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新兵連,你說你要提幹?

第23章 四大糧商,收割東大

因為信息差的關係,東大當時生產力不足,必須依賴進口大豆。

美利堅聲稱其國內因為天氣氣候,大豆將嚴重減產,預計收獲量將比以往少許多,因此造成大豆價格預期暴漲。

之後便在國際資本推動下,進行了長達數月的暴漲,導致東大共和國國內對大豆有需求的企業,被迫在高價位簽訂合約,購入了上千萬噸大豆。

而在國內企業高價接收了大豆、合約簽訂並付款之後,美利堅突然發布聲明,說預期數據出現錯誤,大豆並未減產,反而因天氣好轉有一定增產,結果造成國際大豆價格暴跌。

這導致國內相關企業產生了嚴重的虧損,那些在期貨市場上高位追漲的投機者也被深套。

大豆價格從高位連續下跌,產生踩踏效應,多頭的不斷出逃形成滾雪球,導致連續跌停,許多人想賣都賣不出去,從天堂墜入地獄。

在加了杠杆的期貨市場上,一天之內就有許多散戶爆倉。

這一波,四大糧商聯合美利堅資本做局,不但收割了東大共和國與大豆相關的產業鏈企業(包括養殖戶、飼料企業等),也順利收割了國際國內跟風的遊資與散戶。

因為當時,美利堅的四大糧商控製著全球絕大部分的糧食貿易流通,東大共和國在國際大豆市場上缺乏定價權,國內價格隻能跟隨國外上漲,因此即便沒有直接參與國際市場的國內投機者,也未能幸免。

一開始楚陽隻是想掙一點起始資金,並不想過多地參與金融。

畢竟精力有限,在部隊好好地踏實發展,強軍才能護國。

再有錢,那也抵不過槍杆子。

不過現在,今天被劉韻趕鴨子上架,提前公布了他筆記本電腦中之前寫好的一些項目企劃文檔後。

楚陽有了新的思路。

為什麽要自己一個人獨自幹呢。

自己重生了。

重生的是自己一個人,但並不代表著,自己重生的經驗就隻能自己一個人用。

很快的,楚陽的心中鎖定了一個人。

也是因為那個人,當時楚陽才能快速地在金融市場上入門,然後最後將破產的公司所欠的賬,所拖欠的工資全部結清。

否則就算楚陽在金融上極有天賦,那也不可能短的時間內完成還清負債。

隻是這一次。

老師與學生的身份,要互會換一下了。

想到這,楚陽的臉蛋,久違地浮現了一絲,發自內心的酒窩。

七點二十八分,《新聞聯播》快結束了。

突然,畫麵一個切換,回到了演播間,主持人拿著最新的電報。

鏡頭落在《新聞聯播》主持人、央視名嘴康飛的身上,他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嚴肅。

“緊急插播一條特別快訊。”

“特別快訊:由於地緣局部衝突加劇,近日,巴馬拿運河的控製權爭奪日趨白熱化。”

美利堅聲稱,如果巴馬拿總統依舊堅持不讓步,那他們將會對巴馬拿實施製裁。

由於巴馬拿總統堅持運河由巴馬拿自己管理,美利堅聲稱,由於他們海運運輸貨物,巴馬拿運河對他們來說是不可缺少的,由巴馬拿來管理巴馬拿的運河,對美利堅的國家安全有著極大的風險,嚴重威脅美利堅的國家安全。

因此,他們將實行長臂管轄,對巴馬拿總統的製裁包括但不限於終身禁入美利堅、逮捕等。

截至目前,東大共和國已在巴馬拿運河投入了超六百億元的資金進行巴馬拿運河的開發建設。

美利堅聲稱,如果他們接手,他們隻認他們是從巴馬拿政府手中拿到的運河管轄權,對於巴馬拿政府和其他任何組織或者國家的合作與他們無關。

他們將會在五百年確認威脅清除後,歸還管轄權給巴馬拿王國。

特別快訊插播完畢,下麵是天氣預報。

快訊很簡短,但是,除了新兵有點茫然外,班長石津,還有伍六七的眼神,都是冰冷中透露著殺意。

雖然新兵們看了新聞聯播,加上之前的鋪墊,有些觸動了。

但潛意識的角色,還沒真正從祖國溫室花朵轉變到護衛祖國的鐵血戰士。

這時,楚陽周圍的新兵忽然感覺到身子一寸,一陣寒意,不知怎的自身旁升起。

回頭看班級宿舍的窗戶,關好了的。

楚陽深吸了一口氣,喉結滑動,捏得發緊的拳頭關節都白了。

三個月後,駐巴馬拿大使館會被美利堅的JDAM誤炸,三枚JDAM同時擊中使館。

這叫誤炸!

物你媽的炸!

什麽叫JDAM,精確製導導彈!

資本主義的強盜,除了剝削就是強搶!

最終隻是一個人賠了200萬美元。

可是東部共和國的麵子卻是被扔在地上,**了又**。

而國家,為了發展,當時隻能忍下這口氣。

可是,人命呢,氣可以忍,畢竟不忍,就會被拖進戰爭的漩渦,人民廣大的人民也不會安居樂業。

就更沒有以後的科技騰飛。

這是哪門子的誤炸?

本就是美利堅計劃好的。

早不說晚不說,東大共和國剛完成巴馬拿運河投資,美利堅就說巴馬拿運河的所在管理太差,會對美利堅國家安全造成威脅。

端的是一手好算盤。

一直關注著楚陽的成飛,在楚陽從新聞聯播上收回目光掃過他時,一股涼意直從腳底板升起。

那是怎樣的眼神?

這楚陽,怎麽回事?

等他再看過去時,發現剛剛好像是她的錯覺。

楚陽已經恢複了平靜。

腦海中急速思考著。

因為重生太忙,他都忘了這一茬了。

但看到這新聞之後。

楚陽隻想到了後世的四個字。

他楚陽——來都來了,……

正想著,指導員的聲音從宿舍門口傳來。

“八點前,是你們可以自由活動的時間。

二十點洗漱,二十點三十分熄燈。都知道嗎?”

“知道!”

“等兩天後,最後一批新兵來,晚上也要開始學習條令條例。

每周周二、周四、周六晚上,在新聞聯播後,有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石班長,關於接下來會加強訓練的事情,已經告訴新兵們了嗎?”指導員雷方明問著班長石津,但目光始,卻在楚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