有害於創造過程。克萊伯恩在創造夢想時毫不分心,因為有毫無負擔的執著,她取得了極大成功。根據麗莎和阿瑟的說法:“我們成功企業的模式是……男女員工都有成功的事業和成功的婚姻。”他們二者兼顧。阿瑟是公司的行政及經營事務主管,麗麗莎負責設計。公司以前的一位營銷主任說阿瑟是“奇才阿瑟”,因為“他是幕後的男人——理智而令人崇拜,內省而獨斷,他宣布決定。”阿瑟活動力強,而麗莎靦腆怕羞;她嚴肅,而他愛開玩笑;她注重細節,而他著手於大問題;她身教,他言傳;她倆配合默契。生活危機克萊伯恩主要生活危機發生在她兒童時代的歐洲,由於1939年納粹武裝入侵,他們全家逃離歐洲回到美國,這種遷移往往給孩子的打擊比成人大。而對創造天才的研究顯示孩子比父母精神負擔少,因為父母環境適應性不如孩子。孩子學會處置新的未知環境,這對未來革新創造者的培養極其重要,兒童時代的早年遷居對培養性格中的自尊、自我充足和應付未知是積極因素。克萊伯恩的生活創傷證實了其他研究結果,即這種環境適應是以後創造性成功的積極因素。克萊伯恩學英語前會法語,兒童時期在歐洲感受的是另一種文化氛圍,在記憶力形成的10歲時,被迫適居到美國,這種遷移需要學會處置新文化、結識新朋友、適應不同的教育體製、忍受不同的倫理觀。克萊伯恩在比利時布魯塞爾長大,這是歐洲的世界性的發達大都市,她突然來到了戰前的新奧爾良,那兒的高加索人占少數(人口中45%)。克萊伯恩發現來到了落後的南方城市,那兒的社會體製,包括學校都與世隔絕。這所城市炎熱難熬,蚊子橫行,反對變革。

這與布魯塞爾截然不同,而不同成為培養創造天才的關鍵土壤,它教會年輕人如何應付新情況,培養自我充足能力。克萊伯恩學會了應付嶄新未知的環境,然後在少年時又回到了歐洲——在戰後——繼續接受藝術教育,她在歐洲三個不同城市學藝術、這種早年的遷居看來對於鑄成她接受嶄新和新鮮的個性是個主要原因。堅持不懈的開拓和創造性成功在自己有能力著手幹之前,克萊伯恩堅持多年為別人設計她不喜歡的產品,當她最後有能力幹時,便於得很出色。她是典型的創造天才,因為她是具有不屈不撓的精神的開拓型完美主義者。她在70年代中直覺地了解到,服裝產品中有一片工作婦女裝領地未經開發,她有目標、眼光和膽魄去填補市場,而憑借的是優雅、風格和實惠性。克萊伯恩說:“我看見街上的婦女穿著我的服裝,比看見服裝印在時裝雜誌上更高興。”她也是第一個表明時裝不是藝術,而是建立在大眾消費者需要之上的實用商品的人,她了解婦女不適合那些專為6尺高、100磅重消瘦的模特兒設計的服裝,新湧現的女性勞動力需要專為她們設計的服裝,她們是個龐大而實際的群體。

回過頭看,這不是個複雜的問題,但在70年代中,被傳統束縛的服裝設計者幾乎都置若惘聞,克萊伯恩對這種需求看得很清楚,可無法說服老板,她辭職聽從自己的“肺腑”,為“新”婦女設計服裝,而各地的婦女以經濟學家稱為的“美元投票”加以回報,通過成百萬購買她的服裝,使麗莎·克萊伯恩看來像個天才。克萊伯恩麵向大眾,而不是有地位階層,她解決複雜問題的簡單方法使她獲得巨大成功。克萊伯恩致力於高質量的衣服,是通過準確而複雜的零售展示來實現的,她的這種品性來源於兒童時代培養,她父親堅持任何事講究層次、優雅和風格,而她更講實際的母親則堅持感覺的具體操作,這種結合造就了克萊伯恩這位革新天才,使她實現了前所未有的時裝界革新。米裏爾·林奇公司的高級專家布蘭達·蓋爾很好地總結了她的成功經驗:“克萊伯恩是個時代偉人,不僅僅是在服裝業,而且是在整個實業界”(《時髦》1986)。小結1990年,麗莎·克萊伯恩股份有限公司被列為《幸福》雜誌500家贏利大企業,從而實現了公司所有的預期和夢想,它隻用了15年時間便達到了這一頂峰。90年代公司銷售額是另三家女裝競爭大戶銷售額總量的4倍。麗莎·克萊伯恩成為美國第三大眼裝製造公司,有遍布全球的50個廠家,3500個零售點,它絕對主導著市場、控製了全美高級女式運動裝市場的33%。公司已向全球市場進軍,產品銷往加拿大、歐洲、太平洋沿岸各國、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國家,1992年國外市場銷售額達1.02億美元。所有這些成為可能是由於一位有直覺力而堅持不愣的婦女要提供自己所需要的那種服裝,她希望以格調高雅、實用經濟的服裝提供給迅速崛起的事業婦女。行家不願采納她的意見,她便尋找合夥人,動用儲蓄進行投資,自己建立公司。人們對公司在15年之內史無先例地主導服裝業,隻有驚奇不已。

