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山的修仙大佬,一不小心無敵了!

第186章 他一直想做,卻苦無權力的事!

“唐總,我承認您的權威。但是,財務,必須尊重數據。”

“天悅府項目,我昨晚研究了一夜,它的成本結構已經是最優解。再壓縮百分之十,隻有一個可能——”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

“資金鏈,斷裂。”

“整個唐氏集團,都會被這一個項目,拖入深淵!”

轟!

這話一出,滿座皆驚!

如果說李明隻是在為自己辯解,那這個新任的財務總監,就是在當眾打唐心溪的臉,甚至是在詛咒整個公司!

“趙總監瘋了吧!”

“完了,他死定了……”

角落裏,陳玄的眼睛亮了。

喲,刺頭。

他喜歡刺頭。

唐心溪看著那個因為激動而漲紅了臉的財務總監,沒有發怒,反而笑了。

那笑容,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她緩緩走下主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一步一步,走到了財務總監麵前。

“你叫,趙建國?”

“是。”趙建國梗著脖子,視死如歸。

“很好。”唐心溪點了點頭,她忽然伸出手,拿起了趙建國麵前的筆記本電腦。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將筆記本電腦“啪”的一聲,合上。

然後,她看著趙建國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

死寂。

如同墳墓般的死寂。

“你被開除了”這六個字,像六根冰錐,釘在會議室裏每一個人的心髒上。

所有人都懵了。

李明剛剛因為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而瑟瑟發抖,轉眼間,一個敢於直言進諫、有理有據的財務總監,就這麽被當場格殺。

這已經不是殺雞儆猴了。

這是暴政!

趙建國那張因為激辯而漲紅的臉,一瞬間血色褪盡,化為一片慘白。他扶著桌子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屈辱。

他看著唐心溪那張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臉,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淒涼。

“我明白了。”

他鬆開手,挺直了那因為常年伏案而有些微駝的背脊,仿佛在這一刻,找回了讀書人最後的風骨。

“唐氏集團需要的不是財務總監,隻是一個會點頭的奴才。”

他沒有再看唐心溪一眼,轉身,拿起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徑直走向大門。

沒有求饒,沒有辯解,隻剩下被踐踏後,僅存的尊嚴。

會議室裏,所有被提拔的新貴,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連趙建國這樣有真才實學的人都落得如此下場,他們這些靠著站隊上位的人,又能好到哪裏去?

兔死狐悲。

不,他們連兔子都算不上,頂多是新王座下,等待被隨時碾死的螻蟻。

唐心溪依舊坐在主位上,麵無表情,隻是那雙清冷的眸子,靜靜地看著趙建國走向門口的背影,一言不發。

那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感到窒息。

就在趙建國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

角落裏,那個從始至終都在喝著枸杞茶,仿佛置身事外的男人,終於懶洋洋地開口了。

“老婆。”

陳玄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湖麵。

“這塊磨刀石,不錯,夠硬。”

他吹了吹杯子裏的熱氣,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就是還沒開刃。”

磨刀石?

開刃?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正要推門而出的趙建國,腳步也是猛地一頓。他背對著眾人,看不清表情,但那緊緊握住門把手而指節泛白的手,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唐心溪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沒有叫回趙建國。

而是伸出纖細的手指,在麵前的平板電腦上,輕輕一點。

“嗡——”

會議室的主屏幕瞬間亮起,投射出的,卻不是眾人想象中的財務報表或項目規劃。

而是一張無比繁複、錯綜複雜的網絡圖。

無數個公司名稱、離岸賬戶、基金信托,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盤根錯節。而在蛛網的最中央,赫然便是“天悅府項目”這幾個大字。

唐心溪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門口那個僵硬的背影上。

“我說,壓縮成本百分之十。”

她的聲音,清晰地回**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百分之十,要從鋼筋、水泥、工人的工資裏出?”

她抬手,指向屏幕上那張巨大的蛛網。

“這,”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才是那百分之十!”

“是王坤,是唐建軍,是那些已經被我踢出局的蛀蟲們,通過幾十個殼公司,上百個私人賬戶,趴在天悅府這個項目上,準備吸走的血!”

“趙總監,”唐心溪的目光,像兩把手術刀,精準地刺向趙建國,“你的數據沒錯,但你看的,是他們做給你看的賬本。”

“而我要你做的,不是在那個幹淨的賬本上,摳出那不可能的百分之十。”

她拿起桌上的一支激光筆,在屏幕上重重一點,那紅點,落在一個位於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上。

“我要你,帶著人,把這些藏在陰溝裏的血管,一根一根,給我全部斬斷!”

“把本該屬於公司的錢,一分不少地,給我拿回來!”

轟!

整個會議室,所有人的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是這樣!

那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根本不是一道算術題,而是一份……投名狀!

一份用屠刀寫就的投名狀!

李明張大了嘴,看著屏幕上那張觸目驚心的吸血網絡,再看看唐心溪那張冰冷決絕的臉,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明白了。

唐總哪裏是要他壓縮成本,她是在問他,敢不敢,對舊勢力揮刀!

而他,退縮了。

趙建國,也終於緩緩地,轉過了身。

他那張斯文的臉上,寫滿了震驚、恍然,以及一種……被看透、被點燃的,極致的激動。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那張圖,作為一個頂級的財務專家,他隻看一眼,就知道這張圖的真實性,知道這背後隱藏著怎樣一個龐大的、足以掏空整個唐氏的吸血集團!

他之前所有的憤怒、屈辱,在這一刻,都化為了一種遇到知己的戰栗!

他一直想做,卻苦無權力的事!