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毛熊的計策
一零八團,猛虎營營區機關接待室。
現在已經成了劉韻外派的辦公地點之一。
“劉老師,今天您這麽早就來了。”楚陽推門進來,打了個招呼。
劉韻白了楚陽一眼,這家夥沒話找話,她都沒回去,還問這麽早。楚陽看著劉韻有些發黑的眼圈,關心道:“劉老師,您這要注意身體啊。”
劉韻不想和這家夥多說話,不過今天的數據已經匯總了出來,可把她的老師呂老給震驚到了。
五天前,尤其是昨天的數據出來之後,這幾天的變化,在第六天的數據出現了大幅提升。
戰士們的心率已經下降了至少平均五個點了,這才僅僅是一個星期,效果不要太好。
要這樣幹下去,如果能勻速保持,那不得一個月就能降下二十個點?
在同樣的配速下,一個月如果能夠下降二十個點,提升幅度至少都是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這數據,非常誇張,比他們之前研究的慢跑降心率的課題數據比較起來,就是雲泥之別。
“老師這邊因為科學研究院那邊有事,來不了,所以現在還是我代老師和你進行交流。”劉韻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
“嗯。”楚陽回答著,然後從兜裏摸出了一個小圓盒,遞給了劉韻。
“什麽東西?”劉韻疑惑地接過。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劉韻打開,一股她最喜歡的黃果蘭香味兒撲麵而來,濃鬱而不濃烈。
“這,這是什麽?”劉韻驚喜地看著眼前不起眼的小鐵盒,裏麵是如同白玉一樣的半固體,純淨無瑕。她的臉蛋微微有些泛紅。
“這是我製作的脂玉膏。這都冬天了,這段時間你經常在部隊裏麵,我們這又在郊外,這北方的風和刀子一樣,你又是南方人……”楚陽解釋道。
“謝,謝謝。”
“不用謝。我就是拿你做做試驗而已,要是效果好,以後每個戰友兄弟都能用上。
畢竟你的皮膚嫩,在嫩的皮膚上做測試,才能更好地觀察效果,那……”楚陽話還沒說完。
啪!
哎喲!
桌上的一個軟殼筆記本,便飛在了楚陽的腦門上。猝不及防的楚陽被砸了個正著。
“你幹嘛!”
“哼!我手滑了。”劉韻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手放在胸脯上。
好男不跟女鬥,好男不跟女鬥。
楚陽在心裏麵告誡自己。
估計這女人更年期到了,要不就是加班激素不對勁,看來改天得給她做點特製的湯調理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效果,到時候也可以推廣到部隊。
看著楚陽依舊有些發愣的模樣,劉韻臉色一板,變得清冷無比。
“這是早飯,要不要吃一點?”通訊員小李剛走進來,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
這兩人又吵架了。放下早飯後,通訊員小李一溜煙地就跑了。今天連長可沒讓他在這裏等著,誰等誰尷尬。
上次就快凍感冒,那女人實在太冷了。楚陽這小子,有得受。通訊員小李邊跑邊想到,哥也幫不了你多少,自求多福吧。
楚陽看著跑出去的通訊員小李,走那麽快幹嘛?
“對於這數據,你怎麽看?”劉韻進入科研狀態,指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折線圖。
前五天都是在勻速的增加,突然在第六天達到了前天的兩倍幅度,而且這是平均數據。
個別原本統計在冊的軍事尖兵,身體的心率在這一刻降得更低。
如果接下來依舊持續穩定的下降,那真的,所有戰士的身體素質,進行了這樣的耐力訓練之後,以這樣的耐力基礎為,前提下,再進行其他科目訓練。
那所有戰士的身體素質都將會提升一個層次。
楚陽撿起筆記本,走到桌前,默默地把軟殼筆記本放了一旁,然後看著電腦上的數據。
“這個很簡單,你想想現在是什麽訓練方式?和你們以前倡導的方式有什麽不同?”楚陽反問道。
“我們以前主要是倡導以一個速度跑或者逼近極限跑,但這是因為在部隊裏麵,義務兵就那麽兩三年,所以倡導能跑快盡量跑快,然後力求在最短的時間,激發他們的潛能,五公裏達到最快。”劉韻回答。
“對,其實這個方式沒什麽問題,並且現在在全球各國軍隊訓練中,依舊是延續的這個方式。
現在我的方式,我想你們以前也試過,隻不過效果不好。
我的方式,也算是極化訓練,以最高的心率頂著跑一定距離,再以有氧心率勻速跑,而且是每天都這樣練。
同時還加了力量訓練,確保耐力訓練同時,讓肌肉強大,保證骨骼不受傷,從而維持訓練的可持續性。”
“老師以前確實進行了所你所說的相關的極化訓練。不過效果沒這麽好,而且不但沒這麽好,甚至是差遠了,時間一長就會崩盤。
老師之所以讓我問你,也是有這方麵的考慮。”劉韻將呂老的疑問轉述出來。
“那現在其實你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這種增長速度,尤其是這第六天的心率降低幅度,已經超過你們現在手裏麵有的模型數據了吧。
要不現在你也不會把我叫來問我了。”
停頓片刻後,楚陽看著筆記本上的數據,手指停在了第5天,第6天的心率降低幅度的折線圖的位置。
“現在的極化訓練之所以成功,其實主要還是要多虧各個連隊的炊事班。”
“就是你上個星期授課的食補課。”聽楚陽說到食補課,劉韻的眼睛明亮了一些。雖然她是天才,但是在廚藝上,那真的是,在呂老家嚐試做了一次飯之後,呂老再也不讓她進廚房了。。
這幾天在部隊各連隊采集數據,他可聽那些炊事班長說了,楚陽有一手好廚藝,炒的回鍋肉老香了。
聽得他是食指大動想到這裏,就又白了楚陽一眼,也不知道給他端一盤回鍋肉來。
當然她可不會告訴楚陽,暗地裏,她是吃貨的事情。
“你們之前的實驗,主要是盡量地補充身體消耗的糖原。
維度實在是太單一了。
這可是人,不是汽車,單純加油就行!”
我的食補,隻是在加油的基礎上考慮得更全麵。
高強度的訓練,必定會透支,隻是加油,並不能夠時刻讓人保持在一個全麵的狀態,同時也並不能夠讓人維持在一個高速的增長狀態。
把人當人的適當食補,才能能讓人一直保持在高強度訓練狀態的同時,不斷地提升。”
“我怎麽感覺你這有點像是興奮劑呢?”
與此同時。
毛熊國,西伯利亞。
“托夫斯基,這一次必須得拿下交流賽的前三名,一個名次都不能給東大留。”一個肩扛著一顆匠心的卷發老者戴著墨鏡,拿著魚竿,從冰上打到洞裏,正在海魚。
“放心吧,就算他們訓練,但是我們選的時間,那可是極致的嚴寒,到時候極度的冷空氣對流,他們那會大降溫,對身體的考驗將更加極限。
他們那兒的低溫和我們這可不一樣,在我們這裏。”
“哼!”
托夫斯基用力跺了跺腳下的凍土,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