麗莎·克萊伯恩與眾不同之處,在於它比曆史上所有企業發展迅速,而且做到牢固控製產品技術指標,這隻能讓其競爭者望洋興歎,公司成為股市寵兒。1992年《福布斯》載文概述時裝設計市場:“在麗莎·克萊伯恩的天地中,你再也不是對手了”。在公司1992年女裝銷售額達12億美元,男裝達10億美元,還有可觀的贏利。《福布斯》稱麗莎·克萊伯恩是“一塊珍寶”,沒有一家女裝企業能達到10億元銷售額,而麗莎·克萊伯恩竟超過20億元銷售額。她的公司使其他企業相形見拙。克萊伯恩和丈夫分享著成功的喜悅,根據所持股票,他們個人淨資產在10年的經營中,達到了難以置信的2億美元。偉大的美國夢圓滿無缺。這對成功的夫婦在1990年8月從公司董事會辭職,在家大拿州寧峰牧場,弗吉尼亞局聖·巴特療養地,火島上塞爾苔爾林的海邊小屋享受生活。阿瑟說起他們的離任:“公司越快地脫離我們一向正確的神話,它會變得越好”。

他們致力於環境保護事業和慈善活動,他們說到離開公司:“我們一直在想在跟不上潮流之前就離開。”這位將兒童時期編織成的融藝術與時裝於一體的夢想,本世紀在婦女時裝業革命、滿足湧現的工作婦女需要的創造幻想家,怎麽會跟不上潮流呢?她先傾聽自己內在呼聲,然後征求顧客意見,以實惠的價格提供她們所需的產品,這二者結合演成了美國商界史中成功的一幕。麗莎·克萊伯恩,不屈不撓的開拓者,是位讓她父親深感驕傲的創造天才。伊麗莎白·“麗莎”·克萊伯恩時裝設計師出生:1929年3月31日,比利時布魯塞爾主導品格:不屈不撓的開拓者宗教信仰:羅馬天主教座右銘:“聽顧客呼聲”。“我隻想為婦女提供她理想的服裝式樣。”

哲學觀:“為美國工作婦女打扮。”“聽顧客呼聲。”綽號:勉強的革命者,工作婦女衣櫥的魔術師,麗莎女士創造/革新;發現市場需要,直覺地去追求它。“麗莎運動裝”和“麗莎服”係列主導美國工作婦女運動時裝市場。產品/貢獻:混合匹配、經濟高雅的工作婦女時裝。1993年麗莎·克萊伯恩股份公司占美國商場女裝銷售額10%。成功:革命了職業婦女服裝,第一位被授予年度女企業家(1980)的時裝界婦女,比書中其他婦女以更快的速度賺得1億美元。第一家由婦女創立的列入《幸福》雜誌500家大公司之列的公司。自我描述:“我是麗莎女士”,一位平常的美國婦女。孩次序數:長女,有個哥哥,奧馬童年遷居:10歲遷往新奧爾良,後巴爾迪摩。兒童時在歐洲各地旅遊,少年時在三個不同城市學藝術。父親職業:路易斯安娜州長克萊伯恩(1812)的後裔,被驅逐的銀行家。良師/榜樣:從父親那兒學會審美——“形式重於作用”——從母親那兒學會簡單答案。兒童培養:保守父親教她藝術和曆史,母親的影響是縫紉、色彩和圖案。正規教育:比利時教會學校,先學法語、後英語;由於老腦筋的父親認為她不必上學而從高中退學。生活危機:1939年逃離納粹統治,遷到新奧爾良。

