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山:開局被冷豔總裁撿回家

第5章 冰山女王當眾破防!致命絕症隻剩三天陽壽?

蘇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氣氛壓抑。

巨幅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的車水馬龍,室內卻安靜得能聽見翻動文件的聲音。

“……以上就是城南項目被惡意中止後,我們目前麵臨的資金缺口和市場負麵影響評估。”

項目總監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裏回響,他講完後,小心翼翼地看向主位上的女人。

蘇晚晴端坐在會議桌首位,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氣場全開。

她翻看著手裏的文件,沒有說話。

在場的十幾個公司高管,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知道,蘇晚晴此刻就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半晌,她合上文件,丟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風控部門,立刻重新評估所有在投項目的風險等級。”

“法務部,準備起訴王大發的大發地產,訴訟要求是合同違約金的三倍賠償,並且要凍結他公司所有賬戶。”

“公關部,聯係財經媒體,明天我要看到‘大發地產惡意違約,麵臨巨額索賠’的新聞掛在頭條。”

一連串的指令,清晰,果斷,不帶一絲感情。

高管們連忙點頭記下。

這就是他們的蘇總,江城的冰山女王,永遠殺伐果斷,永遠不會被任何困難擊倒。

蘇晚晴端起桌邊的水杯,準備喝水。

就在這時,她的動作毫無征兆地停住。

一股熟悉的,如同鋼針穿刺般的絞痛,從她的心口位置猛地炸開!

痛!

鑽心的痛!

她手一抖,玻璃杯沒拿穩,直接從指間滑落。

啪嚓!

杯子摔在光潔的地麵上,四分五裂,水漬蔓延開來。

清脆的碎裂聲落下,會議室裏徹底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向蘇晚晴。

“蘇總?”離她最近的副總試探著開口。

蘇晚晴沒理會。

她的一隻手死死按住心口,另一隻手撐著桌麵,指節因為用力而失去血色。

那股絞痛一波接著一波,像是要把她的心髒活生生擰碎。

冷汗,瞬間浸濕了她後背的衣料。

她緊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痛苦的呻吟。

不能。

絕不能在下屬麵前,露出任何脆弱的樣子。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

她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每個字都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散會。”

她強撐著站起來,眼前一陣陣發黑,整個世界的景象都在旋轉。

“蘇總,您沒事吧?要不要送您去醫院?”副總擔憂地上前一步。

“我沒事。”

蘇晚晴推開他伸過來的手,扶著牆,一步一步,艱難地朝會議室外走去。

她挺直的背影,在眾人眼中,依然是那麽孤高,那麽堅不可摧。

但沒人看見,她轉過身的刹那,額頭上那細密的冷汗,和那張蒼白如紙的臉。

……

回到別墅,蘇晚晴將自己摔進客廳的沙發裏。

那股要命的疼痛,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漸漸消退,但身體卻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隻剩下無盡的疲憊和虛弱。

她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這個姿勢能給她帶來一絲可憐的安全感。

這該死的病,又發作了。

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猛烈。

“姐姐,你這是cosplay蝦米呢?在公司被煮熟了,回家就變紅了?”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蘇晚晴費力地轉過頭,看見陸塵正靠在廚房門口,手裏拿著一個剛洗好的蘋果,哢嚓哢嚓地啃著。

他看見她,臉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笑容。

蘇晚晴不想理他,把頭埋進膝蓋裏,隻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

陸塵卻走了過來,在她麵前蹲下,啃蘋果的聲音停了。

“喂,我說真的,你臉色怎麽這麽差?跟剛從墳裏爬出來一樣。”

蘇晚晴沒抬頭,聲音裏滿是抗拒和疲憊。

“滾開。”

“喲,還有力氣罵人,看來問題不大。”

陸塵嘴上這麽說,人卻沒有動。

他盯著蘇晚晴。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自從昨晚他的“太陰真氣”提升到中級後,他對氣息的感知就變得敏銳了許多。

此刻,他能清楚地“看”到,一股極淡,卻陰寒無比的黑氣,正纏繞在蘇晚晴的心口位置。

那股黑氣,和昨天那個邪修趙四海身上的氣息,有幾分相似,但更加精純,也更加隱蔽。

原來昨晚那股一閃而逝的寒意,不是錯覺。

這冰山美人的身體裏,早就被種下了東西。

陸塵臉上的嬉皮笑臉,一點點收斂了起來。

“你生病了。”

他用的是陳述句。

蘇晚晴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用更大的怒氣掩飾自己的虛弱。

“我讓你滾!你聽不懂人話嗎?”

“別裝了。”

陸塵伸出手,直接抓向她的手腕。

“你幹什麽!放開我!”

蘇晚晴劇烈地掙紮起來,這個男人的碰觸,總能輕易點燃她的怒火。

但陸塵的手,像是鐵鑄的一樣,死死地扣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手指搭在了她的脈搏上。

蘇晚晴徹底被激怒了,她抬起另一隻手,就要朝陸塵臉上扇過去。

可陸塵接下來的話,讓她揚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你這個病,已經有七年了吧。”

陸塵垂著眼,感受著她脈搏中那股微弱卻異常陰寒的跳動。

蘇晚晴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七年……

他怎麽會知道?

這件事,除了她自己和給她做過無數次檢查卻什麽都查不出來的私人醫生,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每逢陰雨天,或者天氣轉涼,心口就會開始絞痛。”

陸塵繼續說著,他的聲音很平穩,沒有一絲波瀾。

蘇晚晴的呼吸停滯了。

“發作的時間,很有規律。”

陸塵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都在午時三刻。”

轟!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蘇晚晴的腦海裏狠狠炸開!

午時三刻!

分毫不差!

這……這怎麽可能!

這已經不是秘密了,這是她身體裏最深處的,連現代醫學都無法解讀的魔鬼定律!

而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她一直以為隻會耍嘴皮子、占便宜的無賴,竟然……

竟然就這麽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陸塵鬆開了她的手。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的她。

“你中的,是一種煞。”

“名字叫,七日寒煞。”

“七年為期,每七日發作一次,一次比一次凶險。直到第七年的最後一個周期,寒煞攻心,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陸塵的聲音,像是一把冰冷的錘子,一錘一錘,砸碎了蘇晚晴所有的驕傲和偽裝。

她茫然地抬起頭,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陸塵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天色。

“算算時間,七年的大限,應該就快到了。”

他轉過身,最後一次看向她。

“今天是第四天。”

“再過三天,就是你的死期。”

死期……

這兩個字,讓蘇晚晴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她看著陸塵,看著他那張再也沒有了絲毫玩笑意味的臉,看著他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二十六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然後碾得粉碎。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靜,都消失不見。

隻剩下一個,盤旋在靈魂深處的問題。

“你……”

她用盡全身力氣,才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

“你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