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獄就讓我入贅?我直接斷絕關係!

第六十二章 你的死活,與我何幹?

“你是我什麽人?”

“你的死活與我何幹?”

陳楓神情冷漠,目光森然的盯著雲小瑤。

雲小瑤心中一陣害怕,根本不敢直視陳楓,隻得捂著臉滿臉憋屈的看向李乘帆求助。

李乘帆卻隻是跑過去將她扶了起來,絲毫不敢多說一句。

連劉海鷹都不敢得罪的人,他敢得罪?

他腦子又沒病。

雲小瑤氣得不行,卻是不敢再說什麽。

雲紅卻是看不慣自己的寶貝女兒被陳楓這樣一個勞改犯扇巴掌,她當即扯著喉嚨,聲音尖銳的指著雲鴻勝罵道:

“雲鴻勝!這就是你找的好女婿!”

“先是對爸他老人家口出狂言,現在又扇小瑤巴掌,你眼裏是不是就沒我們這些親戚?”

真是好大一頂帽子!

雲鴻勝被這一頓指責,他頓時就急得手足無措起來。

下意識就要怒斥陳楓一頓。

但曾沁竹卻是搶先開口:

“哼!”

“剛剛你們不是不認我女婿嗎?”

“現在又來指責他是個什麽意思?”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賤啊?真是又當又立!”

“我女婿救了你們,你們還不知感恩,反而還要指責他,我看剛剛就不該讓我女婿救你們。”

“你不是說你女婿很厲害嗎?我看是隻會吹牛還差不多!”

曾沁竹毫不客氣的反擊。

一時間,包廂內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雲老爺子猛的一拍桌子,包廂眾人才安靜下來。

他的頭頂還在流血,額頭青筋暴起,臉色格外難看,陰沉的似乎像要滴出水來。

“行了,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然後他又語重心長的看向雲鴻勝道:

“老大,你這個女婿可真是不一般,第一次參加家宴就把我們家弄的雞飛狗跳的。”

“縱使有些能耐與飛狼會的人相識,但終究是上不得台麵!”

“今天的家宴,就到此結束了。”

“明天的董事會,希望各位都能準時到場,別想著在背後玩什麽小花招!”

事到如今,雲德正還是不忘警告雲溪月一番,足以可見他究竟有多麽的偏心。

隨後他一甩手臂,站起身就要朝外走去。

但這時,劉玉成卻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李乘帆雙眼一亮,知道他是錢迎春身邊的紅人,忙笑著迎了過去:

“劉店長,好久不見……”

話還沒說完,就見劉玉成直接越過了他,滿臉喜躍的朝著陳楓而去,李乘帆接下來要說的話全都卡在了嗓子眼兒。

隻見劉玉成滿臉笑容,畢恭畢敬的對著陳楓說道:

“陳先生,帝王廳已經為您安排好了,菜都上齊了。”

“我們還為您準備了幾瓶剛從國外空運回來的紅酒,價值六十八萬八一瓶,還請您移步帝王廳。”

雲紅等人聞言全部目瞪口呆,滿眼震驚。

吳秀荷更是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痛。

她剛剛還嘲諷陳楓他們一輩子也不可能去比鬆濤廳更好的包廂了,結果陳楓轉眼就去了帝王廳,還是禦味齋店長親自過來迎接。

要知道,那可是帝王廳啊!

不僅極其難預約,包廂的消費更是百萬起步。

饒是他們,一般也舍不得去那帝王廳。

陳楓這個勞改犯出手居然如此闊綽?

陳楓淡淡點頭,對著一旁呆滯的曾沁竹說道:

“媽,溪月,走,我帶你們去帝王廳。”

“以後你們若是想來禦味齋吃飯,直接報我名字就行,服務員會為你們安排的。”

曾沁竹頓時滿臉笑容,笑盈盈道:

“誒!”

“好,還是我女婿有孝心。”

“去帝王廳吃飯得花不少錢吧?我還從來都沒去過帝王廳呢!”

……

一家人滿麵春風的離開,曾沁竹的腰杆子都在無形中挺直了不少。

吳秀荷等人的臉色卻是更加難看,一個個咬牙切齒的氣憤離開。

到了帝王廳,曾沁竹立刻迫不及待的問道:

“小楓啊,你是怎麽訂到這帝王廳的?”

“還有,你何時與那劉海鷹相識的?”

“不過媽確實的提醒你幾句,那劉海鷹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人,你以後與他走動的時候可得提防著他點兒,以免他在背後給你捅刀子。”

陳楓淡淡一笑,解釋道:

“媽,放心,我有分寸。”

“至於這帝王廳,我現在是禦味齋的老板,我自然能隨時使用。”

雲溪月等人又是一陣目瞪口呆,陳楓好像真的不得了啊!

雲鴻勝也是滿麵春風,他從未來過如此豪華貴氣的包廂,追問一句:

“我記得這禦味齋是錢家的產業吧,怎麽你說你是老板?”

陳楓笑著解釋,將給錢富貴和錢迎春治病的事情說了出來。

曾沁竹恍然大悟。

雲鴻勝卻是直拍大腿,連連叫著可惜,看向陳楓的目光更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陳楓,你說你怎麽就見識這麽短淺呢?”

“人家給你送東西肯定是考驗你看你值不值得深交,結果你直接就收下了,就等於人家人情還了,以後若是出了事什麽事需要找人家幫忙,你還怎麽去求人家?”

“那可是錢家啊!”

“糊塗啊!糊塗啊!”

曾沁竹無語的白了雲鴻勝一眼:

“就你話多,這麽多吃的喝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你要真這麽聰明,怎麽不見你能拿下雲氏集團的總裁之位?”

曾沁竹毫不客氣的拆台,雲鴻勝又是一陣麵紅耳赤。

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吃完晚飯,便準備一起回家,剛出禦味齋大門,陳楓就笑著說道:

“媽,溪月,我還有點兒事,你們先回去。”

雲溪月微微皺眉,但也沒有多問什麽,點點頭便離開了。

等到他們離開,陳楓直接七拐八拐的走進了一條漆黑的小巷子,確定四周無人之後,他對著身後冷冷道:

“別跟了,出來吧!”

“桀桀桀!”

一道邪惡笑聲傳出,隨後一個身穿黑袍,帶著麵具的瘦小男人便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小子,你果然有點兒本事。”

男人渾身都充斥著一股陰暗氣息,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陳楓淡淡一笑:

“承讓。”

“說吧,誰派你來的?你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