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新兵連,你說你要提幹?

第25章 弱國無外交,鞭長莫及?

“雖遠必誅!

殺!

殺他狗日的!

殺!!!”

李二牛、徐多多跟著楚陽,一起喊了起來。

其他新兵感受到心中的憤怒,也跟著喊了起來。

就連指導員雷方明也心跳加速,差點被氣氛帶動跟著喊出來。

“停!停!楚陽。”雷方明用鼻子深吸一口氣,用手向下壓了壓。

新兵們停了下來。

“新兵同誌們,很不錯!

作為指導員,我是很高興的。

不過當前,你們的任務是做好新訓工作!

明白嗎?”

“明白!”新兵們齊聲答道。

雷方明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激動的臉,聲音沉穩有力:“要想殺敵,這一次毛子,就是你們的試金石。”

“是!”新兵們的聲音更洪亮了。

“記住,當祖國有需要的時候,未來我們就是第一線。

如果你沒結婚,那你身後就是你未來的媳婦兒;

如果你結婚了,那你身後就是你的老婆孩子熱炕頭。

有人說我們傻,守護的不一定是自己的親人。

但是,不要忘了,我們是戰友,我們是相互守護的。

我們的後背,由戰友守護。

我們的親人,雖然不一定是我們親自守護,

但是,一定是由我們的戰友守護的。

我們也守護著我們兄弟的後背,我們戰友的親人!

戰爭來臨時,我們有的便是一往無前。

如果後退,那親人們將會直麵敵人。

從明天開始,訓練會很艱苦。”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成飛帶頭喊了起來。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不錯!”指導員讚許的目光落在成飛身上。

成飛感受到了莫大的動力,偷偷用餘光瞥了一下楚陽,心想終於扳回了一局。

楚陽感受到成飛的目光,心中暗想:“這家夥,還得練!這心氣!”如果不是他看過《士兵突擊》,還真不一定能一開始就理解成飛。

所以成飛對他若有若無的挑釁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也影響不了他。

楚陽也不打算幹擾成飛的成長,因為《士兵突擊》裏成才的成長軌跡,對他成才來說,就是最好的。

成飛也是如此。

楚陽隻希望,他的出現不要影響成飛太多就好。

其他的新兵看向成飛和楚陽,眼中因為剛到新兵連,因為陌生環境而產生的那一絲怯意少了很多。

這兩人都不怕,他們,怕什麽。

剛剛集體,一起同頻呐喊之後,這個新兵班級裏,新兵們之間的眼神交流、交融了許多。

石津和伍六七看著新兵們的變化,眼神有些複雜。

“班長,沒想到這才幾天,這些家夥就有了一些成長。”伍六七低聲道。

“楚陽,過來談談心。”作為三期老班長,石津剛剛察覺到了楚陽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絲殺意。

一個新兵,哪裏來的這種殺意?

石津很好奇。

“楚陽,你以前在學校的成績怎麽樣啊?”

“報告班長,我就是讀了高中就當兵的,曾經很想當大學生,隻是文化課成績當時確實差了點,沒考上想考的學校。”楚陽回答得坦誠。

石津點點頭:“給我講講你在大學的故事。”

“沒問題,班長。”楚陽隨即就挑著大學裏麵舍友以及一些有趣的事情給石津講了起來,伍六七也在一旁聽著。

石津時不時見縫插針,問楚陽一些如果學校有人挑事時楚陽怎麽看、動過手沒有之類的。

雖然問得比較隱蔽,但是楚陽也知道,石津這是在變相做著心理檢測。

“石津這個班長,不愧是老班長。”楚陽心想。

半個小時後,

“行了,以後有空再給我說說你大學的趣事,還挺有意思的。

八點半了,該洗漱了,早點休息,明天的訓練強度可不小。”石津結束了談話。

一陣劈裏乒呤哐啷的響聲,新兵們拿著盆、牙刷、洗臉毛巾等,衝向了衛生間。

“班長,給您打的熱水,您燙個腳。”成飛倒是有眼力見兒,提著熱水壺就來了。

“謝謝了。”石津接過,

“大家也都趕緊燙個腳,這熱水壺是夠的,一人一壺,趕緊去。

這大冬天的,不燙腳,腳可不一定捂得熱。”

待楚陽回到班級裏端盆兒,和其他新兵去廁所洗漱間打水後,石津看著一旁的伍六七。

“那天跑圈,他跟了你那麽長的距離,你怎麽看?”

“班長,這小子挺厲害的,能培養。”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剛剛他身上那一絲殺意,你怎麽看?”

“我想看那小子對上毛子!”伍六七眼睛一亮。

“那就要看這小子接下來一個月夠不夠刻苦了!”石津的目光,充滿了期待。

熄燈號響起時,新兵連幹部宿舍內,卻有一個微弱的小夜燈散發著光芒。

危騁看著雷方明。

“他娘的,狗日的美利堅。這他娘的不是明搶嗎?”在雷方明麵前,危騁直接爆了粗口。

他和雷方明,可是真正在國境線上出生入死過數次的。

“這能有什麽辦法?你說,我們能有什麽辦法?”此刻的雷方明一改剛剛在宿舍裏的平靜,臉上也是布滿了怒火。

“是,一個在東半球,一個在西半球。但難道就這樣算了?白給?”危騁眼中怒火中燒。

“弱國無外交,更何況現在鞭長莫及。”雷方明攥緊了拳頭,“還是眼前先練兵,可別被毛子給比下去了,這次更不能讓他們把咱比下去。那美利堅,還有西約各國,更看不氣我們了!”

危騁點了點頭,隨即念叨道:“犯我東大者,雖遠必誅。這話是那小子說出口的。”

危騁看著雷方明。

雷方明點了點頭:“楚陽說的,還帶動了其他人,跟著他一塊兒喊了起來,我想剛剛你也聽到了吧。”

“現在這小子是真的一心當兵,我想你沒有意見了吧?”

“不,我還是持保留意見。”

“還持保留意見,為啥?”

“這小子會的太多了,看不清。”危騁皺眉,回想起在營區機關,楚陽和呂老侃侃而談的那種狀態,心中就懸了起來。

楚陽真能抵得住去東大科學研究院的**,而不是在我麵前表演?

川省,蓉市,二環新風路三十三號院。

“孩子他爹,這國外亂著呢,你決定現在去巴馬拿?”張怡擔憂地看著楚國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