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李二牛：俺爸說長大可以看羞羞
“老師，楚陽還在問。”劉韻將楚陽發的消息展示給了呂慧民看。
“實驗的名稱你可以告訴他。”
“真告訴他？”
“可以，本就落後於美利堅。就算告訴這小子，那也沒問題。說不定這小子雖然沒有研究材料方向，但是也可以出一些靈感？”通過和楚陽交流，呂慧民相信楚陽是真的關心。多告知點楚陽可以知道的關於科學研究院的信息，說不定這小子會回心轉意到科學院，到東大科學研究院來。
和指導員回到連隊後，正好是下午的體能科目。
“報告，新兵楚陽，請求入列。”
“入列。”
“陽哥，叫你去啥事兒？去了這麽久。”李二牛壓低聲音問道。
隔了兩個人的陳飛也看著楚陽這個方向。沒想到今天楚陽這一走，就耽誤了小半天，錯過了今天的訓練。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現在看著風光，可惜錯過了訓練，在以後的比武上，他一定能趕上對方的。今天他都從其他的連隊得到了消息，之後他們可能會全部都用科學的訓練方法，會有比較大幅度的提升。到時候，誰快誰慢，就看平時誰練得多了。
第二個5公裏跑完後，班長石津又教大家學習了擒敵拳的第一動後，便到了飯點兒。
冰城的天氣就這樣，處於東大共和國的最北的那一頭。5點30分天就已經差不多全黑了。看著黑下來的天空，伴隨著凜冽的冬風，刮得臉有些疼。
“向右轉，齊步走。”
“目標，食堂。”
吃過晚飯後，新兵們列隊整齊，跟著石津回到了班裏。拿出自己的書，看書地看書，記筆記的記筆記，看條令條例地看條令條例。
副班長伍六七拿著閉路電視的數字信號傳輸線走了進來。
啪啪啪！
石津拍了拍手掌。眾人立刻在馬紮上坐好，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直直的。
“放鬆放鬆。”
徐多多頓時徹底放鬆了下來。
“徐多多。”
“我叫你放鬆，懂什麽叫放鬆嗎？你這叫放鬆？”眾人抿嘴。
“你，俯臥撐，準備。”徐多多身旁的一個小個子一臉苦瓜相地做起了俯臥撐。其他原本看著徐多多剛剛那癱軟坐姿的人，立刻小嘴緊閉，目視前方。
“俯臥撐開始，伍六七，給他墊一張報紙，沒全部打濕之前，他今天不許起了。”
“徐多多。”
“到！”徐多多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小手緊緊地貼在褲縫中央。
“看來你這兩天還是有點進步。”
“俯臥撐，準備。”
“是！”原本做俯臥撐、臉色有些不滿的小新兵，此刻看著徐多多同他一起了，頓時沒了那麽不滿的神色，有的隻是一些歉意。要不是他，他倆都不用做俯臥撐的。
“對不起啊，多多。”徐多多傻笑著看著他。
“班長是鍛煉我們呢。這不比別人多鍛煉一點。”
“徐多多，你再說話，加一倍的時間。”
“是！”
“還說！”
“是！”石津看著徐多多，無奈地搖頭，然後看向了其他坐好的眾人。
“伍六七，閉路線弄好了嗎？”
“班長，弄好了。今天師裏可算把電視的閉路線都鋪好了，也在樓頂架了小鐵鍋，這線也拉好了。今天這新兵連能看電視了。”
“是的。”
“剛剛你們也聽到了，新兵連能看電視了。知道會看什麽嗎？”石津看了看手表，現在是6點50分，也不急著把電視打開，“李二牛，你說說，會看什麽？”
“是不是看三級片？”
“你說什麽？”石津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麽片？”
“三級片。俺爸小時候不讓我看，說我長大了，以後要娶媳婦兒我就能看。現在我已經滿18歲了，是不是可以看三級片了？俺聽村裏的狗蛋說三級片可好看了，但他不告訴我什麽是三級片。”
……
李二牛說完之後，發現整個班裏麵陷入了極致的安靜，就算掉了一根針，都是很安靜的。就連一旁做俯臥撐的兩人，都是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他。徐多多一開始不知道，但是做俯臥撐的另一個小夥伴告訴了徐多多，所以他也和小夥伴一起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李二牛。
坐在李二牛身旁的楚陽此刻也徹底石化了。這李二牛，你他娘的是真的牛啊。結合今天上午李二牛直接把大刀連連長秦標都給滅了的光輝戰績，以後看來要提問最好避開李二牛。雖然李二牛在訓練時很踏實，但……總之，不能讓李二牛回答問題。
“李二牛，給我滾出去！”
“是！”李二牛直接前滾翻，連續三個從班裏翻滾了出去。
“就在外麵站著。”
“是！”然而李二牛眼裏有些迷茫地站在了班的門外。怎麽到部隊了，我已經滿18歲了，還不讓我看三級片呢？明明我爸說可以的。
“誰今天要是笑了，待會兒去樓下跑100圈。”石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眼中也是說不出來的詭異，有怒火，又充滿了無語，整個臉上的表情從來沒這麽精彩過。一旁的伍六七也是半晌才回過神來。
班裏的眾人此刻哪裏還敢說話？“這李二牛真他娘的是天才。”這就是此刻所有新兵的想法。雖然很想笑，真的很想笑，但是看見石津的臉色，“還是命要緊”，最終都使勁地咬著嘴唇。
足足過了五分鍾，班裏詭異的氣氛才散開。
“成飛，你說，電視能看什麽？”石津最終還是選擇了比較靠譜的成飛。
“報告！”成飛注意到了石津手上也是有表的，現在快到7點了，“每天要看的當然是新聞聯播。作為一名戰士，作為保家衛國的戰士，我認為新聞聯播是我們每日的必修課。”
“不錯。再大聲點，複述一遍！”
“是！新聞聯播是我們每日的必修課。”
“給我滾進來！”石津衝門外喊道，然後便見到李二牛立刻蹲下身子，便準備前滾翻翻進來。不過這次被眼疾手快的伍六七一腳給踹倒。
“叫你進去，你這是幹嘛？”
“不是班長叫我滾進去嗎？”
“進去站著，和徐多多一起，俯臥撐！”伍六七也是無語了。
“好了，大家都聽好了，還有兩分鍾，新聞聯播就要開始了。有人知道，為什麽要看新聞聯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