婚姻/戀情:結婚兩次:本·舒爾茲(1950),有個兒子亞曆山大;1957年與舒爾茲離婚和阿瑟·奧坦伯格結婚。風險傾向:1976年47歲時用畢生積蓄投於麗莎·克萊伯恩公司創立。公司如不立刻成功,便會破產。氣質:內向—直覺型—思維—判斷者行為:平靜、冷淡、急躁、強烈的完美主義者事業與家庭:“我們成功企業的模式是……同時有成功的事業和成功的婚姻。”自尊:童年由父親培植嗜好:每天跑步、遊泳,仍然喜歡藝術和哲學英雄偶象:美國印第安人榮譽:“年度企業家”(1980),第一位獲此榮譽的婦女;《幸福》雜誌:“美國傑出女企業家”(1987),羅德島設計學校名譽博士(1991)。後頁前頁目錄第十一章簡·芳達---------------——背道而馳的革新者我一直反抗著所有事物,反抗別人的權威,反抗別人的教導,反抗別人的知識;我不會將任何事情當作真理接受,直到我自己親自發現這一真理;我從不反對別人的觀點,而隻是不願意接受他們的權威,他們的生活理論。——J.克立什那姆提人們對於“自己”和世界的看法影響著他所有的心理過程。——阿爾弗雷德·阿德勒她以“女士簡”,“河內簡”和“公民簡”而聞名,所有這些稱呼基本上對每個人都會激起褒義的和貶義的聯想。許多男人憎恨她是政治行動主義分子,而大多數婦女崇拜她,因為她有足夠的力量支撐自己的信仰,無論現有成規勢力多大,她都絕不退縮。

不管你如何感覺,這個人是變化自如的天才,她革新了像帶製作業,以健美影響著世界,樹立了讓女演員模仿的新形象,領導著她熱衷的社會的積極行動主義。簡·芳達是一個謎,她以革新和叛逆態度來達到自己的目標,她在眾多領域取得了成就,而她在這些領域所獲成就之大,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

她以不可比擬的典型創業者的風格,不理會行家意見,毫不動搖地聽從她的心聲去追逐自己的夢。芳達從不讓所謂的行家幹擾她對真理的感受,她大肆利用宣傳工具來邁向頂峰。盡管如此,她保持著動態個性,隨時願意隨機應變。芳達是個真正的悖論。她當初與她的榜樣父親,亨利·芳達相比是個無名小卒,然而她無論在自己涉足的哪一方麵都超過了他,除了舞台表演方麵。芳達成功的秘訣不是超常才能和美貌,而是她那股任何事都要做得最好的魔勁。在21歲第一次舞台表演後,她暗暗發誓“生活中別無他求,隻願成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女演員”,這個誓言是在她扮演電影《那是一個小女孩》角色後所發出的,它引她步人了演員生涯,芳達成為自己努力領域中最佳或接近於此的人,她同樣創造出我們這時代最複雜、最有爭議的形象,在20多歲時,她是性的象征;在30歲時,她是激進的革命者;在40多歲時,她成為健美大師和不同凡響的企業家;在50多歲時,她是自己健美中心的總裁。芳達是在作為世界級演員和兼職製片人的同時完成這些事情的。她是能量的化身,比曆史上其他知名女士有更多的再生形象,可能隻有麥當娜能和她相提並論。在她眾多的角色和主導領域中,芳達製造的悖論無可比擬:性象征,野性人,卻成為女權主義運動擁護者。1962年的軍隊新兵小姐,1971年建立利用軍隊的組織,獲得“河內簡”的綽號。大麻吸毒癮君子,以藥充食的厭食症者,而成為健康和健美行業巨頭。化妝美容手術的嚴厲批評者,卻做了割眼皮、隆胸手術。

激進的反資本主義者,卻成為資產近1億美元的一流資本家。社會主義事業新左派倡議者。資助激進的前夫湯姆·海頓,以便和保守分子泰德·特納結婚。簡·芳達隻是屬於她自己的女性,她從不向任何群體和組織嗑頭拜伏。她有種誓不妥協的精神,她堅強的意誌廣泛博得了婦女的尊敬,她當之無愧地獲得美國最受歡迎的婦女(1985),她在蓋洛普幾次調查中一直名列最受歡迎婦女的前茅,1984年僅排在特蕾莎嬤嬤、瑪格麗特·撒切爾和南希·裏根之後。她廣受歡迎,主要是因為她多才多藝,並具備不斷反對常規的膽魄。芳達實現了大多數婦女隻在夢中想到的事情,而且別具風采和品味。她憑籍自身的內在力量取得成功,成為世界各地大多數依賴順從型主婦們的模範。她從不讓權勢者控製她,這是以讓那些受男人上司操縱的人好奇而興奮。奇怪的是,芳達是三個有魅力男人的溫順的妻子,她以羅傑·維迪姆為性的老師,湯姆·海頓為意識形態和政治方麵的老師,泰德·特納為權力方麵的老師。盡管她在前麵兩次婚姻中是家裏高工資主要賺錢人和最有影響、最有力量的人,但她還是默認主婦和母親的角色。

