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獄就讓我入贅?我直接斷絕關係!

第八章 昨天還並無大礙,今天就命懸一線?

她的目光,充滿了怨恨,紮得陳楓心裏一陣刺痛。

五年的時間,早已物是人非。

當年那個滿心滿眼都是陳楓的女孩,如今卻對他充滿了仇恨。

可哪怕溫妍初對他說的話再難聽,陳楓對她也沒脾氣。

因為在獄中的五年,慕容媚告訴她有一個叫溫妍初的女孩經常掏錢打點,隻希望他在獄中的日子能好過一點。

而且她還攔下了所有被溫家指使要對陳楓動手的人。

陳楓輕歎一口氣,勸告道:

“妍初,等我救醒君哲,他會告訴你真相的。”

“而且,我建議你派人二十四小時守著君哲,他一直無法醒來,是因為長期被人注射了某種讓人昏睡的藥物。”

“若是體內藥物積累到了一定程度,恐怕君哲再也不會醒來了。”

但被憤怒與仇恨衝昏了頭腦的溫妍初根本就聽不進去陳楓的勸告,她麵無表情道:

“我不需要你在這裏虛情假意。”

“趕緊給我滾!”

“你若是再不滾,我就叫保安了。”

陳楓歎了口氣,深深地看了溫妍初一眼,便抬腳朝門外走去。

看來隻有等到晚上無人的時候,再過來一探究竟了。

隻是,他剛剛走到病房門口,便被一群身著黑衣的保鏢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歲中年男人,與溫妍初有幾分相像,男人正是溫妍初的父親,溫誌勇。

看見陳楓,他冷笑一聲,眼中帶著恨意。

“陳楓,你膽子倒是不小,五年前殺人未遂,現在竟然還敢出現在君哲麵前。”

“你是真不把我溫家放在眼裏嗎?”

他昨晚得知陳楓出獄之後,便找人一直盯著陳楓。

得知陳楓今天出現在博愛私人醫院,他怒不可遏,生怕陳楓又趁人不備對溫君哲下手,所以立刻就帶了十幾個保鏢過來。

沒想到還碰了個正著。

陳楓看著那十幾個黑衣保鏢,皺了皺眉,溫誌勇這明顯是有備而來。

“溫總,我對君哲並無惡意。”

“你應該清楚,君哲從小就把我當親哥哥,我沒有理由傷害他。”

他可以接受溫妍初打他罵他,但不代表溫家所有人都可以如此對他。

“哼!”

“你若對君哲沒有惡意,他又怎麽會躺在這裏五年都沒有醒來?”

“既然出獄了,那你以後便日日跪在君哲床前為他祈禱,抄經誦佛,直到他醒來為止!”

“否則,就別怪我不講情麵,打斷你的雙腿!”

溫誌勇冷哼一聲,眼神平靜卻帶著無形的殺意。

若不是溫妍初從中作梗,他早就把陳楓也弄成植物人給他唯一的兒子報仇了。

陳楓看了眼溫誌勇,平靜道:

“我不會為他祈禱,因為我會救醒他。”

話音落下,陳楓就要離開。

溫誌勇直接怒喝一聲:

“攔住他,打斷他的雙腿。”

陳楓目光一沉,臉上浮現一絲怒意。

眼看雙方即將動手,溫妍初從房間走了出來。

“爸!”

“讓他走。”

溫誌勇愣了一瞬,他沒想到溫妍初竟然也會在這裏。

看來,今天他是別想動陳楓了。

他不情不願地衝保鏢揮了揮手,看向溫妍初說道:

“妍初,這是最後一次。”

“但他若再敢私自出現在君哲病房,說什麽我也不會放過他。”

陳楓充耳不聞,快步離去。

溫妍初終於控製不住內心的情緒,淚水如潮水般湧出。

溫誌勇無奈地歎了口氣,趕緊拿出紙巾為她拭去淚水。

“囡囡,你這是何必呢?”

“你看那小子,知道你為他做了這麽多事嗎?”

“一出獄就入贅雲家,這說明他心裏根本就沒你。”

“要我說,就該打斷他的雙腿,給你和君哲出口惡氣。”

見溫妍初不理會他,溫誌勇直接給保鏢頭子使了個眼色。

保鏢頭子點了點頭,直接轉身離去。

另一邊。

陳楓心事重重地等待著電梯,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道憤怒至極的怒罵聲:

“廢物!廢物!”

“昨天還說並無大礙,今天就命懸一線了?”

“到底是你們醫術有問題?還是你們態度不重視?”

“一個個平時就知道養尊處優,關鍵時刻就給我掉鏈子,我要你們有何用?”

“兩個小時內,你們必須給出診斷結果和治療方案。”

“不然,我爺爺若是有事,你們也有事!”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雙眼猩紅,怒不可遏地指著站在她麵前的一排醫生大罵。

女人名叫金霜霜,是中海四大財神之一金常在的孫女,也是金氏集團的總經理。

別看她年輕,但誰都知道,她行事果斷,雷厲風行。

性格與手段都與年輕時候的金常在十分相似,曾經因為她的性別與年齡而輕視她的人,全都在她手上吃過虧。

那些醫生們全部噤若寒蟬,低垂著腦袋,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喘,背後更是滲出冷汗。

“金總,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請孫老了,相信孫老一定會有辦法的。”

醫院領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上前一步道。

若是金常在出了事,那他的職業生涯怕是就到此結束了。

“孫老來了。”

就在這時,電梯一陣響動,接著走出五六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中山裝老頭,鶴發童顏,目光炯炯,看上去很不凡。

一眾醫生激動地大喊一聲,隨後迎接了上去。

金霜霜收斂住情緒,踩著高跟鞋快步到孫康平麵前:

“孫老,孫老,你可算是來了,你快救救我爺爺。”

陳楓本來準備進入電梯離開,卻意外掃了金霜霜一眼。

這讓他瞬間一驚,踏進電梯的一隻腳又默默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