從泰德·特納來講,芳達有了位自行造就的億萬富翁丈夫,比她更有名、更有權勢。這種戀愛匹配將十分有趣。芳達共拍過40部電影,七次獲奧斯卡提名,她因影片《克魯特》(1971)和《回家》(1978)兩次榮獲奧斯卡最佳女演員稱號。她自己製作的影片有《回家》,以及其他四部電影,包括深得好評的由她父親和童年時榜樣凱瑟琳·赫本主演的《金魚池塘》(1981),芳達一直是個聽從自己意誌的刻意的完美主義者,這位叛逆的革新者在1987年12月21日50歲時,以一盤健身像帶列入《廣告》雜誌“前20位”來慶賀,用這種方法作為年過半百的標誌實在少見。崇拜她的公眾花費了前所未有的5億美元購買他的健身像帶。芳達最早的體育鍛煉音帶發行於1982年4月25日,以60美元標價列於改編曲榜首,並一連保持3年。在芳達之前,沒人買像帶,他們隻是出租,她第一盤健美像帶成為有史以來最暢銷帶。《像帶博覽》主編吉米·米格斯說:“簡·芳達是整個像帶業最大的成功銷售商。”1982年她的《體育鍛煉書》發行時,售出1800萬冊,在當時是除《聖經》以外最暢銷的非小說類圖書。芳達所做的一切都蔚為狀觀和極其出色。

她是傑出的女演員、製片人、像帶明星和作家,甚至她調情性的政治行動主義活動,也完成得極有才華而富戲劇性。作為“河內簡”,她是抗議越南戰爭最著名、最值得記憶的人物,不管人們對她的政治傾向怎麽看,但沒人能否認她傳播她信仰的那股衝勁和無畏。她的成功被她所涉及的每個領域頭目所認可,她當之無愧地成為將世界變得更美好的真正創造天才。

個人生活曆史小“女士簡”芳達1937年12月21日生於紐約城,她是電影演員亨利·芳達的長女,亨利·芳達便成為戲劇和電影界的名人,他是個完美主義者,在投身於戲劇表演之前有寫作和從事藝本的雄心,簡顯然承襲了他的完美主義和表演才能。她母親弗蘭西絲·塞纓爾是亨利的第二任妻子。芳達的第一任妻子,女演員瑪格麗特·薩莉雯自殺身亡。弗蘭西絲是個寡居的社會名流,成為隱居者,她是個感情受折磨的妻子和母親,她的孤僻怪異行為不斷被專製和追逐女色的亨利所激化。弗蘭西斯還有個女兒弗蘭西斯·德維拉·布洛考,是她與前夫喬治·布洛考所生。簡的母親拚命想生個兒子,以保證女兒在新家庭中地位不致太低。簡出生在紐約,當時亨利正在百老匯演戲。弗蘭西斯對沒生兒子而生個女兒很失望,她對簡冷漠已極,她立即將簡交給保姆,拒絕給她愛,這很像極想生兒子的瑪麗亞·卡拉斯的母親。芳達後來說:“我不喜歡她來撫摸我,因為我知道她不是真正愛我。”親情從沒產生,這點一直纏繞著她倆。簡是在海濱兩岸長大的孩子,出生後不久遷到好萊塢,以後幾年沿這條線路反複穿梭多次。她是個好動的野丫頭,發瘋般去博得父親的愛。她告訴《女士先生》雜誌:“唯一對我有巨大影響的是我的父親,他有力量,即使他不在,幹任何事時都有他在場的感覺……我成為我父親的兒子,一個調皮男孩,我想變得勇敢,讓他喜歡我,變得強硬而壯實”。

80年代時她說:“我心靈深處一直很想成為一個男孩。”芳達長得豐滿,她那苗條的母親不斷批評她的體態,這種心理定勢最終導致芳達20年與厭食症搏鬥。芳達承認自己愛挨餓的童年說:“作為一個年輕女孩,我的大多數夢都圍繞被愛的需求和這種需求實現受挫而展開”。也缺少愛的原因之一是亨利常年在外,簡的教父,亨利的好朋友喬什·洛根認為亨利是個極其冷漠、缺乏愛心的父親,簡童年時朋友布魯克·哈沃德說:“亨利讓所有人害怕,總是不在”。洛根補充說:“亨利總讓人覺得在什麽地方——即使他不在屋裏,他不知道怎樣對家人表達愛,也可能是他不想這麽做”。簡說:“我驚畏於我的父親,是個女孩時,我盡量幹淘氣事來博得他的注意”。簡很不喜歡母親,她說她一直希望凱瑟琳·赫本是她母親。簡剛出生的幾年內在加利福尼亞,由一位不喜歡擁抱和親吻的保姆照料,保姆說愛溺會使簡情感依賴性強,這種情況與泰德·特納的經曆相類似,他父親希望讓他有不安全感。簡早年感覺和情感之愛喪失的結果與當初的良好願望正好相反,這反而將她塑造成情感依賴性強的人。簡上過許多寄宿學校和私人院校,最初是在加利福尼亞的布蘭特伍德鎮和鄉村日間學校。她母親變得越來越心神不寧和神經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